?唇...智厚的唇...
快...快來輕輕我...快嘛...
蘇易正的耳朵里像是聽到了這樣的呼喚,低下頭,含情脈脈的看著方林御如天使般的睡顏,然后慢慢的靠近,靠近,再靠近。
蘇易正感到自己的唇接觸到了一個柔軟、飽滿的觸感...
是...是智厚的唇...他吻了...吻了智厚???!
蘇易正的心中涌上一種幸福感,好像此生能吻到智厚,他就死而無憾了一樣。
但是,他的心中又不斷的叫囂著不夠,不夠,這遠遠不夠...
是呀,這怎么可能夠?只是一個吻...怎么可能夠???!
蘇易正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方林御的唇瓣兩下...如他想象中的一樣,好甜,智厚的唇...好甜...
蘇易正用舌一遍遍臨摹著方林御的唇,仔細的樣子,仿佛是要把方林御的唇形完全刻在自己的心中。
“...唔...”一聲甜蜜的輕哼傳來,蘇易正頓時整個身體都酥了。
但是看到方林御微微皺起的眉,蘇易正又馬上回過神來,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蘇易正的身體頓時就僵住了,他不敢起身,更不敢繼續(xù)。
明明只有一分鐘,蘇易正卻覺得自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久...
看到方林御只是皺了一下眉,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動作,“...呼...”蘇易正終于緩了一口氣。
“唉~~”看著身下依舊睡的十分安穩(wěn)的少年,蘇易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也很好笑,明明自己為了驗證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上智厚的時候和女人上過床,對于接吻,他也是有點經(jīng)驗的。但是在面對智厚的時候,他就像一個還不會接吻的毛頭小子一樣,動作青澀的要死...啊~~這就是對待愛的人和對待不愛的人之間的區(qū)別嗎??。?br/>
唉~~自己想這些干嘛,還不如珍惜眼前的機會,這種能和智厚獨處,并且能和智厚親親的機會可不多呀?。?!
大概又過了一分鐘,蘇易正在察覺到方林御有重新睡熟后,本就沉迷于方林御的美好味道中的蘇易正就更加放肆了。
蘇易正的大舌輕輕撥開方林御的唇瓣,細細的舔舐著方林御的牙齒,每一顆牙齒都不放過,本就白皙如玉的齒貝在蘇易正的大舌添得水光粼粼,更顯其晶瑩剔透。
方林御在蘇易正細心曖昧的舔舐下,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連緊閉的牙齒也開啟了一點點細縫。那條細縫才一張開,就被細心舔舐方林御牙齒的蘇易正給感受感受到了。
‘哈哈哈...既然智厚你都如此邀請我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于是,蘇易正的大舌沿著那條細縫劃過,并順著力道輕輕撬開方林御的牙齒。
蘇易正的大舌輕輕劃過方林御的口內(nèi)·壁,一絲地方都不肯放過。
方林御有用他的大舌輕輕的碰了一下方林御的舌頭,看方林御沒有反應(yīng),在輕輕碰了一下,看方林御,還是沒有反應(yīng)。
蘇易正頓時就放心了,也更加大膽了。他先是帶著方林御的舌頭慢慢選準(zhǔn),看到方林御沒有醒來,動作就大了起來,但是還是十分的輕柔。
蘇易正的大舌帶著方林御的舌輕輕攪動、吸吮起來,發(fā)出“茲茲”的水聲,聽起來,曖昧不已。
正努力站著方林御便宜的蘇易正沒有發(fā)現(xiàn),在門外,一個男生透過門縫看了他輕薄方林御的全過程。
具俊表目光呆滯,這個人渾渾噩噩的走在校園里。
一個個看到他這樣子的人都十分的擔(dān)心,但是都因為具俊表驕傲、暴躁的性子并不敢靠近他,只能在不遠處手按心臟,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具俊表。
“嗚嗚嗚...俊表大大這是怎么了,看得我好心痛呀?。?!”
“...是誰欺負(fù)了俊表大人,我要找人去揍他?。。 ?br/>
“...但是...就算俊表歐巴這種頹廢的樣子...也好帥呀?。。 ?br/>
“是呀是呀!我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都快要脫窗了...”
具俊表沒理旁邊女生們興奮的花癡叫聲,依舊呆呆的向前走著,走著...
剛才他才聽他的小弟們說方林御公主抱著那個李民夏去了醫(yī)務(wù)室就心情十分不爽的也去了醫(yī)務(wù)室。
結(jié)果就如電視劇中的男女豬腳一般,方林御前腳剛走,具俊表后腳就來了。
具俊表看著臉色蒼白的昏迷在病床上的李民夏,心情十分的復(fù)雜。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這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居然這么差,就想要跳樓自殺...還好智厚及時拉住了他(喂喂喂,拉住李民夏的是一個女生好不好,你就怎么隨便的給方林御扣了一個大帽子,真心好嗎??。。?,他才沒死...
對于因為自己的興趣,把一個人逼入絕境,具俊表的心中還是很愧疚的,但是...
一想到這人是被智厚公主抱到醫(yī)務(wù)室的,具俊表的心中就不斷的涌出酸澀...嗚嗚嗚...智厚還沒這么抱過他呢?。。?br/>
具俊表平復(fù)了一下自己暴躁不安的心情,對著躺在床上的人深深的鞠了一個躬,又小聲的說了一聲“對不起”,就走出了醫(yī)務(wù)室。
具俊表在方林御幾個經(jīng)常出的地方找了一下,發(fā)現(xiàn)方林御不在,疑惑之間,想起自己還沒有找過休息室,就向著校方為他們專門準(zhǔn)備的休息室走了過去。
走到門口,具俊表正準(zhǔn)備大力的推開門,就聽見一聲如貓叫般的呻·吟,具俊表推門的動作一頓,停了下來。
這個聲音...為什么他聽起來這么的耳熟?為什么這聲音,聽起來那么的□□??
想要一探究竟,又不想被發(fā)現(xiàn)的具俊表,輕輕的把門張開的角度推的大一點,有輕輕的伸頭從門縫中往里看,就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事。
親?親!親親!!易正在吻智厚???!
為什么易正在吻智厚?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接吻嗎?!!
為什么看到易正在吻智厚,他的心就好痛,好痛?
明明...明明...
明明什么,為什么他要說明明?
為什么這個答案他明明知道,他又不想想出來,不想說出口??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呵呵...具俊表自嘲的一笑...
因為...他知道他說出來,他將萬劫不復(fù)。
他一直把智厚當(dāng)做最好朋友,沒有之一,雖說這樣有點對不起易正和宇彬,但是他不得不承認(rèn),從那次的綁架事件開始,他就把智厚當(dāng)做了最最好的朋友,最最最重要的人。
他一直以為這樣就可以了,但是...今天看到的事讓他知道,這樣遠遠不夠,他不想只當(dāng)智厚的朋友,他不想看到智厚和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親密,他不想看到智厚和別人在一起,他還有祝他幸福,他不想,他一點也不想...
智厚...智厚...智厚,他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