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顏,為什么打她?”南宮允目光犀利地看向眼前的這個女人。
雖然他們曾經(jīng)是大學(xué)同學(xué),可是也不代表他就要一直遷就她。這些天,這個女人總是頻繁地出入南宮家,他已經(jīng)有些受夠她了,現(xiàn)在竟然光明正大地來打他的傭人,她真以為自己是女主人嗎?
“允,剛才只是誤會,誤會!我們倆個因為一點兒小事爭執(zhí)起來,所以我才打了她?!?br/>
童顏一邊說著,一邊用陰鷙的目光緊鎖著這個擺出一副柔弱面孔的女人。
冷笑一聲,她突然有了主意,于是慢慢地開口說道,“允,你不知道,這個下人喜歡說三道四,她說白昭雪不要你,拋棄了你,她還說白昭雪壓根就沒有看上你,她現(xiàn)在喜歡上了別的男人,而且要和別的男人結(jié)婚了,她不要你了,所以她也勸我,讓我不要你。”
“瘋女人,你胡說什么?”本來還依偎在南宮允懷里小聲哭泣的女人突然騰地一下沖了過來,對準(zhǔn)童顏的臉,上去就是響亮的一巴掌。
童顏立刻跑到南宮允的身后,無辜而又哀怨地看著小紅,“你,你怎么打我?你說了不敢承認(rèn)么?”
“夠了,我和雪兒的事情用不著你們這些外人管,管好你們自己吧!”南宮允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夠了女人們無意義的爭吵,她們之間說些什么?吵些什么,到底是為了什么,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關(guān)心。
要不是小紅的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打過來,他是說什么也不會無聊到這種地步,放下公司里的事,來看他們爭吵。
真是無聊至極。
看到南宮允轉(zhuǎn)身離開,童顏和小紅的爭吵同時停了下來。
“哼,記住南宮允是我的,你這個小丫頭想都不要想,還想和我爭,就你那點心思,省省吧?”
童顏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
“爭,我還懶得和你這種女人去爭,我不用爭,南宮哥哥就是我的,你沒看見嗎?他剛才有多么緊張我,識相的話,你還是快點滾開,不要弄得自己以后傷心欲絕。”小紅冷哼一聲,語氣很沖地接口說道。
“緊張你?哈哈,你弄錯了吧?小女傭,他哪是緊張你,他只是緊張白昭雪,你沒聽他說嗎?他和雪兒的事不用你們這些外人管,你以后就不要再拿白昭雪來刺激他了,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偷偷打電話給他,是不是也說了白昭雪的什么事,他才被你騙到這里來的,否則他會聽你的,鬼才相信?”
“瘋女人,你再說一個,我撕了你的嘴?!毙〖t突然兇相畢露。沖著童顏的方向就沖了過來。
“小女傭,你以為老娘怕你,老娘和男人打得火熱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呢?”童顏扔下手里的包包,直接迎了上去。
轉(zhuǎn)眼間,倆個女人抱成一團。
咖啡廳里有人看笑話的,有人過來拉架的,也有捂著嘴偷笑的,更有多管閑事者,已經(jīng)拿出手機撥了報警電話,女人打架,竟然在公眾場合大打出手,還真是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