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模特明白林秋水的意思,說道:“可林小姐畢竟不是我……”
她的意思很直白,你能用錢將我砸到床上,卻不能將同樣的辦法,用在林澹雅的身上,畢竟,林秋水就算是再有錢,也不可能比林澹雅有錢。
更重要的一點是,我尼瑪,林澹雅可是你的妹妹啊,你怎么能有這么禽獸的想法?盡管女模特所在的圈子內(nèi)部同樣不光鮮,甚至可以說是很骯臟,可還是被林秋水的這種想法給驚到了。
當(dāng)然,這種想法她也只敢在心里想一想而已,她可不會為了所謂的道德,去得罪林秋水這種得罪不起的人。
“孔子說過,因材施教?!绷智锼灰詾橐猓卣f道,“對付女人也同樣如此,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辦法。”說到這里,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女模特一愣,腦海中突然有了某種可怕的想法,不過聰明的她,卻沒有將這些想法表現(xiàn)在臉上。
“和你聊天還挺開心的,這是你應(yīng)得的?!绷智锼哺静辉谝馀L氐南敕ǎ樖謴目诖锾统鲆粡堛y行卡,隨意地丟到女模特面前說道。
女模特咽了咽口水,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林少,這怎么好意思呢?”說是這么說,可是她的手,卻是飛快地將銀行卡收進口袋。
嗯……真香。
“現(xiàn)在你可以滾了?!绷智锼炊紱]看她一眼,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似地說道。之所以有這慷慨之舉,并非是林大少錢多的沒地方花了。
而是他對自己的妹妹有想法這件事,憋在心里實在是太久了,今天能一吐為快,讓他覺得有點開心,也就順手打賞點錢。
這就讓自己走了?
女模特頓時一愣,如果說她之前覺得不好意思,還有點虛偽的成分在內(nèi),這會兒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人家都沒有陪你上床睡覺,你就給人家錢,這錢……他媽的,不要白不要。
女模特這么想著,然后就飛快地站起身,拎起挎包,像是生怕林秋水會反悔一樣,頭也不回地跑出西餐廳。
林秋水面露不屑,像這樣的女人,哪怕是上趕著給自己睡,又有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怎么的,林大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優(yōu)越感。
……
另一邊,劉遠正在和陸寒靈吃著飯,不過比起林秋水那面的高談闊論,這面就顯得要冷清了許多。
陸寒靈專注于面前的牛排,根本就沒有要跟劉遠說話的意思,而劉遠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為了避免氣氛過于尷尬,他也就索性不說話了。
“我吃好了?!辈欢鄷r,陸寒靈就放下手中的刀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與此同時,劉遠也將他所點的食物吃了個一干二凈,笑瞇瞇地說道:“這么巧,我也剛好吃完。”
陸寒靈:“……”
“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緊接著,她起身說道。
“不急,我們到處走走吧。”劉遠這哪能同意啊,朝思暮想的人好不容易才見到,哪能就這么放她離開。
陸寒靈猶豫一下,終于點頭說道:“也好。”一段時間沒見劉遠,她也確實挺想跟劉遠說說話。
很快,劉遠結(jié)過賬,兩人走出西餐廳。
他們走后有段時間,林秋水才整理了一番衣裳,慢悠悠地走出西餐廳。
他現(xiàn)在很理智,知道不宜和劉遠發(fā)生正面的沖突,便決定盡量躲著劉遠。
走出西餐廳后,劉遠一臉高深莫測地望著前方,神色頗有些迷茫,給人一種成熟男人的滄桑感。
不是他故意在陸寒靈面前裝深沉,而是……對于劉遠來說,他媽的,跟女孩子約會,這還是人生里的頭一遭。
以前在黑暗世界的時候,他不是沒有過女人,事實是,他不僅有,而且還有很多,可他對那些女人根本沒有一點感情,同理,那些女人對劉遠也同樣沒感情,她們只喜歡劉遠手中的錢。
劉遠對此也不放在心上,甚至還覺得挺省事,也自然不會費心費力地去跟那些女人約會。
于是……
他現(xiàn)在有點抓瞎了。
約會的時候應(yīng)該去哪?
約會的時候應(yīng)該說些什么話?
劉遠一概不知。
有心想開口問問身邊的陸寒靈,又覺得太丟人了。
一個大男人跟女孩子約會,結(jié)果還要女孩子教自己怎么約會,這……說不過去啊。
堂堂“死神”丟不起這個人啊。
“你怎么了?”陸寒靈頗為不解地看向劉遠,不知道這家伙突然站在原地,裝什么逼。
劉遠一臉扭扭捏捏,感覺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問道:“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去哪?”
出乎劉遠意料的是,聽到這話后,陸寒靈并沒有太多的反應(yīng),而是想了想后說道:“我們?nèi)タ纯措娪鞍??!?br/>
這小妞兒居然不趁機鄙視自己?
劉遠內(nèi)心驚了一下。
但隨即,他就釋然了,也對,從這小妞兒奇差無比的吻技來看,以前應(yīng)該是沒談過男朋友,那也自然就沒有約會過。
這么一想,劉遠頓時就輕松了不少。
嗯……
看電影,好像也是個不錯的提議。
“好?!边@么想著,劉遠就點點頭同意了下來,然后兩人辨別了一下方向,就向最近的電影院而去。
與此同時。
林家。
林之棟正捧著個手機,滿頭冷汗地看著。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內(nèi)容就是劉遠和一個極為漂亮的女人,看似十分曖昧地說著什么。
這張照片,正是不久之前林澹雅發(fā)過來的。
隨之一起的,還有一個問號。
這完犢子了呀,這分明就是出去幽會小三,被人抓了個正著。
好死不死的,捉奸的這個人還是正妻。
“這個小劉也是真不靠譜,學(xué)老頭子風(fēng)流也就罷了,怎么還被人捉到了小尾巴?!绷种畻澮荒樀呐洳粻幇 ?br/>
再看看他,縱橫花叢這么久,什么時候留下過尾巴?這小劉被自己熏陶了這么久,竟然連自己十分之一的功力都沒有學(xué)到。
更可恨的是,他還要想辦法,幫著劉遠忽悠自己的親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