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中能進行遠距離攻擊的人不多,能夠在對方脫離追擊范圍之前進行遠距離攻擊的也就兩個人了。
一個是瑪茵,還有一個就是須佐之男了,本來就充當遠程輸出的南瓜自然不用說,至于須佐之男,他那驚人的彈跳力使得他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可以作為對空武器使用。
“了解。”
須佐之男握緊了手中的雙頭棍,身體微蹲,雙腳踩著的地面微微下陷,目光直接便對準了空中準備遁走的蘭。
“看我把你們給打下來!”瑪茵也再次架起了她的南瓜,眼睛透過瞄準鏡看向了空中的一個逐漸縮小的黑點,腦子在瘋狂運作預測著目標下一刻的落點,隨時準備發(fā)動攻擊。
就在蘭帶著波魯斯和黑瞳飛起的瞬間,羽擎雙爪高高抬起,身體晶瑩的淡藍色光芒一閃而過,在雙爪的中間便瞬間形成了一顆晶瑩剔透的淡藍色光球,隨著羽擎體內的能量灌注進去,這光球也由一開始的淡藍色轉化為了深藍色。
“冰獄!”
羽擎大喊著,將手中的光球丟了出去,瞬間來到了躍起的須佐之男面前,須佐之男下意識地便一棍子抽了上去。
只見光球在被須佐之男擊中的瞬間便直接在空中炸裂開來,紛紛揚揚的藍色光點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便化作一根根巨大冰晶插在了戰(zhàn)場的四周。
而這些冰晶也直接遮擋住了瑪茵的視線,不服氣的她在四周來回跑動著想要找到一個可以射擊的角度。
為此,羽擎又一掌打在了地面上,十多厘米厚的冰層就這么從地底往上竄出,將冰晶間的縫隙全部都填充完畢,一個冰制的穹頂就這么將夜襲的所有人都籠罩在了里面。
這下子瑪茵就徹底失去目標了。
這個就是羽擎在狩人第一次行動的時候使用的招數了,只不過這次進行了一些改良,而且順便還取了個很形象名字。
雖然羽擎制作的冰晶在質量上遠不如艾斯德斯,但只是分割戰(zhàn)場,拖延一下時間的話還是綽綽有余的。
夜襲的人無比驚恐的看著白茫茫的冰層,從四周傳來的寒氣將他們凍得瑟瑟發(fā)抖,眼中出現了一種名為畏懼的情緒,當然更多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羽擎的身上。
羽擎站立起身,右手一揮將縈繞在他身旁的白色寒氣驅散:“從現在開始,這里禁止通行!”
羽擎沒有在攔下須佐之男和瑪茵的攻擊之后選擇撤退,除了那個更深層的原因之外,自然是為了給蘭他們幾個爭取足夠的逃跑時間。
畢竟莫斯提馬雖然能夠飛行很久,但在增加了波魯斯這個重量級選手的情況下,速度和持續(xù)時間就很難保證了,而且他們這次追出來這么遠,想要撤離到帝國的勢力范圍也需要時間。
夜襲也明白這件事,所以才選擇了他們如今戰(zhàn)斗的這個地方作為埋伏的地點,防的就是狩人在發(fā)現自己不敵的情況下選擇撤退。
不過他們沒想到的是在勝局已經奠定的情況下,羽擎居然打算以一己之力將他們所有人都給攔截下來。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塔茲米忍不住上前一步詢問羽擎道。
“嗯?!?br/>
既然對方愿意和自己閑聊,羽擎自然是完全不介意的,畢竟多聊個一分鐘就能讓蘭他們幾個跑出幾百米遠,何樂而不為呢。
“為什么羽擎你會加入狩人呢,如果你這樣的人成為同伴的話,那就可靠安心多了?!?br/>
自從羽擎把伊耶亞斯和莎悠送到夜襲之后他便一直想要問一下羽擎這個當事人,為什么在幫了他們這么多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了加入帝國的特殊警察部隊狩人。
而且以羽擎的實力,只要他愿意完全就可以一個人影響整個戰(zhàn)局,比如現在,羽擎便盤活了狩人覆滅的局面,那他到底是為了什么一直蟄伏在帝都之內,如果是為了推翻帝國的話完全可以加入革命軍。
有這樣的人作為同伴的話,攻入帝都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羽擎沉吟片刻,長長地嘆息了一聲之后欲言又止,半響,在娜杰塔他們幾個脾氣火爆的人已經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羽擎這才緩緩地開口說明了原因。
“因為我想給某些家伙一個還算不錯的結局,為此,加入狩人這件事是必須的?!闭f著,羽擎的內心一陣暗喜,就只是這么一句話他就多拖延了十幾二十秒的時間。
“那么現在,你的目的達成了嗎?”瑪茵接著詢問道,對于羽擎救下希爾這件事她還是很感激的,所以語氣也都稍微平和了許多。
就是她那對準了羽擎的南瓜看起來不是很友好就是了。
“嗯…還有大半沒有完成吧?!庇鹎嬉汇吨髷偭藬偸?,語氣中的無奈之意溢于言表。
畢竟只要槍聲還響徹在這片土地上,他所救之人就還有死去的可能,而他想殺之人卻至今都還沒徹底地浮出水面。
“要不我們來賭一把好了?!庇鹎嬲f著話題突然一轉,看著娜杰塔提議道。
“你想怎么個賭法?”娜杰塔蹙眉道。
她雖然知道羽擎是在拖延時間,但卻拿他沒有一點辦法,而這個時候再使用須佐之男的秘技突破的話,想追擊到逃走那三人的概率也不是很高,如此不如就看看羽擎這個人到底想干些什么好了。
“你們選個人出來計時,然后我一打你們所有人,十分鐘之內只要你們能把我打趴下,我就加入你們夜襲,附帶一個戰(zhàn)略價值比波魯斯和黑瞳加起來還要高的情報?!?br/>
想了想,羽擎又接著補充道:“跟大臣有關的?!?br/>
“小哥你倒是很自信嘛?!崩讱W奈眼睛一亮,揮舞著自己的拳頭激動道。
“畢竟劣勢在我這邊,總要讓你們的贏面比我大一點?!庇鹎鏉M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對自己的實力很是自信。
“那么如果我們失敗了呢,條件是什么?!蹦冉芩儐柕?,畢竟一場賭局肯定有贏有輸,她需要知道羽擎的條件之后才能決定到底要不要接這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