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怎么這么亂?難怪爺覺得氣味難聞心情煩躁死了,敢情是你們在這里頭打架鬧事兒外面的人在看熱鬧呢,怎么回事?六霸王,你吖又欺負誰了?”
“你丫的怎么會在這里?什么時候回來的?”
看著滿地狼藉得簡直不堪入目、活像是遇到了一場洗劫的包廂,不僅是對氣味敏感、有著極端潔癖的龍朝心情暴躁抵觸得險些行為失控過去;就連最后走進來的無口路癡墨少面對這樣的場面也都深深的蹙起眉頭,眼里閃過一絲反感,然后就避開臟亂或橫七豎八的桌椅等等,直直向夏良辰走去。
也沒有理會周圍投過來的驚艷目光,一邊就心情激動的緊緊盯著她,一邊張了張嘴、聲音清澈又著急的出口:“六……六兒?”
無需多言,只有一個呼喊,夏良辰還是明白了他想要表達的是什么。
就搖了搖頭,隨后又五味成雜的嘆了口氣,心說,自己的幸運值怎么就這么用完了啊?明明不想遇到家里人,可結果呢?先是大伯,現在又到另一個,尼瑪啊這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雖然說吧,她剛才的確在跟唐旻霖大打出手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大伯很有可能會隨時隨地被這樣的大吵大鬧給吸引過來,然后當眾威懾的她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結果呢?
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先吸引過來的不是大伯,而是自己的另一個血脈親人,十哥——夏如墨。
搞毛線關系???
鼻子上突然涌起一股激流;心里也泛起了縷縷酸澀的情緒,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遇到親人還是讓她相當高興又驚喜的產生了一股懷念,就笑著……因為抱著艾凡,沒有辦法張開雙臂,夏良辰就只好身子向前傾的貼上墨少的胸膛,墨少也驚喜的一把擁過她;任由她一邊磨蹭著一邊親昵的說:“沒事呢,十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人敢欺負我???人被我欺負還差不多!”
“呵呵,”夏如墨聞言就開心一笑,也記起來了呢從小到大她都是這樣,脾氣囂張跋扈;就連他,還有龍朝等等所有大她幾歲或小幾歲、乃至同輩的人都一樣深深遭過她的毒牙,特別是龍朝。所以,也沒有多大意外她這樣說:“你啊……回來?”
“嗯,今天下午才回來的,你怎么也在這兒吃飯?不過,好久不見了……十哥,你們過的好嗎?”
知道她指的‘你們’是指整個家里人,夏如墨就搖了搖頭隨后又點點頭。
一想到家里即將要發(fā)生的事情,還有她離家出走突然間回來了可能還不知道實情;他就微微皺眉,俊美傾城得能讓一干美女哭死的臉龐上掠過一抹憂慮,但還是順勢的撫上了她的頭發(fā),既歡喜又有些責備的說:“還好。你不在、大家、擔憂?!?br/>
“有什么好擔憂的啊,我過得很好。”
夏良辰說,可到底是不是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懂了,目光垂下,微微的有些晦暗,這兩年來所受的苦,呵……“不過,十哥,跟你商量個事唄,今晚你看到我就當做沒有看到哈,我可還沒有玩夠呢,不想被家里人發(fā)現得太早給抓回去?!?br/>
要不然,那個場面絕壁是三堂會審妥妥的沒有跑!當然了,夏良辰現在還不知道,有些事情叫做一語成讖,這會兒她心里想的是這個,等到被魔鬼大帝給威脅滾回家時,結果面對的那個場面才叫她真真的恨不能一頭撞死,吖的烏鴉嘴。
現在,要說真的是,論情緒恢復程度她吖的還是一秒鐘能成神的。
看看,剛才還氣氛融洽到好處又略帶傷感、親人重逢有種喜極而泣的場面呢,結果,下一秒她就直接松開擁抱露出無恥的笑臉來了,整個人也變得隨性灑脫、風輕云淡的開啟談判技能要求了;你叫那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人們該怎么破?。?br/>
崔似安等人聞言,頓時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葉可人和劉梓琦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兒,在看到夏如墨、龍朝和華少三人出現時,更加覺得糟糕透頂。
當然,這是前者的心里想法。而后者,卻是一副意外的收獲、好戲因為他們的不請自來而興奮狂喜的恨不能拍案叫好的態(tài)度;當然,這是在心底里,表面上她還是不敢表現出來的;只是在暗中連忙再次發(fā)短信給某位幕后操控手匯報著最新的情況,以助于那邊能快點兒把小太爺叫過來,及時安排狗仔隊到位……
“不行!”夏如墨想也不想,就立刻拒絕。
一旁的華少也立馬瞪眼附和:“就是啊,小六兒,雖然知道你的膽子一向很大,可如今兒你回來了被我們撞見,你說我們能裝作沒看見嗎?當然不能??!就是必要時,還要把你帶回家!要不然,要是被你們家那魔鬼大帝爺爺和武則天女王知曉了,還不得把我們一陣抽筋扒皮去嗎?想想那后果,少爺我都渾身膽顫、寒毛直立啊?!闭f著,為了表示自己說得話的可信度與那恐怖的威懾力,華少就抖了抖身子,一臉惶恐畏懼的模樣。
夏良辰就沖他瞪了瞪眼……
“你們少廢話了行不行???有什么等完了再說,現在,趕緊的把事情處理干凈,爺在外面等你們哈。”說著,實在受不了了,只要一低頭一轉眼看到四周滿地的臟亂東西,還有空氣中飄散的怪異氣味,龍朝就覺得自己快要青筋暴跳得恨不得閉上雙眼立馬挖個地洞鉆進去;所以,說完話也不等他們反映,他整個人就立即沖去包廂,活像是背后有恐龍追他一樣溜得飛快……
身后,見狀的夏良辰、墨少和華少三人都不由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在心里默默表示,已經對他這個重度潔癖的患者無從吐槽了。當然,人家龍朝龍?zhí)訛槭裁磿@么潔癖嚴重,夏良辰,你還是問一下你自己從小到大做過的那么個‘好事’吧!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夏良辰就直接把大內總管招呼過來——
華少也開始打量一圈貴賓間里頭認識或不認識的人,結果,在看到某個比較熟悉的身影后,他就瞬間吃驚又不敢置信的大叫出來:“葉可人?”什么問題?這個女人怎么臉腫的跟出了交通事故似的?
在看看周圍所有人的各種五彩繽紛、悲憤不滿的表情,很快,聯(lián)想到什么后的他頓時就恍然大悟過來……
雖然他紈绔風流,但絕不糊涂!相反的整個人精的跟個鬼似的;要不然,身為一個無口路癡、一個重度潔癖、一個腦袋需要核桃來提供養(yǎng)分等等的兄弟,他能這么照顧周到的當奶爸也毫無壓力嗎?當然不能啊。
不對,腦洞開太大了,已經跑題了。
言歸正傳,他記得葉可人,并不是因為她是有名的模特,而是因為她現在是翌十二的女人;也就是夏良辰和夏如墨的弟弟,夏家十二少——夏如翌!前段時間,整個圈子里的人都還紛紛對這廝妖孽的吐槽呢,什么時候讓他這個萬花叢中過、片葉能沾身的小太爺變得口味這么清淡了?喜歡上這種外表清純的女人了?
結果,這廝妖孽的就直接勾著性感的紅唇,玩世不恭,禍國殃民的邪笑著說:“吃過太多人間美味了也會膩的,偶爾也需要換一下口味,像這種清湯掛面的,不正符合時下最流行的品味嗎???雖然我個人比較鐘情于古典氣質的,像我家六姐那樣兒的!”
所以,他才記住了這個女人。
現在,看著她也在場還滿身狼狽的不斷顫抖著身子,捂住小臉抽泣的模樣,華少就直接皺著眉頭,轉眼望向與大內總管和平協(xié)商的夏良辰:“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