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艾依老實地點點頭。
“完了完了?!笔嫖枰粡埡每吹哪橗嫾m起來,在房間中不斷踱步。
望著舒舞一臉大禍臨頭的樣子,宋艾依噗嗤笑出聲:“舞姐姐,人家閉安城主還很喜歡呢,你就別擔(dān)心啦,小心老得快!哈哈哈”
舒舞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這個小丫頭在逗她,氣急走過去手伸到宋艾依腰間輕輕捏了捏,“好哇,竟然敢戲弄我,看我今天不教訓(xùn)教訓(xùn)你!”
“別”宋艾依努力掙扎,“好癢,舞姐姐你快松開哈哈哈快我錯了,舞姐姐饒了我吧!”
沒料到小丫頭人小鬼大看起來好像沒什么怕的,卻怕?lián)习W癢,可真是讓舒舞抓到個弱點,手不住地捏著腰間的肉。
從門內(nèi)傳出一陣陣歡聲笑語以及求饒聲,讓待在房頂收斂住氣息的失語嘴角也揚起好看的弧度。
卻在弧度越擴越大時戛然而止,眼中剛剛微起的亮光迅速暗淡下去,然后他將帽檐扯了扯,消失在房頂上。
“停!”宋艾依突然正起面色,惹得舒舞停下手中的動作。
“怎么了?”舒舞擔(dān)憂道,難道是她剛剛捏的太使勁讓小依笑岔了氣?不應(yīng)該啊
宋艾依沒說話,神識束成一道,直沖房頂。
良久,她收回神識,神情嚴肅,她剛剛有輕微的一瞬間感覺到房頂有人,難道是錯覺嗎。
如果真的有人的話絕對是結(jié)丹以上的修為,不然她不可能察覺不到,也或者有斂息之類的符與法寶,這樣明目張膽地監(jiān)視她絕對是受了閉安城主的指使
閉安城主
唉,宋艾依嘆氣,看來閉安城主真的懷疑起她了,不然不會派人來監(jiān)視她,接下來她不能再如此莽撞大意了!
其實宋艾依不知道,她走入了一個誤區(qū),那就是閉安城主絕對不會懷疑她與巫山有關(guān),即便是知道,也應(yīng)該只是知道平少族長所知道的事情,因為在他永遠不會將巫山上的女子與宋艾依混成一談。
一個是死后靈魂形態(tài)楚楚可憐善解人意的女子,一個是古靈精怪永遠長不大的小丫頭,除非他沒腦子,不然的話,再怎么樣都不會將二人當(dāng)成一個人!
“舞姐姐?!彼伟篱_口,“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情?!?br/>
“好,我答應(yīng)。”
舒舞微微一笑,認真的模樣好像不管宋艾依提出多么無理的要求她都會完成一樣。
“我說認真的!”宋艾依翻了個白眼,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舞姐姐也如此愛戲弄她呢?
“我也是說認真的!”舒舞轉(zhuǎn)眼想了想,這話出口自己都覺得帶著點不認真,索性話鋒一轉(zhuǎn),“說吧,什么事?!?br/>
宋艾依沉吟道:“是這樣的,六天后,我要去趟妖族領(lǐng)地,此去不知道要用多少時間,把舞姐姐放在這里不在小依身邊,小依也著實不放心,想問舞姐姐是不是愿意跟我一起去。當(dāng)然,也許會很危險,但我絕對會拼死保護舞姐姐安危的!”
說罷,她看向舒舞,如果舞姐姐不答應(yīng),她也只好再想其他辦法,其實這是她剛剛砸閉安城主那里想到的,既然怎么樣都不放心,那就在自己身邊好了,這樣她還能在自己范圍內(nèi)保護好舞姐姐!
“好,我答應(yīng)。”舒舞快速回應(yīng)道。
“啊?”宋艾依有些遲疑,“舞姐姐不再想想嗎?要知道此去或許比留在城主府更危險”
舒舞搖頭打斷她的話,溫柔道:“其實我在你去找閉安城主之前就想過了,但是那時候我又怕自己煉氣五層的修為會拖累到你,所以遲遲不敢說出來,此去路途遙遠也好,危險也罷,舞姐姐愿和你同進退共生死!”
“好!”宋艾依高聲道,“既然舞姐姐不怕死,小依就更不能如此扭捏了,管它什么勞子妖族領(lǐng)地,大不了就是一死!有舞姐姐陪伴,小依也不枉在世上走一遭了!”
望著宋艾依如此斗志昂揚,舒舞無奈,她只不過是說共生死,怎么到了小依口中就成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了,還說出什么不枉在世上走一遭的話,可真是讓她哭笑不得。
“對了,小依,我想問問你,此去妖族還有其他人嗎?”
宋艾依點點頭:“還有光竹道友,我們的任務(wù)就是將那群妖獸送回妖族領(lǐng)地,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帶你去收拾的方敏,以及之前送飯菜進來的驚掠都是妖獸,還有十幾個差不多的,我們就是送他們過去?!?br/>
說完,她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舒舞,知道人類大多數(shù)對妖獸有些不喜,生怕舞姐姐也不會喜歡妖獸。
舒舞驚訝,眼中卻沒有厭惡,反而感興趣地問道:“其他妖獸也都像那兩個一樣如此懂事嗎?”
因為那個小姑娘被小依命令不能讓她跑了,所以將自己看得很緊,在幫她清洗時,看到她背上的傷口不但沒有被嚇到,反而動作輕柔生怕碰到那些傷口,當(dāng)時她還稍微想了想是誰家的小姑娘如此懂禮貌,修為比她高卻都不曾輕看她一眼。
當(dāng)知道是妖獸后,反倒更加喜歡,她對妖獸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不討厭也不喜歡,聽說妖獸元嬰以下心智不全,可她看著那個小姑娘的樣子,倒是有幾分聰明,一個妖獸,竟然比人類更懂得人類之間的禮貌,更何況是像小依一般可愛的人兒,她喜歡都來不及,怎么會厭惡。
宋艾依沒有從舒舞的眼中看到厭惡,心中稍稍松口氣,輕松道:“那群孩子倒也聽話,就是有些還小,皮得很,不過被閉安城主管教這么多年,一個個的安分了很多!”
“竟然是閉安城主在教導(dǎo)!”舒舞訝異,“閉安城主難道沒有事情做嗎?”
“呃”
宋艾依卡殼,她怎么沒想到呢,一直都以為是閉安城主的功勞,卻沒想過這個問題,難道不是閉安城主嗎?
不是閉安城主是誰,失語使者嗎?想起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她搖搖頭,絕對不會是那個人的,更何況那個人還不會說話,怎么教?
“或許是閉安城主抽空教的吧,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兒”
沉思一番,她總結(jié)出這個結(jié)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