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算這小鬼面上不露一分殺氣,和他相處了這么久的我不可能不知道這家伙在扮豬吃老虎,稍微一想,就能想通這小鬼在思考什
么,他想干掉宋遠,對他來說這無疑是最上策的辦法,到現(xiàn)在還不下手是因為考慮到我嗎?而剛剛的畫面恐怕又讓他誤以為,其實宋遠對我來
說并不重要,所以,他打算下殺手了。
宋遠無害淡笑地接過那盤水果,然后,朝我一看,意味深長地垂下密長的睫毛,掩蓋住了那深深的算計,磁聲,“微微,我口渴了。”
我想吼他你自己沒手嗎,水果就在你面前,喊我干什么!但礙于柏奇斯在場,又不想他的小命被這小鬼給咔嚓掉,只能深呼了一口氣,
粗魯?shù)負屵^他手上的水果盤,順手拿起了一個蘋果,看起來很溫柔地在幫這混蛋削蘋果。
兩個男人一大一小地盯住我,一個淡笑不語似乎很滿足的神情,另一個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把蘋果削得亂七八糟的,心里唏噓道明明下得
了廚房的女人怎么可能連個蘋果都不會削,好像跟那個蘋果有仇似的。
終于削完了整個蘋果,我把手中一坑一挖的蘋果遞了過去,忍著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甜甜一笑,“遠,我為你削的蘋果你吃吃看,甜
不甜?”
柏奇斯奇怪地瞥了我一眼,甚至可以說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看我,這笨女人是吃錯什么藥了嗎?
宋遠卻似乎完全免疫,更像似很受用地接過那不成樣的蘋果,咬了一口,**的唇瓣溫柔地吐出,“很甜?!?br/>
吃了幾口才將蘋果放置在一邊,然后,似乎很累地揉了揉太陽穴,“微微,我頭有點痛,可能是剛剛病愈有點后遺癥。。。。。。?!?br/>
后遺癥都被他扯出來了,他的腦子怎么沒有什么后遺癥,我惡狠狠地在心里問候了他全家,然后連續(xù)做了幾個呼吸,才微笑著扭頭,撒
嬌似地撲到了他懷中,淡淡抱怨道,“遠,都怪我任性才害你傷成這樣,你不會怪我吧?”
他勾唇一笑,懷抱美人讓他陰霾的心情頓時晴朗不少,寵溺地劃了一下我的鼻尖,“我怎么會怪你呢?小傻瓜?!?br/>
柏奇斯在一邊聽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他們難道都沒注意到有他這個外人在場嗎,至于這么親密嗎?其實他不知道,兩個人就是專門
做給他看的,尤其是某人實際上對他的存在已經(jīng)恨得咬牙切齒了。
但是在下一刻,柏奇斯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立馬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示意他們不要這么肆無忌憚,當(dāng)著**做少兒不宜的事。
宋遠卻挑釁地將我軟若無骨的身子摟得更緊,這種小鬼在他眼中根本不上道,比心計,那單純得能讓人一眼看破的心思,連微微都能看
得出來,在他面前就如同過家家一樣,比實力,他承認這小鬼是有點來頭,在中國的時候暗中調(diào)查了他不知道多少資料,對他的實力自然一清
二楚,但是他仍有把握制伏這種只有蠻力的小鬼。
想殺他,異想天開的小鬼,不過,如果能讓懷中的女人乖乖投入自己懷中,他不介意陪這小鬼玩玩。
一見宋遠挑釁的眼神,柏奇斯頓時收起了天真無邪的小孩面孔,面對強大的對手,似乎不需要偽裝了,肆意地散發(fā)出強烈逼人的殺氣。
瞬間,窒息得讓人透不過起來的殺氣在房間里蔓延。
但是在觸到笨女人的眼神后,他咬唇,不得不按捺住這想殺人的沖動,該死,他昨天已經(jīng)對這笨女人起誓,她將是他最珍視的人之一。
像他這種殺手絕對不會隨便對任何人起誓,這笨女人是第二個,自然第一個是他崇拜的舅舅,所以,現(xiàn)在他的任何行為絕對不會傷害到
這笨女人,就算是間接讓她傷心也一樣。
于是,霎時收起了所有的殺氣,仿佛不曾露出一般,恢復(fù)了那個天真小孩模樣。
我在宋遠懷中松了口氣,這小鬼要是動起手來受傷的他絕對不是對手,到時候我都不知道幫誰,這小鬼一犯起殺人的癮來,可謂是六親
不認,指不定還連累到自己!
在我松了口氣的同時,柏奇斯突然招呼都不打一聲,跑過來擠到我和宋遠之間,天真地眨了眨大眼,“你們在玩抱抱嗎?我也要,抱抱~
”
我頓時打了個寒顫,你能想象得出一條帶毒的小蛇纏在你身上撒嬌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么,現(xiàn)在我無疑就是這種感受,瞥了這小鬼一眼
,眼神傳遞的意思,大概是,小鬼你發(fā)什么瘋沒事吧?
柏奇斯仿佛沒看懂我眼神里的意思,繼續(xù)往我身上撲,強硬地分開了我和宋遠,埋在我懷里口齒不清地吐出兩個字,“抱抱~”
我頭疼地睨著這小鬼,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不過,不管他搞什么鬼。。。。。。。
“啊——疼——疼,輕點,肉要掉了——”柏奇斯的臉蛋又被某只魔掌肆無忌憚地狠狠**了,心里欲哭無淚,舅舅啊,為了你我可是
犧牲了我貌美如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臉蛋。
這個笨女人下手,真狠!
宋遠抱胸垂眸睨著這一大一小,眼眸漸深,沒想到這小鬼還真有一套,或者說對微微還真有一套,瞧,她這就只顧著那個小鬼不理會他
這個救她命的救命恩人了。
挑起唇,好,這次放過你,小鬼!下次可沒這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