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向左站在原地未動,直到刀刃即將落在頭頂?shù)臅r候,突然身形閃了一下。
持刀的魁梧大漢一臉的獰笑,他本以為,這一刀下去,直接能把向左給劈成兩半,可就在長刀劈落頭頂是,他突然發(fā)現(xiàn)向左瞬移了,錯覺般的以為自己眼花了,下一刻,他只覺的喉嚨處一陣涼意傳來,繼而,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血開始往外噴,臉上的表情一半還突顯猙獰,一半充滿震驚,向左的速度太快,快的他連表情都來不及完全切換。
“你.....”此刻,持刀的魁梧大漢似乎明白了,剛才向左沒動,不是被嚇傻了,而是根本不屑,自己的這點兒伎倆和人家比,純碎就是找死,當然這一點他明白的太晚了,帶著左右兩邊不同表情的臉色慢慢倒了下去。
“你居然殺人了.....”手里還握著匕首的陰翳漢子大驚失色,他的同伴能力如何,他十分清楚,居然一個照面就死了,這讓他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甚至都開始語無倫次。
“殺人?難不成你們拿著刀是來嚇唬我的?”向左本不想殺人,可昨夜一夜未眠,今天早心情極度壓抑,心中憋著一團火無處發(fā)泄,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居然找上門來,不死才怪。
“你不是人...是鬼...”片刻之后,手里握著匕首的陰翳漢子轉(zhuǎn)身就往后跑,他干這個行當有些年頭了,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招數(shù),在他的認知中,這簡直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噗!”還沒跑出幾步,大腿處就很傳來了劇烈的疼痛,繼而腳下一個踉蹌,撲倒在地上,同伴那把長刀赫然插在他的腿上。
“說,是誰派你來的?我只問一次!”繼而,向左人影一晃,已經(jīng)到了陰翳漢子的身后,冷冷的問道。
本來還試圖掙扎著往前爬的陰翳漢子只覺的整個后背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掙扎的身形不由的停住了,面對向左釋放出來的陣陣殺意,他心底都開始打顫,手腳早已冰涼無力。
“是京城的人,聽說是一個叫趙國洲的......”本來,他們不是趙國洲直接雇的,可是他們干這一行久了,自然就多了個心眼,出發(fā)前偷偷弄清楚了到底背后的雇主是誰。
“很好,免你活罪!”向左話音一落,猛然探出右手,一把從地上拎起這滿面驚恐的陰翳漢子,抬起一腳直接踹出了操場圍墻,只聽慘呼了一聲,便再也沒了聲響,幾天后,被附近的牧羊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這陰翳漢子整個人的脊椎都是斷的,應該是當場死亡。
向左轉(zhuǎn)身走到已經(jīng)死透的魁梧漢子身前,都不曾彎腰,直接一腳,把近乎一百八十斤的漢子踢出了操場圍墻,然后長長出了一口氣,心里的這團火才算是慢慢熄滅了去。
這兄弟二人,可真是悲劇,行刺的時間非的選擇成向左心里極度需要發(fā)泄的時候,不然,他們就算是出手行刺,依著向左的性子,也斷不至死。
迎著習習吹來的微風,向左在操場上站了許久,直到大部分晨練的人都已經(jīng)三三兩兩的出現(xiàn)在了操場上,向左這才平靜了下來,邁步去食堂吃早餐了。
趙國洲這種京城的紈绔,他完全沒放在心上,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如果再讓他撞上趙國洲,一定討回個公道,至少,讓趙國洲長點記性。
不到7點鐘,向左已經(jīng)到了警務室,特意換好的警服,正兒八經(jīng)的開始干工作,這讓稍后趕到的老唐頗為驚詫,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
更讓老唐和陳舟舟詫異的是,向左居然沒睡覺,一直端坐在桌前,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似乎目光不在那些穿著的少女身上,這害的陳舟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進進出出,假裝忙碌,老唐還好,依舊干著他的日常工作。
最近有些小囂張的林云等人看到向左這個殺神又出現(xiàn)在警務室了,一個個開始夾起尾巴做人,他們可知道向左是什么人,稍微一個不小心給得罪了,那可不是挨打那么簡單了。
這還沒到中午,陸敏就蹦蹦跳跳的來到了警務室,找向左去吃飯,當然了,自然有蝴蝶蘭這個貼身保鏢在,有些意外的是路人甲于曉梅也出現(xiàn)了。
向左看到陸敏十分難得的展顏笑了一下,跟著去了第一食堂,老陳這才大出了一口氣,飛也似的沖出警務室,去外面的小飯館吃飯去了,這一早上也夠壓抑的。
向左和陸敏一起到了第一食堂,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不過看到向左進來,這幫學生還是很有眼色的讓開了一條道,向左找了角落里的位置坐了下來,抬頭一看,居然看到了那個被自己打的進了醫(yī)院的拉面師傅,心里不由的冷笑,看來這幫人還不是死心,等著報復自己?也好,現(xiàn)在老子正好心情不悅,來一個直接干一個。
向左看到金明宇的時候,金明宇也看到了向左,不過,他很快低下頭去,繼續(xù)他手里活兒,不知道在想什么。
“向哥哥,你發(fā)什么呆呢,趕緊吃飯了!”陸敏打飯的速度極快,別人還在排著長龍,她一過去,立馬就有人讓出了位置,美女就是比較有特權(quán)。
“恩恩,這個拉面師傅什么時候來上班的?”向左夾了兩口菜,問了一句。
“沒注意,你問這個干嗎?”陸敏那里知道這金明宇什么什么時候來的,她這幾天都么來第一食堂。
“我心里有數(shù)!”一邊低頭扒拉著飯菜的蝴蝶蘭插了一句,陸敏沒聽明白,可向左能懂。
“好,那吃飯吧,馬上校慶了,我怕人多不安寧,你們自己要上心??!”向左這話說的聽起來是給大家說,其實就是說給蝴蝶蘭的。
“對了,你請大明星的事情怎么樣了?”陸敏心里一直記得是這個。
“啊...差不多了吧,我再問問!”向左這廝一聽陸敏說起,才想起來,自己壓根就沒給李婉君打電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