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切了一聲:“你早就讓猴精來幫忙了,你家那位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死了?!?br/>
“那個玉天寶的長相你看清了嗎?”金九齡問。
“怎么?還擔心?放心,那個絕對不是你家那位?!彼赖奶唵瘟?如果那是那個變態(tài)的玉天寶,他把陸小鳳三個字倒過來寫。
金九齡高深莫測的道:“看來狩獵已經(jīng)開始了,那個玉天寶已經(jīng)出局。陸小鳳,我們是朋友吧?!?br/>
陸小鳳嘴角抽搐:“我很想說不是,可我們偏偏是。”陸小鳳有時候會惆悵的想,自己到底是有多倒霉,無數(shù)的朋友給他找麻煩。
金九齡低聲道:“玉天寶雖然是西方魔教少主,但誰知道是真是假?你也看到了,玉天寶不止一個。當然,他們應該改名了,只有個別人,才傻到光明正大的用這個名字?!北热鐒偹滥俏唬F定是太招搖了。
陸小鳳漫不經(jīng)心的說:“玉天寶這個名字太普遍了,這才是最安全的。”
金九齡微笑:“你要幫我們?!?br/>
“哎,誰叫我陸小鳳損友就是多呢。說吧,怎么幫?!标懶▲P聳聳肩。
金九齡道:“天寶和我說過,無論他是不是西方魔教少主,他都不想再和西方魔教扯上關系了。所以這一次,算是所有玉天寶中的大決戰(zhàn),他想在這一次中脫離身份,加入六扇門,和我一起?!?br/>
陸小鳳沉吟片刻:“如你所說……玉天寶的身份真的有些疑問。一般的父親應該不會這么做,但西方魔教玉羅剎不同,也許他真的會這么做。他的目的,或許是為了培養(yǎng)玉天寶的能力?”如果金九齡家那位真的是西方魔教少主,那表示玉羅剎其實成功了,他成功的教導出了一個優(yōu)秀的繼承人。
金九齡道:“也許你說的對,但天寶已經(jīng)決定了。”玉天寶說,如果沒有愛上一個人,他就不會想要安定下來,但他愛上了金九齡,他必須保重自己的生命,不能隨隨便便被玉羅剎玩掉。
“你們打算怎么做?”事關朋友的安危,陸小鳳也正經(jīng)起來。
“玉羅剎肯定知道天寶喜歡我,至于我的感情……也許他已經(jīng)知道了,也許不知道。但天寶要真是繼承人,他應該會想殺死我才對。”
“你有沒有遇到危險?”
“目前沒有……不過,也許有?”可能他解決了。
“金九齡,玉羅剎是個很可怕的人。你要和玉天寶在一起,必須經(jīng)過玉羅剎那一關?!标懶▲P嚴肅的說。
金九齡點頭:“我知道,玉羅剎并不是一般的江湖中人?!?br/>
“你知道就好,玉羅剎是我最不愿意面對的敵人?!?br/>
金九齡哂笑:“還沒到那個地步呢,天寶曾經(jīng)說過,玉羅剎并不介意他和我在一起?!?br/>
“不可能。”陸小鳳拍板。
金九齡道:“所以我和天寶都認為他的身份有問題?!?br/>
“那你們現(xiàn)在打算做什么?”
“玉天寶死了,金九齡必須傷心。而作為兇手的陸小鳳,絕對不能放過?!苯鹁琵g瞅著陸小鳳,似乎在想從哪里下刀。
陸小鳳撇嘴:“你好歹也是六扇門總捕,這么明顯的陷害你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金九齡輕笑一聲:“那么,我們等著陷害你的人上門吧。”話才落音,外面就有人喊道:“陸大俠嗎?”
金九齡輕笑:“找你的。”
陸小鳳整整衣裳,直接從窗口飛了出去。
窗外有人等著。
笑意盈盈的等著。
“陸大俠,這是想去哪里?”年輕的男子笑道。
陸小鳳頓住腳步,苦笑:“方玉飛,我記得我沒有得罪你?!?br/>
方玉飛笑道:“好像沒有?!?br/>
“既然如此,為什么陷害我?”陸小鳳摸摸鼻子。
方玉飛笑道:“我只是帶朋友去銀鉤賭坊玩樂而已,朋友看上了美人,然后被勾引走了,我又有什么辦法?”
陸小鳳苦笑:“你至少可以提醒我一下那個冰山美人有問題?!?br/>
“我記得我說過窺視她的男人都碰了一鼻子的灰?!狈接耧w抱著臂膀。
陸小鳳嘆氣:“我果然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歡陸小鳳的,我很安慰。”方玉飛道。
陸小鳳只有苦笑。
金九齡靠著窗子,淡淡的說:“雖然陸小鳳是個混蛋,但他還是我的朋友。想帶走金九齡的朋友,你們也要想想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方玉飛皺眉:“六扇門總捕金九齡?”
金九齡輕飄飄的落下來,站在陸小鳳身邊,說道:“是的?!?br/>
方玉飛打量著兩人,低頭想了想,最后仿佛是下了決定一般:“你們一起去吧,想必姐夫不會失望。”
“不知你姐夫是?”陸小鳳問。
方玉飛自豪的笑了:“我姐夫,那可是了不起的人,他就是銀鉤賭坊的主人藍胡子?!?br/>
“哦?”陸小鳳和金九齡都驚詫了。陸小鳳是對傳聞中的銀鉤賭坊的主人好奇,而金九齡則是奇怪了。玉天寶不是說過……銀鉤賭坊是他的嗎?
“兩位請跟我來。”方玉飛擺手。
“恩公,你要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去。”楚天闊本來在客棧門口等待,結果發(fā)現(xiàn)金九齡跳了樓,于是匆匆沖過來。
金九齡道:“不必,我陪朋友去辦事?!?br/>
“沒關系,我可以陪著去的。”楚天闊似乎不懂金九齡的拒絕,笑著說。
金九齡道:“不用?!?br/>
楚天闊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來,尷尬的笑了笑:“這樣……恩公,你想找人陪玩的時候記得找我,我隨時都有時間的。至于我家,你隨便問一下楚天闊就能找到了。”
陸小鳳似笑非笑的看著金九齡,朝方玉飛道:“我們走吧?!?br/>
方玉飛看到楚天闊對金九齡這么熱情,眉峰幾不可見的皺了皺,大聲道:“金總捕,該走了?!?br/>
金九齡微微點頭,快步上前。
方玉飛幾乎是輕蔑的掃了楚天闊一眼,和金九齡并肩而行。陸小鳳摸摸下巴,有些奇異的看了方玉飛幾眼。
藍胡子很有錢,也很會享受。
他住的地方,那真是標準的江南園林,假山流水,優(yōu)雅別致。
看到兩人,藍胡子有些驚訝的看向方玉飛。
方玉飛嬉皮笑臉的道:“姐夫,這位是四條眉毛的陸小鳳陸大俠,而這位可了不得,是天下聞名的六扇門總捕金九齡。”
藍胡子大笑:“寒舍居然能有兩位光臨,真是蓬蓽生輝。”
陸小鳳剛想說什么,突然見鬼一般的看著端茶上來的女子——蓮步輕移,綾羅綢緞包裹著玲瓏的身軀,一舉一動都是優(yōu)雅的,真、真……好一個絕代佳人……“冰山美人?”這位可不就是將自己騙的團團轉(zhuǎn)的美人……原來不是艷遇,而是女禍啊。
冰山美人連眼神都懶得賞陸小鳳一個,溫情款款的對藍胡子道:“相公,喝杯茶?!?br/>
藍胡子笑道:“這是我妻子,方玉香?!?br/>
陸小鳳苦笑:“那么你設計我到底是為了什么事?”
藍胡子拍拍妻子的肩膀,方玉香替陸小鳳和金九齡倒了茶,遞過去。
美人親自端茶,誰忍心拒絕?陸小鳳無可奈何的喝了,而金九齡卻是瞧都不瞧,冷聲問:“你設計陸小鳳,到底為了什么?”
六扇門畢竟是有威懾力的,藍胡子嘆氣:“金總捕不要生氣,如果不是沒有辦法了,在下絕對不敢設計陸大俠?!?br/>
陸小鳳聳聳肩:“我好像總是遇到麻煩?!?br/>
金九齡不遺余力的打擊:“因為你就是個麻煩精?!?br/>
藍胡子有趣的看了兩人一眼:“沒想到陸大俠和金總捕交情這么好?!?br/>
金九齡挑眉,站在陸小鳳身邊。
“藍胡子,說吧,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事?!标懶▲P懶洋洋的問。
藍胡子嘆息了一會兒,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這銀鉤賭坊其實是西方魔教的?!?br/>
金九齡的氣息立刻變得銳利起來:“西方魔教想要入侵中原?”
藍胡子哭笑不得:“金總捕,西方魔教怎么會入侵中原?你想太多了,我們只是賺點錢而已?!?br/>
“銀鉤賭坊,似乎在很多地方都有,西方魔教的目的絕對不單純?!苯鹁琵g已經(jīng)準備抓人了。
藍胡子搖頭:“金總捕,西方魔教擁有西域那么廣大的地方,根本沒有必要打中原的主意?!?br/>
金九齡冷笑:“你是玉羅剎?”
藍胡子一愣,似乎想到了誰,身子抖了抖:“不……不是。”
“你在西方魔教能做主?”
“不能……”
“所以你怎么能確定西方魔教不會打中原的主意?”金九齡眼神陰沉。
藍胡子突然笑道:“別人我不敢說,如果我是西方魔教教主,我絕對不會涉足中原?!?br/>
金九齡掃了藍胡子一眼,若有所思的哼了一聲,轉(zhuǎn)臉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