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陽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對方,問道:“你和意國皇室有聯(lián)系嗎?”
安娜再次咬了咬嘴唇說:“我的母親...是意國公主...現(xiàn)在很需要一位強力的外援!我覺得您就是那個最好的外援!”
她說到這里頓了頓,隨即語氣堅定道:“為了能得到您的善意和幫助,我...愿意奉獻自己的身體!只要您能答應(yīng),我可以做您的情婦,沒有名分也可以!”
“噗!”
宋陽聽到這里,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他干咳了兩聲,表情有些不自然道:“別!千萬別!這位姑娘,你還年輕,沒必要這么快為自己的人生畫下句號。而且我已經(jīng)有四個妻子,沒有繼續(xù)納妾的打算。”
“四個妻子?”
安娜明顯也沒想到宋陽已經(jīng)有四位妻子。
這時,卻聽宋陽又強調(diào)道:“而且我的大老婆是大鳳的皇帝,我想她也不希望看到我出來一趟又領(lǐng)一位妻子回去...她大概率會擰掉我的腦袋?!?br/>
“什么?你的其中一位妻子是大鳳的皇帝!?”
安娜的身體猛的顫抖,腳下踉蹌差點摔倒。
還好宋陽的臂膀異常有力,只輕輕一提就將她拽了回來。
這一系列動作劉暢嫻熟,絲毫沒有滯澀感。不明緣由的圍觀者還以為這動作也在他們的舞步設(shè)計當中,頓時發(fā)出一陣驚嘆和掌聲。
宋陽小聲道:“不要反應(yīng)那么大好嗎?”
安娜的反應(yīng)可比剛剛的愛麗絲公主要大多了。雖然她的表面年齡的確比愛麗絲公主要成熟,但人不可貌相這件事真是古人誠不欺我。
雖然宋陽這么安慰著,但安娜的動作還是略顯僵硬。
之后她甚至都沒敢再提前面的那個要求。
安娜覺得如果被大鳳的皇帝知道自己勾引她的丈夫,肯定會惹來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大軍!將她的意國直接滅掉!
或者不用皇帝派大軍,只需要那種怪獸一般的鋼鐵巨艦就能將她的國家海岸線轟成碎渣!
安娜現(xiàn)在很后悔,后悔自己提出了那樣唐突的請求。她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宋陽看到這少女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急忙笑著安慰:“不要這樣子有心理負擔。其實你們無需如此緊張,雖然意國士兵并不善戰(zhàn),但我可以給你們指一條方向?!?br/>
安娜猛的抬起頭,嘴上沒說,但心里卻有些不服氣。
憑什么說她們意國的軍隊不善戰(zhàn)?
她有些想反駁,可想一想自己母親說過的那些遭遇,她的心情又暗淡了下去。
是啊,他們在最近幾十年時間里大小戰(zhàn)役鮮有勝利,幾乎是一路敗了下去。
如果這次再敗,很有可能被踢出西延聯(lián)邦了!
宋陽壓低聲音道:“我覺得你可以讓你們的國王和恩里克國王聯(lián)姻,成為盟友。你覺得這個主意怎么樣?你父親可是葡國的親王?!?br/>
安娜神色一怔,再看宋陽的時候仿佛茅塞頓開。
她的心情一下舒暢了起來。
是啊,既然這位宋先生和葡國的恩里克國王關(guān)系融洽,剛剛又當著眾人的面說了要為他出頭。
那么意國只要和葡國保持良好的關(guān)系,甚至結(jié)為同盟,那豈不是變相的納入到了大鳳的庇護之下?!
到那時就算還得不到西延聯(lián)邦其他國家的重視,但起碼也不用擔心被欺負了。
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得到想要的答案,安娜心情一下變得開朗。
這位剛才還一臉陰沉的少女瞬間臉色便紅潤了幾分。
“謝謝您,尊敬的先生!您的這個建議可抵千金萬金!其實不瞞您說,我的父親一直不想讓母親卷進家族的那些事情中,并說葡國現(xiàn)在自身難保...但現(xiàn)在有了您的建議,我相信不管是葡國還是意國一定都會漸漸好起來的!”
宋陽笑著點點頭,隨著這首曲子的結(jié)尾,雙方互相行禮分開。
安娜離開時雖然強裝鎮(zhèn)定,但身體仍然止不住的顫抖。
她忽然覺得宋陽剛剛握著她的手是那般溫暖,那般有力。
他真是一位可靠的紳士....
自己在想什么?他的妻子可是那位皇帝!天啊...她可不想為意國招來滅國的危險!
一曲舞罷,今晚的舞會暫時來到了中場休息時間。
大家紛紛拿起飲料酒水和美食,一邊聊天一邊填飽肚子。
恩里克國王帶著他的王后陪伴在宋陽身邊,再加上愛麗絲公主時不時插科打渾,一行人吃的非常盡興,也很開心。
然而就在這時,城堡一角忽然傳來了驚呼聲。
“發(fā)生什么事了?”
恩里克國王面色不善,對自己的衛(wèi)兵使了個眼色。
兩名化妝成侍從的衛(wèi)兵快速跑到了吵鬧的地方,不一會兒便有一人回到了恩里克身邊,對他低語道:“國王陛下,是西延商會代表突然暈倒,怎么叫也叫不醒?!?br/>
恩里克國王眉頭突地一跳,立刻喝道:“快去叫醫(yī)生來!”
他心中暗道一聲糟糕!這西延商會可是西延聯(lián)邦屬下最大的一家商會。
這家商會也是西延聯(lián)邦中排名前三位的國家聯(lián)合運營的一家公司。其形式和他參股的鳳凰眼股份公司很相似。
不但如此,對方涉獵面更廣,還有那幾個國家皇室國王的影子。
西延商會駐葡國的代表看似是一名商人,實則權(quán)力很大。即使在逐漸邊緣化的葡國國王面前也是有著超然的身份。
恩里克國王對宋陽說了聲抱歉,急忙帶著自己的衛(wèi)兵們趕到了事發(fā)地。
他讓衛(wèi)兵先將周圍的客人們驅(qū)散,騰出了一塊空地,緊接著望向倒在地上的那人。
代表西延商會駐扎在葡國的,是一位頭發(fā)斑白,臉頰瘦削,顴骨高聳的中年人。
此刻他嘴唇發(fā)青,兩眼上翻,身體還時不時的抽動兩下,看樣子似乎就快要不行了。
宋陽跟在恩里克國王身后,只撇了一眼就皺起眉頭。
“都讓一讓,讓我來看看?!?br/>
宋陽奔到那人身前,翻看后者眼皮與舌苔,緊接著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
他吩咐國王身邊的護衛(wèi),讓大家再往后退一些,多讓出空間來。
當下,他雙手又快又穩(wěn)的將銀針扎入那人頭部、面部、脖頸等重要穴位。
在他落下自己手中第十九根銀針的時候,那位不斷抽搐的西延商會代表,忽然猛烈抖動了一下,隨后像是長期缺氧似的急促喘息起來。
宋揚伸手按在那人雙肩上,示意聞聲趕過來的天丑和夜啼按住他。
這兩位前殺手界王者一個按腿一個按肩膀,將這個先生死死固定在地面。
隨后宋陽曲起手指,開始在那些銀針尾部輕輕彈過。這正是他拿手絕活---神龍擺尾!
隨著那些銀針開始輕微顫動,大口喘息的中年男子呼吸逐漸平穩(wěn)下去,臉色也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正常。
不過此刻的他出了一身虛汗,甚至沁濕了身上的衣衫。
另外他的嘴唇雖已不再發(fā)紫,卻蒼白的可怕。如同一位長時間缺氧剛被救過來的溺水者。
“奧利維先生,你怎么樣?”
看到那個顴骨突出的中年人睜開了眼睛,恩里克國王急忙也湊了過來,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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