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酒樓二樓,這里是屬于包廂區(qū),倒是和一樓沒什么太大區(qū)別。
大詹國使團的人也看出來這里沒什么新鮮的,就以為青風酒樓也就這樣了,于是有人道:“我還以為這‘王街第一樓’有多厲害呢,原來也就跟一般酒樓一樣嘛,頂多也就是文榜有一點特色?!?br/>
“就是,就這也能被稱為第一樓?太虛假了?!?br/>
“平平無奇……”
學子們也是知道自己之前在一樓的時候,有點不小心表達出了真實想法,有點給大詹拉胯了,所以就想要在現在給拉回來,所以他們現在的表演和言語之中也多是輕蔑和不屑。
看到二樓的平平無奇,就連白長老他們也有點覺得,青風酒樓的名氣被吹的太厲害了,不自覺的就搖了搖頭。
后面,一直跟上樓的那些酒樓的熟客聽到這里立刻不高興了。
如果是別人在這里說青風酒樓不好,那也跟他們沒什么關系,這都是青風酒樓的事,但是大詹國的人說青風酒樓不好,這就讓他們聽不下去了。
當下有人立刻國譽心爆棚,直接擠了上來,他也不怒,只是面帶三分冷笑的說道:“幾位大詹的客人這話說的未免就武斷了,青風酒樓一共六樓,你們才逛了兩樓就說這里沒什么新意,是不是有點有失偏頗啊。
我以青風酒樓黃金會員的身份可以告訴你們,要想知道青風酒樓好不好,你們得上頭三層才行,那里才是青風酒樓真正的精華所在。
當然了,這頭三層可不是一般人能上去的,還需要辦理‘會員’才行,就是不知道這個大詹國的使團經費如何,如果你們辦理不起‘會員’的話可以盡管給我們開口,本公子是‘黃金會員’,可以免費帶三個人上樓,千萬別客氣?!?br/>
說著,這位公子就招呼一聲,然后直接喊了一聲負責樓上的莫掌柜,“莫掌柜,本公子的會員是不是要到期了,來,直接先給我續(xù)三個月的?!?br/>
啪!
這個公子一甩手,三百萬文錢的文鈔直接就被拍在了莫掌柜的手里,舉止動作間就透露出一個詞,豪氣!
就仿佛那三百萬只是毛毛雨一般,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然后那公子還朝一臉懵圈的大詹國使團的人又補了一句,好意提醒道:“對了,這里的會員白銀需要五十萬文錢一個月,黃金會員需要一百萬文錢一個月。幾位,你們還要上來嗎?!”
說完這番話,這位公子就帶著一絲輕蔑,然后才跟著自己的幾位好友在一片大笑聲中,施施然的上了樓。
這家伙所作的一切,就是為了裝叉,而且裝叉的手段極其的簡單粗暴,但也很有用,大詹國那些年輕文修當時就要炸了。
“那些家伙剛才是在跟我們炫耀他們有錢嗎?”
“好像是的!”
“戳,這幫家伙竟然在我們面前裝叉,我……等等,他們剛才說什么,一個黃金會員需要一百萬文錢?這假的吧,搶錢都不是這么搶的吧,這還有人辦理嗎?!”
大詹國的人后知后覺,一下子都被這個驚人的價格給驚到了。
然后有學子猜,這可能是這幾個年輕人想要故意刺激他們,為了讓他們望而卻步故意這么說的,所以還有人找到了小福子仔細打聽了一下,然后就帶回來了一個驚人的結果。
“剛才那小福子說,這四到六樓的確是需要辦理‘會員’才能進去,而且辦理的價格也跟之前那個人說的一樣。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們現在樓里的會員居然已經突破了六百人……”
那人說的時候臉上依舊滿是不可思議。
大詹國群人一聽,當時就都驚呆了,“六百人,一個月一個月就是一百萬,那這酒樓一個月光是會員費就是……擦,我不信,這上面到底有什么,怎么可能讓人心甘情愿每個月花費這么多,就為了上一個四樓?”
離離原上譜!
太夸張了!
他們不相信會有人每個月花費這么大的代價,就為了上一個四樓,怎么可能?!
但正是因為看起來不可能,所以他們才對樓上越發(fā)的好奇。
樓上到底有什么?!
是什么能這么吸引人?!
就連白長老都沉默了許久,最后道:“罷了,既然好奇,那就上去看看吧。況且我們這一次來,不就是為了摸清楚這個蘇平安的底嗎?老夫現在也很想知道,他究竟是憑什么,讓人愿意每個月花費這么大代價來這里的?!?br/>
眾人聞言,齊齊點頭,然后就一起朝四樓走了上去。
來到四樓的時候,他們自然也顯辦理了三個黃金會員,由此也可以看出,大詹國使團出行,經費還是很充足的。
上了四樓,進入一個大廳,四周的格調立刻都變的清靜雅致了起來。
一排排的紅木寬椅,可躺可坐,一個個打扮精致,比樓下那迎賓員更好看的姑娘們,穿著也更為不俗,顏色花俏的穿梭在花廳之間,不時的給一些客人們送上茶點和果子,溫聲細語在耳,浮香陣陣,簡直讓人感覺不是來了酒樓,而是來到了一個世外桃源一般。
“我去,這里還有這種地方,青風酒樓上面是花樓?!”
大詹的這些年輕文修一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立時瞪大了眼睛。
再看那些來回穿梭的侍女,看著那緊致貼身的旗袍,他們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然后梆硬。
他們第一想法就是,青風酒樓在上面開了一個花樓!這時候,旁邊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說道:“什么花樓,這位大詹國的兄臺說話可要慎言,這里是說書閣,沒有你想的那些齷齪事,頂多就是這里的服務有些與眾不同而已罷了。既然你們上來了,不妨也可以先坐下來小聽一段……”
“是你!”
大詹國的眾人看去,卻見說話的那人正是之前在樓下對他們裝叉的那幾個年輕客人,他們此時也正在這里躺在,一邊享受著身邊美人的服務,一邊搖頭晃腦的聽著說書。
說書?!
也是這時候,大詹國眾人才注意到,在他們的面前正前方,上面還有一個小臺子,臺子上正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文質彬彬的,正在給大家說書,如今說的書正是‘誅仙’的最新一段。
“無數浪花飛濺,風急雨狂之中,一道碩大的身影仿佛踩著驚雷從大海中躍出,在于夜色幾乎融為一體之后,重重的落了下來,整個流波山都跟著猛的一震……”
“只見那獸很是奇怪,狀若青牛,頭上卻并未有角,身子還比那青云門的靈尊還要大一些,更讓人驚奇的是,它身下只有一只腳,單足而立,恍若撐天。而此獸也是有名的異獸,名曰夔牛!”
聽著說書先生聲情并茂的講述,大詹國的人在身邊那些美貌的侍女的服務下,不知道怎么滴就糊里糊涂的坐了下來。
身邊軟香在旁,他們甚至連說書的具體內容都沒聽清,只覺得被送到嘴里的水果特別的甜,糕點也特別的好吃。
那些大詹國的年輕文修一時間都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幾乎都不愿意醒來。
就連白胡子長老他們在美女的環(huán)伺下,都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在品嘗到一塊不一樣的肉時,他才驀然驚醒了過來。
“不對,這不是普通的肉!”
“等等,這是妖王級妖修的肉?”
“這怎么可能,一個酒樓居然會有妖王級妖修的肉?!”
白胡子一下子清醒了。
而看到他這不可思議的模樣,身旁一直在觀察著大詹國使團的那幾個小侯爺,立刻哈哈一笑,他們就喜歡看大詹國使團這幅沒見識的樣子。
當下之前那個樓家的小世子就淡然的回了一句道:“哎,這已經沒什么稀奇的了,只要成為青風酒樓的黃金會員,妖王肉什么的,每天來都能吃上個一片兩片的,我都已經吃膩了!”
說話間,樓家小世子三兩口就將手上的一個烤串給擼嘴里了,還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砸了咂嘴。
而聽到這話,白胡子當時震驚的就合不攏嘴了。
妖王肉天天都能吃一片兩片,還吃膩了?
這青風酒樓到底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