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突破口
四月不是喜歡坐以待斃的人,但是之前她從一個小孤女變成了大家小姐后并沒有一點根基。雖然表嫂那邊對著她很好,可是總覺得事事麻煩白靜讓她有些過意不去。
而且不僅申度英看著四月很不爽,四月看著她也非常的厭惡。對于過去那段自己被丟棄的公案,她需要找到證據(jù),就算找不到,她也要摸清楚對方的動向。
“我讓你幫我去調(diào)查我的姐姐?!彼脑聦χ煺曛毖圆恢M,他們兩個人糾纏到了現(xiàn)在,建立起一種很奇妙的關(guān)系。介于曖昧和朋友之間,偶然間都了解對方某些缺點,挖苦諷刺起來也毫不留情,但是四月就是覺得,徐正雨可信。
“你姐姐?”徐正雨轉(zhuǎn)轉(zhuǎn)眼珠子,“你現(xiàn)在就開始想著分家產(chǎn)了?”
“收起你那齷齪的思想?!彼脑聸]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過來——”四月對著徐正雨勾勾指頭,小模樣帶著點神秘。
徐正雨雖然30歲了,但是某些性格依舊沒有改變,看著四月嬌俏的模樣,就這么鬼使神差的湊了過去?!澳阏f,什么事情這么神秘?!?br/>
“我告訴你,我不是和父母走散的,而是被人丟棄的?!彼脑聦χ煺贻p聲說道,“別露出這種詭異的眼神,我五歲的時候,是被我姐姐帶到火車站。然后我一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接著就進(jìn)了孤兒院。”
徐正雨睜大了眼睛,雖然他看似風(fēng)流不羈,可是豪門里的事情他是心里門兒清,可是——“你五歲的事情怎么可能還記得?那當(dāng)時怎么不記得自己和孤兒院的人說,然后讓他們送你回來。”
“我只記得我有個姐姐,帶我出去后就不見了。而且我怎么可能記得家庭的地址,那個時候我連字都認(rèn)不全?!彼脑驴粗煺辍!暗俏乙恢睋碛羞@段記憶,所以當(dāng)時不愿意被金家收養(yǎng),也是這個原因?!?br/>
“你姐姐為什么要扔——”徐正雨覺得四月又不是男孩子,不至于她有的家產(chǎn)他大姐沒有啊。
“怎么,你查到我是申家的女兒,沒有查到我姐姐是養(yǎng)女嘛?”四月果然看見徐正雨的表情變得震驚了起來。
“還真的沒有查到,因為這么多年,你父母好像就你姐姐一個。還有人懷疑你才是養(yǎng)女?!毙煺旰墁F(xiàn)實的說道,外界一開始也是這么傳的。不過后來證實了四爺是申家的親生女兒后,謠言就下去了。
而且他認(rèn)為四月不像是無的放矢的人,所以想了一下,還是問道,“過去的事情,很難查出來,你這么做只不定什么答案都拿不到?!?br/>
“不只是查過去的事情,而是她最近是不是在做什么。”四月一直覺得申度英最近的行為有些反常,關(guān)鍵是那偶爾的忍耐和一閃而過的陰沉表情——四月完全將這個女人當(dāng)做她穿越而來的最大難題進(jìn)行研究攻克。
“可以?!毙煺挈c點頭,他喜歡這這種有挑戰(zhàn)性的事情,如今他的生意越做越大,錢他完全不缺,女人他28歲之前什么樣的都玩過了。正處于半空虛狀態(tài)的時候,四月這個丫頭送上門了?!澳阋囊磺形叶紩湍悴榈剑茄N和周幼玲的訂婚宴,就麻煩你了?!?br/>
四月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沒有問題?!?br/>
雖然好像之前她非常排斥和這個花花大少扯在一起,但是她突然間明白,這個男人比她大12歲,所以在外人看來,他們應(yīng)該是叔叔和晚輩的關(guān)系吧。自己緊張什么?
雖然好像他和自己的表哥是同輩的,但是年紀(jì)放在那里啊。
徐正$淫蕩,他已經(jīng)完全被四月在心里上升到叔叔的級別了。
回到家后,四月也毫不避諱的告訴自己的父母,自己被邀請參加一個晚宴。“表嫂那邊的一個長輩邀請我過去,我能過去嗎?”四月從背后抱住崔廷熙,然后將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撒嬌。
“那就去吧,我讓你表哥他們照顧你一下。”崔廷熙也希望女兒能多出去參加一些活動。
“我打電話給表嫂?!彼脑碌玫皆试S后,便回房間給白靜打電話。
“他還真的邀請到你了?!卑嘴o在電話里調(diào)侃,雖然有些擔(dān)心這個表妹因為年紀(jì)小會吃虧,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個丫頭還是很聰明的。“我那天帶你過去,在家等我就好?!?br/>
雖然對于薛功燦那訂婚晚宴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是白家和薛家是多年合作的伙伴。不僅是生意上,兩家老人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當(dāng)初還差點讓白靜嫁到薛家,但是因為尹智厚和白靜的‘突發(fā)事件’,計劃就徹底被擱淺了。
然而對于周幼林這個孫媳婦,薛家老爺子除了不滿意,就只剩下不滿意??墒情L輩永遠(yuǎn)都熬不過晚輩,最后還是有這場訂婚宴。
雖然有拖延婚禮的嫌疑,但是也算是薛家老爺子態(tài)度軟化的表現(xiàn)了。
白靜沒有請申度英,在她看來,這個表妹完全就是外人。她不愿意進(jìn)到他們的圈子里,他們也不稀罕她。所以當(dāng)尹智厚帶著白靜開車來到申家接四月的時候,申度英完全是一副詫異的表情。
“早就約好表哥和表嫂了,因為看姐姐工作太忙?!睂τ诖尥⑽醯牟唤忉?,四月倒是一副熱心的模樣對著申度英解釋到。
尹智厚和白靜對著申父他們打完招呼后,就在外面的車?yán)锏戎?。申度英看著這對所謂的表哥和表嫂的態(tài)度,心里恨得不行,但是面前四月那別有深意的笑臉也只能笑的很溫和。
“智英和表哥他們的關(guān)系真好呢。”
“是嗎,我也覺得很投緣呢。”裝作沒有心眼的樣子和父母告別后,四月上了車。徐正雨那里已經(jīng)找到當(dāng)初申度英在孤兒院里熟悉的人,如今就在首爾。
“若是你說的是真的,那么你這個姐姐真心有意思,將自己的妹妹扔到自己原來呆著的地方?!毙煺陮χ磉叺乃脑抡f道。他今天一身純黑色的手工西裝,顯得整個人更加的風(fēng)度翩翩,若不是四月在他身邊,不知道多少女人就直接涌過來了。
“她可不是想讓我去孤兒院,我當(dāng)時是在火車站,那里什么最多?人販子。”四月擺著高雅的微笑,卻在說著完全不高雅的事情,“若不是我運氣好,大概現(xiàn)在就是什么特殊職業(yè)的小姐了。”
“我已經(jīng)查到申度英之前所在的孤兒院,而且她有幾個認(rèn)識的人如今也在首爾工作?!毙煺曜屗脑峦熘约?,和周圍的熟人碰杯。
“讓他們見面?!彼脑聦χ粋€應(yīng)該是家族公司的股東碰杯寒暄后,回頭對著身邊的徐正雨說道,“這樣才會有突破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