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彩衣
她是一個愛幻想的女孩,也非常喜歡童話故事,尤其是有魔王公主勇者之類的小說。
接觸麻將的事情,那也是發(fā)生在上中學的時候。
平時雖然也能夠聽見看見一些麻將相關的事情,也是從電視中了解到的,從來沒有想到,在實際接觸后,會發(fā)生一些變化,從此,她也就和麻將結下了緣分。
和姐姐彩香的能力稍微不同,彩衣的異常能力,在使用上,有著明顯的自我規(guī)則,但同時,也非常的強力。在打麻將的這些年里,彩衣只靠異常能力附帶的力量,就可以應付大部分情況,而在使用異常能力后,基本上,沒有多少人能夠抵抗的了。
只是,在升入高中的第一年,參加縣預選賽,在這個半決賽中,就碰見了實力強大的對手。其中兩位避開了她的直擊,而且其中的鳳凰社,在親家的實力,更是讓人心驚,雖然在親家過后沒有表現(xiàn)什么,但那種平靜,才是讓人畏懼的。
而最后的那一位,雖然被她直擊了一下小牌,但在現(xiàn)在的時候,爆發(fā)出來的力量,那種氣場,簡直讓彩衣無法相信,在這個半決賽中,竟然有兩位氣場如此恐怖的人物。
在沒有辦法后,彩衣也只能使用異常的力量,企圖打破她現(xiàn)在的窘境,但是,就算如此,在使用【勇者】的力量后,還是沒能流掉星棱的莊,更是讓自身的點數(shù),丟失了不少。
麻將桌上,已經(jīng)升起了第二幅牌,南二局的二本場就要開始了。
彩衣深深的呼了口氣,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退路了,不,是根本就沒有退路,在這個半決賽上,四人的麻將對局,排位達不到一二位,就只能以失敗者的身份,回去見麻將部的朋友,前輩,還有姐姐了。
但是,那種結局,彩衣并不想看見,那么,就只能努力了,努力讓自身的點數(shù),上升起來,超過前面的櫻丘女子還有星棱女子。
星棱女子的靜音,轉動了骰子,開始了南二局的二本場。
骰子轉動能有多少時間,也就不到五秒鐘,轉動的點數(shù)為六,正好是從彩衣的面前開始取牌。
兩幢兩幢的,被場上的四人取走,很快,各自的配牌就被取完,而彩衣面前的牌山,就只剩下那六幢王牌了,當然了,王牌有十四張,六幢不夠,所以,彩衣又從少女的牌山中,劃出一幢牌,加入到自己面前的王牌中。
寶牌的指示牌也被彩衣點開,是紅5p,那么這一局的寶牌,就是四張6p了。
彩衣沒有立刻豎立自己的手牌,而是在醞釀著什么。
‘兩次都失敗了,而失敗所化成的經(jīng)驗,成就了[勇者]的力量,沒有永遠成功的[魔王],[同伴]的力量又傳遞過來,[勇者]也接收到那股力量,那么,這一局,一定要成功’
雙眼冒出燦爛的光芒,那是永不放棄的毅力,還有不屈的勇氣。
同時,彩衣也是隨著心里的話語,雙手帶著不知名的力量,樹立起那十三張手牌,強烈的光影效果,被少女看在眼中。
少女的手牌,這一次是四張四張的豎立,就是說,每一次兩幢的取牌,她就立刻豎立起來。反正大會也沒有規(guī)定怎么對待手牌,所以,這就要看各自選手的習慣了。
要是按照少女以前的習慣,她是喜歡在配牌全部取完后,一塊豎立手牌,這樣是很干脆的,是悲是喜,都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像少女這一次的取法,那種時刻揪心下一次取牌,能否讓手牌變好的心情,可是非常消耗心力的,如果沒有過人的毅力,還是不要那么干才好。當然,也不是說那種一瞬間的豎排很好,這種事情,那是見仁見智的問題了。
少女之所以這么做,并不會給她帶來什么其他影響,只是隨意選擇一種舒服的方式取牌罷了。她是完全沒有在乎手牌是好是壞,在沒有親家的時候,考慮這些沒有必要。
上家的彩衣,豎排的動作,所綻放出來的光芒,少女看在眼中,同時,更是感覺到,彩衣的氣場,一瞬間幾乎和對面的星棱靜音所抗衡。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沒有長時間的對抗,但也讓少女心中微微一動,她能夠猜到,這一次的二本場,恐怕會有所變化。
相比起少女那敏銳的感覺還能夠看見異常力量的雙眼,靜音就只能夠感覺到,在二本場的開局瞬間,她那籠罩麻將桌的氣場,有一瞬間,被某種力量切斷了感應。
這種情況,不得不讓靜音注意‘剛才的那種感覺,是什么?’
除了她的其余三位對手,對面的鳳凰社,雖然很讓靜音在意,但沒有親家的少女,除了平靜外,什么也沒有。上家的櫻丘女子,超常狀態(tài)下的異樣感,比先前,要小了很多。
那么,除了這兩個人,也就只有她下家的濟美,那種針鋒相對的氣勢,還在不停的散發(fā)出來。
‘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家彩衣的狀態(tài),她那堅毅的表情,如果考慮到此時濟美的點數(shù),靜音也能夠判斷出,彩衣現(xiàn)在,還沒有放棄比賽,還在堅持著。
這種堅持在平時或許沒什么問題,但可惜的是,那種心神震動的微妙感,讓靜音明白,這一次的二本場,恐怕會有什么變故。
‘但是,以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她真的能夠破壞么?’
前所未有的補強狀態(tài),可以說,靜音現(xiàn)在的力量,比平時,要強上一倍多。平時的她,就擁有很強的能力,在強上一倍,就是靜音自己,也不清楚,這樣的自己,究竟能發(fā)揮出什么樣的水準。
手牌還算不錯,顯然牌運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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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紅寶牌,但有一張6p的寶牌。
從牌面上來看,不算大,但要從聽牌幾率上來說,很好了,一向聽。
上手就是這樣的手牌,怎么想,都是要和牌的節(jié)奏,這點,靜音是從來不懷疑的。
發(fā),這手牌,不打它,也基本就要打3w,只是,3w這種單張牌,在有5w的情況下,不宜打出,萬一在來個4w啥的,雖然幾率不大,但也比等白板要好多了。
所以,這張發(fā),就被靜音打了出去,可是,和上把一樣,這張發(fā),被人鳴牌了。
“碰!”
鳴牌的是濟美彩衣,字牌的鳴牌,沒有吃,只有碰和杠,而且,不論是的刻子還是杠子,都是役牌呢。
‘又來?’
靜音看了看手牌,又看了一下把發(fā)的刻子滑入角落的彩衣,表情有點慎重,不慎重不行啊,兩把第一巡的打牌,都被濟美鳴牌,一次是運氣,兩次也可以說是巧合,但在這種補強的狀態(tài)下,不可能是巧合了。
而在鳴牌發(fā)后,濟美的彩衣,從手牌中抽出幺九牌的1w,就拍到牌河之中,帶起的氣勢,讓靜音感覺到了。
‘好重的氣勢,要小心了’
1w少女不需要,也沒有人鳴牌。她的配牌普普通通,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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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寶牌都沒有,順子也沒,只有兩個對子。像這種配牌,經(jīng)常性的遇到,沒啥稀奇的。
摸來的是一張西風,對少女來說,沒有用處,所以她也就順手打了出去。
濟美的鳴牌,少女是注意到了,她舍棄1w的力度,氣勢很重,這都被少女看在眼里。
彩衣身上的力量,已經(jīng)和靜音相差不大了。這種情況下,各自能夠發(fā)揮出什么水準,那就要靠自身的努力和對能力的把握了。
這點上來說,對靜音有點不利呢,再怎么說,超級補強的狀態(tài),她還是第一次碰見,那超越以往的力量,充盈的力量,都讓她有些難以駕馭,那種籠罩麻將桌的氣場,也可以說是對力量駕馭不全,導致力量四散的表現(xiàn)。而這點,和少女那種籠罩麻將桌的氣場,是不同的。
而彩衣呢,她的狀態(tài),是靠【勇者】的力量支持的,她所提升的力量,都是在【勇者】的支配之下,所以說,無論多么大的力量,被彩衣借取后,都能夠很完美地發(fā)揮出來,沒有浪費。
兩向對比后,少女也能夠,感覺到,此時,[勇者]和[魔王],基本上維持住了平衡,沒有誰的力量,占據(jù)上風。
可是,場面上的形式,對[魔王]來說,是不利的,因為,[勇者]不是一個人,她還擁有一位[同伴],櫻丘女子的雀衣,恐怕也不會在那里,和少女一樣,什么也不做的。
‘阿拉阿拉,這下子,星棱女子,還能夠繼續(xù)下去么?’
即使這種局面,少女也不能判斷,這一局,究竟誰會勝利,這里面的問題太多了,力量強,的確會影響牌運,但各自的手牌情況,對牌運的需求就不同了,更別說,聽牌的形式,聽牌的多寡,也會需要不同的牌運。
少女笑著,很是高興呢,這種對局,這種異常力量的碰撞,爆發(fā)出來的火花,真是美麗呢。
和部長她們打的時候,由紀不會每次都認真的,而擁有異常力量的巫女,也不會每次都使用力量,畢竟怎么說呢。經(jīng)常使用的話,也會給她帶來一些不好的影響,比如某些時候,運氣會很差什么的。
也就只有少女,她那不可思議的異常,超能力,只要打麻將,就會自然而然的使用。
少女是打不了普通麻將的。
麻將桌上,櫻丘女子的雀衣,也是打出了一張字牌南后,正式宣告,第一巡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