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玨認真道,“既然你找我沒事,我就回去喝酒?!?br/>
“司徒玨!”唐淺淺怒吼一聲,“你們男人就是一個樣子的,千年不變!喝酒,女人,哼!若不是花錦樓有那樣的規(guī)定,怕是早就帶回家了吧!”
見唐淺淺有點激動,司徒玨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帶什么回家?”
“帶女人??!哼!你們就是一群精–蟲–上–腦的動物!”
“精–蟲–上–腦?”司徒玨細細品味著這個詞的意思,直到他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難看?!笆钦l教你這些東西的?”
唐淺淺腦袋瞬間清醒,完了,太沖動了,居然說這些話。
她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怎么這下就失控了呢?
唐淺淺的懊惱,在司徒玨眼里看來,就是恐慌。他的心底,蹭蹭蹭地直冒煙。
二話不說,司徒玨把唐淺淺扛起來,迅速走到她的床上,像在水月閣那樣,直接把她扔了上去,自己馬上就覆了上來。
他粗暴地把她翻過身,捧著她的頭,直直地吻了下去,嚇得唐淺淺一陣哆嗦。
完了,這下她是真的要失–身了!
她慌張地開始反抗,可是任憑她怎么反抗,司徒玨都有辦法制止她。
漸漸的,她身上的衣裳被褪得只剩肚兜和裘褲的時候,司徒玨忽然停下來了。
他依舊趴在她的身上沒動,她氣喘吁吁地也不敢亂動。
也就是現(xiàn)在,唐淺淺才知道,司徒玨是有多保守。她只是說了這么一句話,就能把他氣成這樣。
就連唐淺淺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此刻的她,心底有著連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的竊喜。這樣的男人,若是沒把你放在心上,就算你失了貞潔,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吧?
良久,唐淺淺實在忍不住了,她輕輕推了一下司徒玨,“那個,你能不能下來?你好重!”
“……”司徒玨啞然,這個時候,她的關(guān)注點不應(yīng)該在這里才對。透過薄薄的衣料,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人兒的美好。
最終,他還是戰(zhàn)勝了不理智,起身,拉過被子給唐淺淺蓋上。
他有耐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初冬了,很快,他就能娶他回家了。
“記住我今晚的話,不許再犯!”
“哦!”
“睡吧!”司徒玨幫唐淺淺掖好被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再說花錦樓這邊,司徒玨和唐淺淺走了之后,一直處于呆愣狀態(tài)的司徒梓晃過了神,他恨不得直接追上去,問清楚他未來的嫂子,為何會變成一個男子,還是一個叫單浩的男子!
可是,在看到臉色陰沉的司徒彌之后,他識趣地閉了嘴。
單浩是誰,他不是不知道,就是因為知道,他才吃驚。
司徒梓有一個特點,就是識臉。一個人,無論他化妝成什么樣子,他一眼就能認出來。這也是剛剛他認出唐淺淺的原因。
包廂里的人的臉色都有點不好看。
這個聚餐,是太子殿下發(fā)起的,他剛平亂回來,得到了賞賜,自是要趁熱拉攏一些勢力的。他請司徒玨來的原因,就是要讓他看著自己有多得寵,讓他識相點,不要跟他爭。
誰知,司徒玨前腳才到,就來了一個單浩,正當他欣喜不已的時候,卻被司徒玨帶走了。
“司徒玨!”司徒彌在心底恨得牙癢癢的,但在這么多人面前,他又不好發(fā)作,只能往肚子里憋回去。
很快,司徒彌就恢復(fù)了過來,像沒事的人那樣招呼著自己的客人。
眼尖如陸裴歡,又怎會看不出這幾人的神情變化。見司徒梓忽略了這一段,他心下便有了計較。
一行人,各有所思。
太子府
司徒彌臉色陰沉得出水,他的下方跪著一個暗衛(wèi)。
“這些消息可屬實?”
“回殿下,這些都是兄弟們查了好久才查到的,絕對是事實?!?br/>
“好你個司徒玨!好你個單浩!竟敢如此愚弄本太子!”司徒彌厲聲道。
他,東秦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居然被這兩個人給耍了,好!實在是好得很!
司徒玨,既然你無心朝政,那就別怪我先下手為強了!
這一晚的一個小插曲,無人留意,也沒人知道,這會是天下始亂的導(dǎo)火線。
轉(zhuǎn)眼入冬了。
這些日子里,唐淺淺幫唐立解決了好幾個頭疼的問題,越來越得唐立的信任。
相府里,有幾個人按捺不住,開始蠢蠢欲動了。
這一天,是大皇子下聘的時間。離春節(jié)越來越近,自然是離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近。早段時間,司徒玨和唐淺淺的婚事就定好了,二月初二。
一大早,相府上上下下就開始忙碌了。作為女主角的唐淺淺,非常不自覺地睡到被她們從床上拉起來。
唐淺淺坐在鏡子面前嘟囔著,又不是成親,哪里用得著她盛裝打扮。
可四美婢沒給她逃脫的理由。她們的小姐從來就不喜歡打扮,難得有給她打扮的借口,自是不會放過的。
四人使盡了渾身解數(shù),折騰下來,竟花了兩個時辰。
這時,管家急匆匆地跑過來,稟告道,大皇子那邊的人還有一刻鐘到,唐立跟柳氏正在前廳等著。
柳氏?唐淺淺危險地瞇起了眼睛,想打她嫁妝的主意,手也伸得太長了!
一刻鐘后,大皇子府的嫁妝總算是到了相府。
唐立正等領(lǐng)頭人進來行禮,卻被告知是大皇子親自來下聘,一時間,唐立驚得差點六神無主。而在唐立身邊的柳媚和她的兩個女兒,在驚訝過后,滿滿的嫉妒。
唐淺淺不過是一個不詳之人,何德何能讓大皇子殿下親自下聘?
柳媚的眼底盡是狠毒之意。唐淺淺不過是那個賤人的女兒,在她眼里,就是個小賤人。她害得自己的小女兒被退婚,自己的長子被禁足,所以,在柳媚眼里,已經(jīng)把唐淺淺視為眼中釘。
這時,唐立一行人已經(jīng)到達了相府大門口。只見門口排著一擔擔聘禮,擔數(shù)多達九十九擔。
眾人聽到報數(shù)時,不僅是旁觀的百姓,就連唐立一行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數(shù)目,堪比當年皇后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