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子咋舌,乖乖,這人說話可真夠厲害的,酒樓都沒開起來,就已經(jīng)大放厥詞了。
這東家到底有什么過人背景,竟然敢說要做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公貴族的生意?
作為本地人的廚子,實在是太清楚酒樓這一行里,那水有多深了。
要是做普通酒樓,那還好說,只要安守本分,不惹事端,基本上也能開下去,要是做中低檔酒樓,只要味道能夠讓大部分人滿意,那也不成問題。
可說到要做這高檔酒樓,那沒個背景,還真開不起來。
“不是我打擊你東家,這要做高端酒樓,能做起來的人都是有過人之處的,這背景交情缺一不可,否則一旦惹到了哪位貴人頭上,人家一句話就能讓你這酒樓開不下去,之前也有不少人想做高端酒樓,可都莫名其妙惹到了麻煩,大多數(shù)都關(guān)門大吉了,沒關(guān)的那幾家,東家也換了人……
所以說,這酒樓還是不要做高端的好,不然到時候惹禍上身就完了……”
趙錦不以為意,他自然知道在京城里做生意,不會再像家鄉(xiāng)那樣簡單,可就算再復(fù)雜再艱難,也阻擋不了他要創(chuàng)造屬于一番自己事業(yè)的決心!
這次父母之所以反對他和穆云笙的婚事,就是因為他還沒有闖出自己的一番事業(yè),在父母跟前說話,腰桿子也挺不直,一遇到這種大事,他所提的意見壓根沒什么分量。
他要證明自己,即使離開了家族庇護(hù),他照樣能闖出一番事業(yè),同時也在向父母證明,他對穆云笙,絕對是死心塌地,非卿不娶的。
趙棉今天也從鄭玉口中聽到了關(guān)于高端酒樓其中的那些事兒,心里忐忑不安,猶豫著建議道:“哥哥,要不我們還是別做高端酒樓了,做中端酒樓也挺不錯的……”
趙錦面色不愉,眉目間多了幾分沉重之色。
趙棉是出于關(guān)心自己才會這樣提議,他自然不會怪罪對方,思來想去之后,他還是不忍放棄自己心中的打算:“我一開始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讓我這樣放棄,我實在不甘心!我愿意一試,即使失敗了,也沒什么大不了!”
穆云笙看他主意已定,倒是沒有再提反對,而是非常理解的贊同道:“人活著哪能沒個拼搏的目標(biāo)呢?我支持你!不管成敗,我都陪在你身邊。”
這一番話,引得旁邊兩個圍觀的人咋舌不已。
那廚子滿臉羨慕看著趙錦,羨慕他能夠找到支持他的女人,也羨慕兩人的同甘共苦的情意。
趙棉不滿的扒了口飯:“你們兩個夠了吧!我知道你們感情很好,但是也用不著這樣整天掛在嘴邊吧?特別是你!”趙棉指著穆云笙說:“你看看你現(xiàn)在,竟然能說出這么肉麻的話!你變了!云笙姐姐,你之前從來不說這種話的!”
“那是因為沒遇到你哥哥,沒有真正認(rèn)識到哥哥!”穆云笙一邊說一邊看
向趙錦,兩人相視一笑,彼此了解對方的心意,那種感覺,真是既美妙又幸福。
可惜,柔情蜜意的時候,總會有一兩個不識趣的人說著不識趣的話。
廚子指著窗外對面的酒樓,好心提醒道:“對面那家酒樓正在裝修,好像也是要到下個月開張,之前他們請我去做二掌廚,我沒去,而是選擇了來你們這家酒樓當(dāng)大掌廚,那家酒樓定位就是高端酒樓,若是我們也做高端酒樓的話,那絕對比不過人家?!?br/>
穆云笙奇怪了,還沒開張呢,這廚子怎么就說自家比不過對面?
“你是如何得知我們絕對比不過對面?”
廚子憂心忡忡:“因為對面那家酒樓的東家,是汝陽王府的二少爺,雖然不是明面上的東家,但人家酒樓背后的靠山是汝陽王府,東家你要是沒有比人家汝陽王府更大的靠山,那絕對比不過人家的……”
趙錦面色沉重,想了想,照這樣看來,那么以后酒樓的飯菜味道絕對要比對面酒樓更好才行了。
那廚子仿佛知道趙錦在想些什么,無情的戳破了他的打算:“就算味道比人家好,也沒有辦法,人家請幾個地痞流氓過來鬧幾次,那就絕對沒有什么人敢來你這酒樓里吃東西了,汝陽王府在京城里,那是出了名的不講道理……”
“我聽說這個汝陽王不過是因為在當(dāng)今圣上還未登基時,救過一次當(dāng)今圣上,才會從郡王晉升為親王,如今都這么多年過去了,汝陽王府竟然這么囂張嗎?”
趙錦不解的問道。
京城里的那些小道消息,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畢竟做生意難免要和三教九流打交道,這京城里的權(quán)貴,哪些能得罪哪些不能得罪,他總要做到心里有數(shù)才行。
廚子搖搖頭,人家確實就是囂張了這么多年了,誰讓人家當(dāng)初救了當(dāng)今圣上呢?
“只要當(dāng)今圣上還坐在皇位上,汝陽王府就可以這么囂張下去,如果你們一定要和他們爭的話……那后果,絕對會不如人意?!?br/>
“那你說,如果我們的背后靠山是鎮(zhèn)國公府呢?”
穆云笙試探問道。對于這京城里,哪家王公貴族勢力更大一些,她心里是沒有個具體的上下之分的。
她問這話,其實心里抱著的期望也不大,畢竟一個是親王之尊,一個是位列三公的鎮(zhèn)國公,相比之下,自然是親王之尊更加珍貴些。
然而那廚子眼前一亮,激動地看著穆云笙:“原來咱家這酒樓背后靠山竟然是鎮(zhèn)國公府!姑娘,你怎么不早說呢!害我擔(dān)心了大半天,剛才還想著要不要干脆到對面去當(dāng)二掌廚算了!”
穆云笙囧的不行,人家鎮(zhèn)國公可絕對不是這小小酒樓的靠山,她剛才也不過是試探一問而已。
趙錦心中知道這事麻煩,總在思量著要拿出個章程辦法來,這廚子該說的話都已經(jīng)說了,趙錦讓他無事就先下去了。
“云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剛才說鎮(zhèn)國公府?你怎么會和那種權(quán)貴搭上關(guān)系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