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乾國。
奉天。
“退朝!”
隨著太監(jiān)尖銳聲音落下,一群穿著朝服的手機拿著笏板的大臣熙熙攘攘走了出來。
他們一邊笑著,一邊討論朝堂上內容。
其中一男子與之格格不入,他穿著淺藍色便服,風吹過,長袍被吹起,路過的大臣紛紛像他點頭示好,他也偏頭嘴角含笑回應。
他默默走在人群后面,嘴角笑收起,眸子瞇了瞇,深邃的墨眸,漆黑見不到光,眼底散發(fā)著拒人之千里以外的冷漠,濃翹的長睫,柔化了原本菱角分明的輪廓。
這冷漠的氣質與剛剛翩翩君子形象形成了明顯的對比,讓人很難反應過來。
一盞茶后。
云將軍府。
書房。
花梨大理石書案放在中間,上面磊著不少書,十方寶硯,各色筆筒,一樣不落,書案上還放著兩個與之不相匹配的兩個暗色盒子。
墻上顯眼處寫著‘驕兵必敗’四個大字,筆法蒼勁有力,力透紙背,龍蛇競走,磨穿鐵硯,初看樸實無華實則兼納乾坤,讓人過目不忘。
云灸深靠著座椅上,手指有節(jié)奏敲打著案面,墨眸時不時瞇一下,透射出幾分危險。
“喂,你倒是說句話呀,一個時辰了,這兩個骨灰盒就有這么好看嗎?”
彼時坐在云灸深對面的男子說話,只見他一身紅袍,臉妖艷的過分,眼角微微上挑,眼尾有著一顆淚痣,墨發(fā)隨意披散在雙肩。
片刻,云灸深還什么沒有動靜,盯著他的臉繼續(xù)道,“你再怎么難過,也改變不了你輸了的事實。”
“說真的,這個衛(wèi)長歡真的是太厲害了,他怎么知道我們是靠人體傳遞消息的,她居然把兩人燒成灰?!?br/>
“帶兩個死人多么麻煩,也就只有你能想出來這么無腦的計謀?!?br/>
云灸深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他緩緩抬起頭來,臉上帶著一絲嫌棄。
“你當時可是沒有反對的,云煥卿你可不要過河拆橋?!?br/>
容景直接拍桌而起,整個東乾過敢在云灸深面前拍桌子的也就毒醫(yī)容景一人了,就連云灸深的姑姑都要對他禮讓三分。
畢竟東乾大部分的兵馬都在他的手上,這年頭誰有兵權,誰就是王者。
“本將軍也沒有答應,是你擅作主張?!?br/>
云灸深并沒有生氣,表情越發(fā)的淡然,說話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這……”
容景像是被戳中了要害般,干巴巴的坐了下來,瞄了一眼云灸深那張臭臉繼續(xù)道,“我這也不是為你好,本來要拿下南越都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誰能意料到衛(wèi)氏兄妹會突然謀反,而且上位第一件事情就是加固邊境防御?!?br/>
“南越本就易守難攻,再加上衛(wèi)長歡這么一攪和,拿下南越要等到猴年馬月啊!”
“我也只是先派兩人去打探一下消息,本就沒有刺殺的意思?!?br/>
“我知道?!?br/>
“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們會失敗?!?br/>
“……”
容景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之后,深深嘆出口氣。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難怪弱冠都過三年了還沒有娶妻,就連妾室都沒有。”
“真懷疑你的性取向是不是真如外界傳言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