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風聽了連泊一連串所謂的“謙虛”之言,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心里也其實恨得牙根癢癢,心想:“這連泊也是個厚臉,也不知易谷子怎么教授的徒弟。”
思來想去,紫風還是承認了一些事情:“東方派果真是根基深厚,就算前些年落魄了些,想不到今年依舊能夠招收如此多的優(yōu)秀弟子。幸好,如今前來挑戰(zhàn)我只帶了山葵這一名較為優(yōu)異的新弟子,也能讓對手探不清虛實?!?br/>
演武場上,艷陽高照,把石板地都曬得有些滾燙。
別零和晴天卻繼續(xù)對峙著,未曾受到高溫的一絲影響,仿佛時間和她們倆無關(guān)。
雙方都在緊張地準備著戰(zhàn)術(shù)。
相比較而言,別零較為輕松許多。
出門前,云起夕告訴她和游不語,若是被抽中上場切磋比試,只要以八分力迎戰(zhàn)便可,不求必勝,只求贏下該贏的局。
別零看著對面的架勢,晴天的臉色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些許急躁,腦門擠出來的汗珠也是一點點地滴落。
“雖然你我屬性克制,但是修煉者戰(zhàn)斗中出現(xiàn)急躁是為修煉大忌,你這局輸定了?!眲e零心說。
晴天還是率先發(fā)起了進攻,配合三翼鳥的快速移動,轉(zhuǎn)瞬便移動至別零的面前。
別零的長發(fā)一甩,將長鞭揮落,水霧鬼便隨著別零的指示潛伏了起來。
水霧鬼變成了透明色,負責盯著水霧鬼的三翼鳥頓時便失去了目標。
“別慌,水霧鬼的靈力不強,戰(zhàn)斗技巧粗糙,我們不用管她。我們現(xiàn)在首先要解決的就是別零。”晴天通過契約符對三翼鳥傳話道。
三翼鳥叫了幾聲,表示認同。
“土法——土劍!”伴隨著晴天的口訣,地面的石板破裂,然后開始抖動了起來。
而三翼鳥也張開了嘴,急速飛上天空,一轉(zhuǎn)頭,隨即向別零俯沖了過來。
此時別零終于出手了,長鞭揮起,口中念訣:“水法——翻天測!”
別零手中揮舞的長鞭,從天上引下了一道水柱,水柱柔軟異常,隨著長鞭的揮舞而流動。
晴天的臉色已經(jīng)完全變了,她想不到對方居然是一名初級術(shù)法師!
翻天測引領(lǐng)出來的水流隨著時間的推移,數(shù)量越來越多,并且逐漸開始往三翼鳥移動。
“三翼鳥,快回來!”晴天急忙招呼道。
三翼鳥收到了晴天的呼叫,剛想撤回,殊不知卻被一只湛藍色的手一把拉住了兩只爪子。
三翼鳥低頭一看,是水霧鬼緊緊擒住了自己的爪子,她的另外一半身體此時正隨著翻天測引出的水柱而流動。
演武場邊的人驚呼:“水霧鬼附在了翻天測上面!”
別零和靈獸配合的這一招,不僅讓晴天和眾弟子看傻了眼,就連紫風和連泊也是有些驚訝。
“別零雖然進階了術(shù)法師,但是平日也是在門派內(nèi)修煉,一般來說也不會和妖怪有什么交際。按照這個年紀,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應(yīng)該如此豐富,靈獸和術(shù)法結(jié)合得宛如一個中級術(shù)法師操作般熟練?!边B泊心想,“此女若不是進派之前和修煉戰(zhàn)斗有些緣故,便是云師妹偷偷給她開了暗助?!?br/>
紫風看著術(shù)法施展以及戰(zhàn)斗想法異常成熟的別零,心說:“這丫頭不僅貌美如花,招式也是異常果斷,想法也很是成熟,居然能想到把靈獸附在術(shù)法之上,未來可期,未來可期啊,這東方派的新人以后怕是個麻煩?!?br/>
三翼鳥被水霧鬼抓住兩只爪子,瞬間被拖進了翻天測的水柱之內(nèi),片刻之間無法自救的它,昏倒了,失去了意識,也同時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
三翼鳥被擊敗,只留下了一個晴天還在苦苦掙扎,翻天測已經(jīng)流到了她的頭頂。
晴天剛剛施展的土盾也被翻天測碾壓破壞。
如今的她,已經(jīng)被翻天測的水柱壓制得喘不過氣來。
別零看著完全被壓制住的晴天,說道:“晴天,你輸了?!?br/>
晴天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別零便收回了翻天測的術(shù)法。
休整了片刻的晴天一把把劍丟地上,抱拳說道:“輸給術(shù)法師的你,我認了!怪我太過于輕敵?!?br/>
“承讓!”別零也很客氣的一抱拳說道,繼而走下了演武場。
第二次比試的不是她了。
“好!”演武場周圍爆發(fā)出了一陣歡呼聲,“別零好樣的!”
九月和山葵站在不遠處的看臺上安安靜靜地看著演武場上面發(fā)生的事情。
山葵說道:“想不到東方派年輕弟子中還有這么一位優(yōu)秀又美麗的姐姐。”
“算上皇甫輕羽,還有那個不知名的小子,再加上這個,東方派新弟子里面已經(jīng)有兩名術(shù)法師了,真不知道他們還藏著多少新人術(shù)法師?!本旁抡f道。
“師姐,什么不知名的小子?”山葵一聽,不禁問道。
九月回答:“今日早些時候,我在演武場遇到了倆撿柴火的小子。其中一個小子和我起了一點小爭執(zhí),然后稍微過了過手?!?br/>
“怎么?也是個術(shù)法師?”山葵說道。
九月點點頭,說道:“雖然那小子施展的招式,以及修為什么的比較粗糙,但是我總覺得他有點秘密?!?br/>
山葵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山葵,你就按照師傅交代的,務(wù)必留著實力?!本旁驴吹搅松娇哪樕?,便提醒道。
“師姐,我只是覺得,既然是切磋也應(yīng)該分個高低,不應(yīng)該放水讓人。”山葵為難地說道,她很想贏。
九月一看山葵的模樣,覺得有些不對勁,問道:“山葵,如若遇到皇甫輕羽,你該不會是想出全力吧?”
“師姐,我不想欺瞞于你。如若遇到了皇甫輕羽,我想出全力。他作為享譽修煉者的年輕一輩的頂級高手,我真想看看我和他之間的差距?!鄙娇鐚嵒卮?,小臉蛋也紅了。
九月一聽,臉色一變,說道:“山葵,你此次前來代表的可是咱們九霄宮,師傅把你留到了最后一位,不是想靠你力挽狂瀾的,而是想你試試皇甫輕羽有幾斤幾兩?!?br/>
“正因為如此,師姐,我才要出全力啊。我實在有些不太明白師傅的想法?!鄙娇f道。
“總而言之,山葵,到時候上場比試的是你,師姐無法管那么多?!本旁驴粗娇哪槪X得眼前的這個小丫頭不是那么容易說服的,便退了一步。
她看了看猶豫不決的山葵,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山葵看著場上的情況,又看了看不遠處的臺上坐著的紫風,心說:“如若弟子遇到的是皇甫輕羽,師傅,就算違抗師命,我也一定要出全力。如果不是他,我可以留一手?!?br/>
正在此時,九月已經(jīng)走到了紫風的身邊,耳語道:“師傅,山葵不想留余力,她很想在這次切磋比試之中便擊敗皇甫輕羽?!?br/>
紫風一皺眉,看了一眼站在臺下的小丫頭山葵,遂和九月吩咐了幾句。
“好的,師傅,我這就去?!本旁侣犕曜巷L的話,便徑直走向了小武。
然后和小武說了一些話。
小武欣然點了點頭,切磋規(guī)則不禁止九月所說的修改。
休息了片刻,切磋比試便繼續(xù)進行。
小武走到臺前,高聲宣布:“第一輪切磋,東方派煙雨堂別零勝。現(xiàn)在進行第二場比試,東方派派出的是煉金堂——宇文化!”
臺下一陣議論。
“師尊們怎么想的,怎么派出宇文化了?怎么不派出美女師妹?我還想看看不語師妹的?!?br/>
“看把你愁的,宇文化可不比別零差,游不語和別零都是水屬性術(shù)法師,上一個就可以表現(xiàn)實力了?!?br/>
“據(jù)說如今新弟子中,除了皇甫輕羽之外,煉金堂的第二術(shù)法師的交椅便是宇文化的。師尊們這回可是下血本了,今年這場比試是一定要給九霄宮一些顏色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