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百里相思掙扎著想要起床,卻被雪霓裳帶著侍女給堵在了房間里,百里相思身上沒什么力氣,只能無奈的靠在枕頭上冷冷的看著雪霓裳。
百里相思看著雪霓裳手中的藥碗,心里咯噔一下,現(xiàn)在以她的身體狀況,雪霓裳和這個侍女完全有能力對付她,這可如何是好?
“百里相思,喝藥了?!毖┠奚牙淅涞目粗倮锵嗨?,語氣不帶絲毫的溫度。
“你在藥里做了什么手腳?那毒是什么毒?”百里相思同樣面無表情,她一邊是在拖延時間,一邊是在努力準備,過一會兒只能強行動手了。
“百里相思,你還真是單純啊,我給你下毒,難道還會告訴你下了什么毒嗎?真是可笑!”雪霓裳說著上前走了幾步,來到百里相思的身邊又說:“是你自己喝還是我給你喂?” 百里相思皺眉,忽然站起身來,將早已經(jīng)藏在手中的茶碗丟了出去,雪霓裳以為是什么暗器,立刻閃開,不過跟在她身后的侍女卻沒有那么幸運,她身子一斜,手中端著的藥也順勢從托盤中掉了下去
。
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過后,地上碎了一地的碎片,雪霓裳看著已經(jīng)熬好的藥被打翻在地,心中頓時一陣的氣悶。
她飛快的上前幾步,抓出百里相思的頭發(fā)用力的將百里相思從床上扯了起來,接著狠狠的一丟,將百里相思甩到地上。
因為生病沒有力氣,所以百里相思整個人結(jié)結(jié)實實的摔在地上,胳膊被摔碎的碗刺破,更有小一點的碎片直接刺進了皮膚里面。
盡管手臂疼的厲害,可百里相思還是清醒,躲過了一劫,至少那帶著劇毒的湯藥沒有入口。
掙扎著爬起來,百里相思捂著胳膊就往外走,剛到門口就看到房門被推開了,百里相思迎面就撞上了司徒琛。
司徒琛一眼就看到百里相思雪白的里衣被殷紅的血跡染紅,他立刻皺眉,抱起百里相思就往屋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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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百里相思放在床上,司徒琛轉(zhuǎn)身才看到一地的狼藉,他轉(zhuǎn)而怒視著雪霓裳,無聲的質(zhì)問著雪霓裳。
雪霓裳立刻福了福身,說:“國君這個時候怎么會來?方才相思非要自己喝藥,我們這一爭奪,藥碗便掉在了地上,相思又身子虛弱,彎腰準備去撿這藥碗,才不小心劃傷了自己?!?br/>
雪霓裳自顧自的辯駁著,完全忽視了百里相思散亂的發(fā)絲,還有剛才想要出門的舉動。她忽略了,司徒琛卻看的清楚。
“滾!”煩躁的罵了一句,司徒琛不再理會雪霓裳,而是叫雪霓裳的婢女叫大夫來幫百里相思包扎。
雪霓裳恨恨的瞪了一眼百里相思,不甘心的轉(zhuǎn)身出去了,百里相思這下子算是松了一口氣,她這命算是暫時的保住了,只是也不過是保住了一時而已,她還是要找機會逃出去。
“疼不疼?”司徒琛心疼的看著百里相思胳膊上被劃出的口子,心頭堵的難受?! “倮锵嗨嫉故堑坏目粗就借?,現(xiàn)如今司徒琛這一副情圣的樣子似做給誰看的?若是從前的她也許還會被司徒琛這樣子給感動,可現(xiàn)在,除了惡心,她是在不知道用什么詞匯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
百里相思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臂,低聲說:“不礙事,不過是些小傷罷了,不足掛齒?!?br/>
“怎么能這么說,這傷口若是留下疤痕,那便是一輩子都抹不掉的,不能掉以輕心?!彼就借∫琅f是深情款款一臉的心疼。
“司徒琛你不必如此,說吧,你的目的是什么?”百里相思可不覺得司徒琛說這些話有什么別的意義,在她看來這司徒琛將她擄來這里,目的不會單純?! 跋嗨寄悴槐厝绱丝次遥抑皇切奶勰闶軅?,有必要這么冷嘲熱諷的嗎?更何況我不覺得我對你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你如此恨我,到底是為什么?”司徒琛能感覺得到百里相思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
的恨意。
可他與百里相思見面的機會不多,更加不要提他做了什么對不起百里相思的事情了,為什么每次見到百里相思,他都會從她的身上感受到強烈的恨意。
“你很快就會知道我是為什么恨你了,司徒琛別這么假惺惺的,看著我惡心!”百里相思強壓下心頭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