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再次把肖云靜從溫暖的海南帶回了乍暖還寒的中州市。
這座具考證有著六千年歷史底蘊,被黃河滋潤著成長起來的中部大城市。
灰蒙蒙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說不出滋味的味道,這是一個城市發(fā)展所必須經(jīng)歷的陣痛期。
中原省作為一個以農(nóng)業(yè)為根據(jù)的大省,要想像沿海省份那樣飛速的發(fā)達起來,工業(yè)化是個不可逾越的屏障。
而工業(yè)化則必然造成環(huán)境的污染,而主政者在考慮是香甜的空氣還是豐厚的錢包之時,心中的天平往往會向那豐厚的錢包傾斜,因為百姓看中的就是這短期的利益。
沒有了宋光明的接機,肖云靜的內(nèi)心是如此的失落。
她穿過陌生的人群,換乘了多次的電梯,在機場的負二層的停車場找到了自己的愛車。
她發(fā)動車輛,順著停車場的箭頭的指示朝外奔去。
心情的失落,令她精神有些恍惚,她甚至忘記了自己在駕駛著車輛。
心中只是心心念念的那個她牽掛的人。
忽然,一個身影猛地撲倒她的的車前,她一激靈,迅速踩下了剎車。
但是似乎又已經(jīng)晚了。
她好像撞到人了。
她趕緊熄火,下車一看,果然一個年輕人躺在自己的車頭前。
看到下車的她,頓時大聲的嚎叫起來。
“撞人了,撞人了?!?br/>
本來空曠的停車場經(jīng)他這一嗓子喊叫,立刻不知從什么角落里圍過來了一群人。
團團把肖云靜圍了起來。
肖云靜頓時感覺一陣的害怕,雖說她是叱咤商場的女強人,可她本質(zhì)上畢竟還是個女人,是個漂亮女人。
此刻被一群人圍觀,她心里一陣的惶恐。
她趕忙沖躺在車頭的人說道。
“是我不對,同志,你看我打電話叫救護車吧,你放心我不會不管”
聽聞肖云靜的話,那個剛剛還躺在地上哼啊嗨啊的人,立刻坐直了身子,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去醫(yī)院, 不去醫(yī)院,賠錢,賠錢?!?br/>
肖云靜這時才明白自己是遇到碰瓷的了。
“我的車子有保險,不行我就叫警察,先給你看病該咋陪我就咋賠。”
她迅速的平復了心情,做出了自己應該的理智的判斷。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猛地被人推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小富婆,啥意思,欺負窮人呢,撞了人還想不賠錢?!?br/>
肖云靜扭頭一看,幾個長相猥瑣的年輕人面目猙獰的圍了上來。
剛剛還跟著一起看熱鬧的人,都忌憚的紛紛離開。
人遇到了惡人都是在求自保。
肖云靜看了看周圍,似乎沒有任何人向他伸出援助之手。
她趕緊拿起手機準備報警。
為首的一個流氓一下子就把她的手機打飛。
肖云靜哎呀一聲,跌到在了地上。
“小娘們,不給錢了就陪陪哥幾個”
他們已經(jīng)不簡簡單單的碰瓷團伙了,赤果果的流氓 團體。
肖云靜的心頭一緊,急忙高呼。
“救命,救命?!?br/>
可是偌大的停車場,只有剛剛圍觀的幾個人遠遠的站著指指點點而沒有人近前。
肖云靜有些絕望。
“你們要多少錢,要多少錢,我給,我給?!?br/>
“錢,哥幾個不要了,你要能陪哥幾個嗨皮下,說不定我們還能給你錢呢?”
為首的年輕人淫笑著,周圍的小弟也是陪著戲謔。
那個本身還躺在車頭的人也爬了起來。
都貪婪的看著肖云靜那曼妙的身姿。
肖云靜把大衣使勁的拉緊,把身子蜷縮在衣服里。
“你們不要不要,我給錢給錢。”
說著話,她忽然摸到了剛剛被打在了地上的手機。
趁幾個小流氓不注意,她迅速按下了自己已經(jīng)撥打電話的第一個。
她清楚的記得,那個位于第一位置的就是宋光明。
可是手機一直沒有傳來那個被對方接通后會震動一下的感覺。
她焦急的又撥打了一次。
而此時的宋光明正在召開財政預算會議,手機被調(diào)成了靜音。
第二次還是沒有人接,肖云靜心里暗暗罵這個挨千刀的。
她又按下了第三次。
宋光明聽著匯報,拿起了茶杯,會場服務員看到他的茶杯沒有了水,就急忙拿起水壺給他續(xù)上。
可能是過于緊張,水壺的水灑到了宋光明的手上。
服務員趕忙緊張的賠罪道。
“宋主任,宋主任,不好意思?!?br/>
宋光明大度的笑了笑,對待下層人一定要溫和親民,動不動摔臉子那是沒有涵養(yǎng)的表現(xiàn)。
水莫過被子流到了桌子上,眼看就要打濕手機。
宋光明急忙抓起了手機。
這時才發(fā)現(xiàn)肖云靜的電話一直在響,而且是第三個了。
如果不是有急事,她應該不會這樣匆忙的一直撥打。
他拿起手機,離開了會場。
在走廊的一個角落里,他接通了手機。
手機震動的那一刻,肖云靜揪著心終于緩解了。
她大聲的喊道。
“這里是法制社會,你們不要胡來,這里是機場停車場,到處都有攝像頭的?!?br/>
她聰明的把自己的位置報給了宋光明。
聽著手機那端肖云靜似乎不是對自己的喊聲。
他一下就明白了,她遇到了危險,而且是在機場的地下停車場。
他立刻起身朝樓下奔去,急匆匆的樣子嚇的幾個也要乘坐電梯的人趕緊給他讓了位置。
手機還沒有掛斷,似乎肖云靜還在與對方正在周旋。
他趕到一樓,沖進司機班沖著自己的司機喊了一聲。
“立刻,機場?!?br/>
剛還在和其他司機調(diào)笑,聽聞老板的發(fā)令。
立刻抓起鑰匙向停車場奔去。
心里還在突突突想。
“老板,咋沒提前叫我,不然我就把車等在大門口了?!?br/>
車子拉著宋光明就極速的朝著機場方向飛奔而去。
“老大,咋辦,老跟著小娘們在這里也不是個是啊。”
為首的年輕人眼珠子一轉(zhuǎn)。
“把她拉倒她的車里,找個地方跟她玩玩?!?br/>
肖云靜知道今天自己是遇到了魔鬼了,她再也顧不上其他了拿起手機大聲的喊道。
“宋光明,快救我?!?br/>
沒想到是宋光明的名字一出,為首的年輕人下了一跳。
“靠是他的人?!?br/>
但是也只是楞了一下,就發(fā)狠的叫道。
“把這個娘們馬上給我弄到車上,我他媽的就是要讓宋光明知道厲害?!?br/>
幾個年輕人都是膀大腰圓,肖云靜哪會是他們的對手,不管如何的廝打,她都不可避免的被抓到了車上。
手機也被人狠狠的摔倒了地上,摔得稀爛。
車子擠下了一群人,嬉笑著朝著停車場的出口奔去。
肖云靜被緊緊的擠在后排座上,有不老實的竟然還要把手向她的身上抹去,她叫罵著,撕咬著,卻都淹沒在流氓的浪笑聲中。
車子在卡口停了一下,車子綁定的ETC,直接就扣費出了停車場。
正在流氓們興奮的討論去哪里收拾這個俊俏的熟女時,宋光明的車也到了正要進入停車場。
肖云靜的電話已經(jīng)打不通了,他心急如焚。
忽然他看到一輛紅色的奧迪車從停車場駛出。
在仔細一看,正是肖云靜的車,透過貼膜的車窗他隱約已經(jīng)看到肖云靜被幾人緊緊的控制在后排,而駕駛車輛的是個燃著黃毛的年輕人。
宋光明知道此時不度更待何時。
他大聲的沖著司機喊道’
掉頭,堵住那輛車。
司機驚訝的看著老板。
宋光明不做解釋。
“立刻堵住,不惜一切代價,即使是撞車?!?br/>
老板的話就是圣旨。
司機的技術也是十分的高超,他雙手拉著方向盤一把就把車子給掉了過來,急匆匆的沖著那輛奧迪的前面奔去,希望能夠堵上它。
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
眼看奧迪就要加速離開。
“撞他?!?br/>
宋光明咬緊了牙關。
司機心一橫,腳下一使勁,油門踩到底,車子冒著黑煙,輪胎呲呲的與地面摩擦,車子像是一把飛去的利劍朝著奧迪車撞了過去。
只聽通的一聲,奧迪車的車尾被狠狠的撞了上去。
奧迪被宋光明的車子頂在了路邊再也動彈不得。
宋光明推開車門,跳下車就朝著奧迪車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