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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看新聞美女人體藝術(shù) 大全 第二天將軍

    ?第二天,將軍沒有生龍活虎的向世人表示他的意氣風發(fā),而是一連幾個噴嚏,頗為無辜的看著瑟縮的端著各色潤喉糖準備推門進去的妍惜。

    “將軍,你要不要找御醫(yī)看一看?”

    妍惜苦瓜著臉,不敢進去觸公主殿下的眉頭,只好猶豫再猶豫的跟博孝彥搭話,琢磨著怎么努力的拖延時間。

    本來光是吹冷風是不可能會讓博孝彥生病的,但天有不測風云昨天半夜忽然就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幫殷文英加重了對禽獸將軍的懲罰力度。

    博孝彥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淋一場雨受了風寒而已,沒必要小題大做。

    “那將軍要進去嗎?”

    妍惜準備拉一個轉(zhuǎn)移火力的,最起碼也可以墊墊背。

    博孝彥漆黑的眼睛一亮,但很快暗了下來,再一次搖了搖頭,給疑惑的妍惜答案,“她還沒有醒。”

    妍惜嘴角一僵,“啊啊?”還沒有醒,將軍你也悠著點啊,看起來公主這一次絕對是會氣的不輕的。

    不過既然公主還沒醒,妍惜深呼一口氣,輕手輕腳的推門進去。

    在院子外面一角,有個聽墻角的仆役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氣,躡手躡腳的離開,不多時,便有一只雪白的飛鴿撲閃著翅膀朝京城飛去。

    喊著潤喉糖,在榻上窩了一天的殷文英這才恢復了些氣力,憤于原主這弱爆了的體質(zhì),她更加堅定了要回到京城開始學武的決心。

    “他在雨里傻兮兮的站了一晚上管我什么事啊!”殷文英語調(diào)驟然轉(zhuǎn)低,郁悶的自言自語,“純粹是活該?!?br/>
    妍惜打了個苦哈哈,“可是公主,你就要坐馬車回京城了,將軍他沒有你原諒是不會喝藥的。”

    “漬?!币笪挠⒉恍寂ゎ^,瞬間傲嬌,“有多嚴重啊!這種小病,喝點姜湯就沒事?!?br/>
    妍惜眨了眨眼睛,瞬間明白了殷文英的意思,捂著嘴偷笑,公主果然是個心軟的。

    馬車都準備好了,幾十人的車隊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低調(diào)而且沉穩(wěn),符合博孝彥的風格,而軍師吳逸也如殷文英所想的一同回京去。

    簡直就像是個吉祥物被拉來轉(zhuǎn)了一圈而已。

    殷文英瞥了眼負手站在車旁的吳逸,表示鄙視的同時,選擇性的忘記了自己在這里,其實也只是做著同樣的作用。

    雨后晴朗,但天氣卻是冷凝了不少,這種悶熱與絲絲清涼并行的氣候最容易讓人昏昏欲睡。

    殷文英揉了揉眼睛,只把眼睛揉的跟兔子一般,這才漠然道:“他還來不來,不來我們就走吧。”

    妍惜抖了一抖,沒敢說話。

    自從一碗姜湯送到將軍面前卻被退回之后,公主就努力的保持著冷美人這個名號,雖然現(xiàn)在有些紅腫的眼睛讓她看上去其實很討喜。

    殷文英深吸一口氣,鼻息之前全是清新的空氣,無視妍惜愁眉苦臉的模樣,轉(zhuǎn)身走進馬車里。

    “不浪費時間了,我們走吧。”

    隨著她的下令,護衛(wèi)立刻開始準備前行,鞭子揮舞著,馬兒齊聲嘶鳴,馬車也被拉著緩緩加速前行。

    耳邊卻忽聞一連串的馬蹄聲,殷文英豁然轉(zhuǎn)頭之際,只見博孝彥騎著黑馬朝這邊飛奔而來,紗布還裹在身上,滲出絲絲血色。

    “將軍來了!公主將軍來了!”

    ——這劇情怎么看著那么別扭,一定要古版小言這么崩么。

    “抱歉,我來晚了?!?br/>
    總有種被圍觀的怪異感,但殷文英才不是會糾結(jié)的性子,看著輕輕松松就躍到她面前的一人一馬,翻了個白眼,關(guān)心博孝彥沒有及時來的原因。

    “沒事,重傷的士兵都安排好了嗎?”完全看不到剛才生悶氣的樣子。

    博孝彥頷首,目光緊緊隨著殷文英,身下的黑馬如同與主人心有靈犀般,跟的很緊。

    “那就好?!币笪挠@了口氣,她出來時也是看到了宜城的狼藉,街上滿是受傷的士兵和蓬頭垢面的百姓讓人側(cè)目,“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至少他們活著。”

    避無可避的一戰(zhàn),生命又有什么值錢的地方?

    博孝彥抿了抿嘴,原本會更好的。他沒有多在這件事上糾結(jié),而是從懷里掏出一個用布包裹的東西,攤開在手里放到殷文英面前。

    她挑了挑眉,拿過來打開,是一只用桃木雕刻的簪子,仔細看著尾部的花紋似乎是桃花。

    ——這種必備劇情的感覺可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畫眉,梳妝,送禮,古時的男男女女就是用著這種矜持并且隱隱流轉(zhuǎn)著愛意的舉動牽系著兩人的關(guān)系。

    “你刻的?”隨口的詢問,卻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殷文英心中愉悅起來。

    博孝彥凝視著她,心里的不舍無法言喻。

    “刻得真好。”殷文英彎了彎唇,其實也是喜悅的,看著簪子,她很是喜歡的瞇著眼笑起來,狡黠的光點隨著睫毛顫動,“吶,給我戴上啊,你應該會的吧。”

    她說著,便利落的拔掉頭頂?shù)陌子耵⒆印?br/>
    對面的冷面將軍向上扯了扯嘴角,露出僵硬的笑意,大手抬起握住桃花簪,沉穩(wěn)的抬到少女烏黑的發(fā)髻上,頓了一頓之后,目光誠摯專注的看著手中的簪子緩緩插|入烏發(fā)之中。

    從邊關(guān)走到京城,其中氣候的變幻足以說明他們行走的路途之遙遠,可這么遙遠的路程幾乎是在馬不停蹄的情況下一氣呵成著走完。

    從馬車上下來的吳逸差點一個跟頭就要摔倒。

    這種長時間的折磨讓整個車隊的人都有些吃不消,更何談身子羸弱的謀士,車隊的護衛(wèi)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沒辦法,公主的命令沒誰有能力阻抗,她要沒日沒夜的趕路,他們便沒日沒夜的趕路,只是趕路罷了,比起在戰(zhàn)場上生死一刻的殺敵,也算不了什么,再加上回家的喜悅,車隊的護衛(wèi)沒有人有怨氣,甚至對氣定神閑、一派從容下了馬車的公主表示敬佩。

    ——沒看身為男人的吳逸都踉蹌了嗎?公主果然不會是皇家之女,巾幗不讓須眉之典范。

    沒人知道殷文英的腿在長長的裙擺下不斷的顫抖,她能站得穩(wěn)也是依靠原主身體特有的協(xié)調(diào)平衡能力罷了,眼前一陣陣發(fā)黑,撐著妍惜的手走下馬車,看著眼前的京城,長長的吐氣。

    到了這個經(jīng)濟中心,權(quán)利中心,說是天子腳下治安有方,實際上混亂無比的地方,消息是絕對攔不住的,想來博孝彥那邊也能第一時間收到自己平安回來的消息。

    心中稍安,她便忽然聽得有人高聲換她。

    “公主,公主,老奴隨老夫人一起來接你啦!”

    殷文英抬眼看去,隨著聲音尋找,奢華大氣的馬車在不遠處停留,馬車上有著一個標記,那是博家的標記沒錯。

    這個時候,老將軍應該去上朝了,想來定是博夫人來接她,親自來接,這婆媳關(guān)系雖然生疏卻也不算太差。

    朝那個和藹的老年管家微微頷首,不等她開口說話,身側(cè)又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

    站在離殷文英五步開外的地方,吳逸清咳一聲,行禮道:“公主,已然平安到了京城,微臣現(xiàn)行告辭去上朝了?!?br/>
    殷文英微微偏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什么時候都可以匯報戰(zhàn)事,軍師怎么如此著急?!?br/>
    “早晚都能歇息,還是正事要緊?!眳且菸⑽⒁恍?,拂了拂袖袍像是要抖去什么看不見的塵埃,一派文士姿態(tài),“微臣已然已經(jīng)回京,便已經(jīng)沒有了身為將軍軍師的職務,公主可否換個稱呼呢?”

    殷文英曬然一笑,“那喚你什么?狀元郎嗎?”說笑一句,她轉(zhuǎn)身叫了妍惜往博夫人所帶的車隊走去。

    身后吳逸也沒有出聲叫她,只是瞇眼,掩飾著眸中閃爍的莫名情緒。

    探頭再一次進了封閉的馬車,殷文英呼了口氣,平緩胸中的氣悶感,抬頭便不意外的看到了博夫人,她如今的婆婆。

    博夫人的年紀如今也不過三十多一些,同老將軍一樣,也是將門出身,周身英姿颯爽、干練精明的氣質(zhì)讓人側(cè)目,一雙鳳眸流轉(zhuǎn)著懾人的氣勢,讓人望之不俗。

    “母親?!币笪挠⑺熘鞯挠洃涢_口喚道,并且行了一禮,這是原主從未做過的。

    她與博老將軍的品級是三品、二品,公主的品級是一品,所以以前從未有過行禮之事,博夫人目光閃爍了一下,似乎是欣慰的勾了勾唇,回禮道:“公主路途勞頓,還是快點回府歇息?!?br/>
    殷文英沉默點頭,卻忍不住開口問道:“不知道母親可有收到關(guān)于邊關(guān)的最新戰(zhàn)報,我在路途中消息閉塞,也不知…………”

    聽她一見面就詢問了博孝彥的事,博夫人略略驚訝,卻是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公主放心,邊關(guān)戰(zhàn)事平穩(wěn),一切都朝著好的一面發(fā)展?!?br/>
    她頓了頓,繼續(xù)道:“蘇軍師也在幾日前便啟程趕往邊關(guān)了,想來彥兒也能盡快結(jié)束戰(zhàn)役回來?!?br/>
    ——要不然兒子出生了,他都看不著可是不好!

    這傻小子一定會記恨她,博夫人尊貴的儀表背后,唇角彎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