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出租屋時,他們和張經(jīng)理的對話,包括張經(jīng)理給趙敬打電話。
錄音播完后,秦雨湘還想要說什么,一旁的女記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是我說,證據(jù)都擺在眼前了,你就別狡辯了吧,真當(dāng)我們大家是傻子嗎?!?br/>
秦雨湘臉色泛白,張了張嘴,沒有再說話。
這件事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很清楚了。
出了警局,女記者對阮星晚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之前誤會你了,你放心,我會再寫一篇澄清報道的,你剛剛那個錄音,能給我一份嗎?!?br/>
“當(dāng)然可以?!?br/>
女記者拷貝了錄音后,把手機還給了阮星晚,又遞了一張名片過去:“我叫路清清,南城報的記者,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br/>
阮星晚伸手接過:“謝謝?!?br/>
“客氣了,都是我應(yīng)該的?!甭非迩灞成习?,又朝沈子西揮了揮手,“沈律師拜拜!”
沈子西看著她的背影揚眉:“她認識我?”
阮星晚想起剛才路清清為他說話的場景,笑道:“誰知道呢,可能是你粉絲。”
沈子西甩了甩頭發(fā):“事實證明,不是會弾吉他才有粉絲,長得帥一樣能有?!?br/>
阮星晚:“……”
往警局外走,沈子西問道:“我是出于職業(yè)習(xí)慣才會錄音,你又是怎么想到錄音的?”
“大概是經(jīng)常吃這種虧吧?!?br/>
事實上,她本來一開始就覺得這件事有問題,不管是那個張經(jīng)理,還是他們那個公司。
所以才保持了警惕心,把和秦雨湘的對話都錄了下來,沒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
沈子西又道:“不錯嘛,我來警局之前還后悔沒有提醒你,沒想到你還挺有先見之明的?!?br/>
“這叫吃一塹長一智?!比钚峭硗O履_步,“對了,你之前說的,幫楊振的那伙人,查到他們的線索了嗎?!?br/>
沈子西搖頭:“那伙人藏得挺深,暫時還沒查出來。不過……”
“不過什么?”
“周辭深最近在查江州那邊,還派了江晏過去,我猜,這些人可能是江州那邊的?!?br/>
阮星晚皺眉:“江州?”
“最近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指向了江州那邊,他們的可能性比較大?!?br/>
阮星晚道:“我覺得這件事,應(yīng)該也是那伙人做的,如果真是江州那邊過來的人,那他們的目的是什么?!?br/>
沈子西聳了聳肩:“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聽林南說,周辭深過段時間會去一趟江州,到時候就知道了。”
這時候,李鐸快步走了過來:“阮小姐,剛剛婉璐打電話來,孩子突然嘔吐,已經(jīng)送到醫(yī)院去了?!?br/>
阮星晚一愣,連忙上車。
沈子西見狀,也跟了上去。
到了醫(yī)院,阮星晚在急癥室門口找到陳婉璐,竭力保持著冷靜,可聲音卻是控制不住的顫抖:“怎么樣了?”
陳婉璐搖頭:“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沒喂他吃,就跟平時一樣,他睡了午覺起來就一直在吐……”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