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長老介紹了三人之后,然后臉sè一整,接著又道:“不過,這一次前往天幕城,乃是非同小可!你們都是我辰州城的將來希望,天之驕子,潛力巨大,即使為了歷練,也不能做無謂犧牲。所以為了以策萬全,這一次行動之前,我再傳你們一部‘子午凝神法’,專門鍛煉神念,提升你們實力?!?br/>
眾人沒想到還有這樣好處,頓時又驚又喜,紛紛議論開了。
“子午凝神法!我聽說這可是只有內門弟子才能參修的秘法,現(xiàn)在竟然提前傳給我們,這簡直是莫大好處呀!”
“可不是嘛!這部功法,我也知道,據說jīng妙非常,能夠直接提升jīng神力,一旦煉成之后,發(fā)生jīng神蛻變,無論cāo縱飛劍,還是施展法術,都能更具威力?!?br/>
“看來這回真是來著了,這種jīng神秘法一直都是內門弟子的特權,外門弟子想要修煉,必須付出大量貢獻點,根本不是一般人能負擔得起的?!?br/>
……
陳雷一開始還不知道這個‘子午凝神法’到底有什么特別,聽到旁人議論,這才一知半解,亦是眼睛一亮,內心暗暗忖道:“想不到這還沒怎么地,就先得到這么大好處。
反而一旁的趙盈紫,沒有露出任何意外,似乎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一樣。
與此同時,溫長老說話之間,也不理會下面眾人議論,直接把手一揚,飛出無數青光,每一道青光都是一片玉簡,轉眼之間,一蹴而就,在場三十多人,每一個人的手中都落下一枚。
“這是記載著‘子午凝神法’的玉簡牘,你們只有三天時間,能夠領悟多少,就在你們緣法,三天之后,仍在此地,做好準備,出發(fā)前往天幕城!好了你們都散了吧。”
說罷,又一轉身,便返回了城主府的大門里面,剩下那三人,袁勝刀,莫天仇,范玉增,也隨同跟了進去。
只剩下面這些人,各自捏著玉簡,抑制不住興奮。
甚至有一些急脾氣的,當即轉身就走,匆匆返回家中,開始參悟秘法,準備在三天之內煉成這部子午凝神法。
陳雷就是其中之一,他匆匆跟趙盈紫道別,直接返回家中,催動真氣,注入玉簡……
而與此同時,就在陳雷走后,其他大部分人也散盡了,沒過片刻之間,在這城主府外,就只剩下了寥寥幾個人。
在這其中,就包括剛才在陳雷手上顏面掃地的李山,還有丁羽晨,王方,單靜,除此之外,還有三人,其中為首的卻是一名女子。
那女子年紀也就二十五六,長得也頗有幾分姿sè,氣質雍容,與眾不同。
“蘭師姐,剛才你也看見了,今天那個姓陳的小子囂張極了,還有趙盈紫那個小賤人,竟然跟他狼狽為jiān!蘭師姐,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氣呀!”
李山在這‘蘭師姐’的面前,低聲下氣,苦苦哀求,絲毫也沒有之前面對陳雷時那種高高在上的氣勢了。
蘭師姐瞅他一眼,眼神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輕蔑,隨即淡淡的道:“這個陳雷和有些名堂,前一陣我聽說萬家的萬大友主動招攬他,竟然被他拒絕,而且非但如此,萬大友被拒后,非但沒有惱羞,還特意把原先用的那口松紋劍送與他了,能讓萬家大少爺這樣折節(jié)下交,這樣的人豈是那么好對付的嗎!”
“什么!竟然有這種事!”
在場這幾個人,包括丁羽晨和李山在內,全都吃了一驚。
“該死!這個泥腿子!”李山憤憤不平的罵道:“究竟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讓萬家都對他另眼相看!難道我這個虧就白吃了,非要咽下這口氣不成!”
“李山,你也不必沮喪?!碧m師姐語氣淡淡的道:“這個陳雷只是個小角sè,仗著有些天賦,不知天高地厚,等這次前往天幕城,我們自有許多機會對付他。不過我可jǐng告你,不要記恨趙盈紫,那個丫頭的背景也不僅僅是辰州趙家,惹惱了她,你擔不起?!?br/>
話說到最后,蘭師姐的語氣之中,已經透露出了森森的凜然。
顯然,這是對李山的jǐng告,讓他不要去招惹趙盈紫。
這令在場眾人,亦是十分意外,原本他們只把趙盈紫當成一個天賦極佳的少女,再加上父親是辰州道院的總院院座,算是有些背景,卻也相當有限。
沒想到,在這其中,還另有隱情!
“是!蘭師姐,我知道了!不去招惹姓趙的那個丫頭就是了。不過陳雷那廝,實在可惡至極,師姐一定要給我做主?!?br/>
李山也吃了一驚,不過他對趙盈紫只是遷怒,心里最恨的還是陳雷,只要能報復陳雷,趙盈紫如何,他也不在乎。
“至于你這件事,我自會放在心上,一旦找著機會,讓他萬劫不復!”蘭師姐眼神冷冷的道:“但是現(xiàn)在,你們幾個,不要在這久留,趕緊各自回去,給我仔細參悟這部子午凝神法!此法乃是秘傳,機會難尋,得之不易。只要你們能將此法練出一二層火候,jīng神激增,實力提升,再加上我們之前演練那套飛劍劍陣,斬殺練氣九重的妖獸地魔也輕而易舉?!?br/>
“是,師姐!”
蘭師姐在這些人中相當有威信,即使是丁羽晨也要恭聲應答。
“好了,你們去吧!我還別有要事,要去孫家,拜訪一下”蘭師姐擺擺手,最后提醒李山:“你不要心里想著怎樣報復陳雷,趕快回去修煉子午凝神法,只要你體悟幾層火候,這次我們合力,多多斬殺妖魔,獲得內門弟子的名額,像陳雷那種小角sè還不由得你隨便拿捏?!?br/>
“是!師姐教訓的是!”
李山明白蘭師姐所說在理,只是他的內心深處,卻過去這個節(jié)骨眼,嘴上雖然答應著,心里卻不以為然。
蘭師姐看出他的秉xìng,只是提醒一句,也沒繼續(xù)多說,唯獨內心暗暗盤算:“哼!這個李山果然是爛泥扶不上墻,若非她姐姐李英托我照顧他,這種不識好歹,心胸狹窄的人,我真懶得理他。不過這次前往天幕城確實是一次機會,一旦立下大功,成為內門弟子,得到更多門派資源,我達到筑基期也指rì可待?!?br/>
蘭師姐一面心想,一面不再贅言,直接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