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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嫣然說的對,自己那獸根完全沒必要再存在著,解決了柳岑溪的問題后,他自然會有所了斷的。
屋里的醫(yī)生護士還圍繞了一大堆,這家醫(yī)院隸屬于歐陽子明的名下,是以所有的醫(yī)生都是全天候的守著這位特殊的病人的。
生命顯示器還在嘀嘀的走動著,可‘床’上的人兒卻一動不動。
歐陽子明一步步的走到柳岑溪的‘床’前,每走一步都感覺如此的沉重。
只有短短的十幾步路,卻感覺象是有好長好長的一段。
站在‘床’前,歐陽子明緊盯著‘床’上的人兒。
他淡淡的笑了,“柳岑溪,你和我一樣也是個膽小鬼呢,想不到我逃避了三天,你也一直處于逃避的時間。你不是很恨我么,你恨我,為什么不睜開眼睛看看我呢?其實我以前說愛你,那一直是在欺騙你的。你是個舞‘女’,我就是不服氣。男人就是有個通病,喜歡看著‘女’人圍繞著自己打轉(zhuǎn)兒。你以前對我漫不在心的,我很討厭,感覺你象是在做戲一樣的。
所以當(dāng)別人說讓我來勾引你的時候,我應(yīng)下了。
沒想到你這么傻瓜,就這樣從了我,還和我一起一覺到天明。
柳岑溪,你不止是個傻瓜,還運氣很倒霉,你碰到了我,真的是煞星高照啊。
最開始你還在讀高中的時候,你跑到賓館里面。我正好就受傷逃避那些人的追蹤。呵呵……沒想到我第一次上了你,卻是誰也不清楚。”
聽到這里,唐雙林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運氣不好,可沒想到原來運氣是如此的不好。
在遇到柳岑溪之前,她就和這個男人有好幾拔的糾葛。難道說這一切真的是命么?、
心,很痛,很難受,不想再聽下去??商齐p林卻還是強迫自己聽下去,或許,這樣聽的麻木了,傷的深了,就真的會徹底的清醒過來。
“你說說,我和你一直都有糾葛,你能逃的過我手心么?再看見你,我是以客人的身份見面的。沒想到那時候的你變的聰明了,不再想和我有所糾葛,這樣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容忍。所以沒有選擇的,我直接就用強橫的手段搞定了你。不過,柳岑溪你真讓我失望呀。
我這么強橫的手段,很變態(tài)的方式也能讓你在我身下承歡,最后還一心一意的和我在一起。
更可笑的是,你還愛上了我。
你知道么,孩子……是我故意‘弄’的沒了的。
因為你的身體太讓人著‘迷’了,聽人說,生了孩子的‘女’人下面會松,會不舒服。
進去的時候男人不會有感覺的,所以我不想讓你生下那個討厭的孩子。
可惜你一直不聽我的勸戒非要孩子,這讓我很生氣,真的好生氣,所以我一直在想辦法,想要把孩子打掉。
很好的是,你在懷孕后居然‘淫’‘性’不改,還和我一起不斷的進行圈叉游戲。
好了現(xiàn)在孩子沒了,你和我以后還是會進行舒服的游戲了?!?br/>
這一番‘混’賬的話,聽的柳憐‘花’全身發(fā)顫,正要一巴掌煽過去,柳嫣然卻一把捂住她嘴巴。
對上‘女’兒的眼睛,柳嫣然含淚搖頭示意她不要‘激’動。
柳嫣然的眼神一直落在‘床’上,她清楚的看見,在歐陽子明說出這些不堪的話后,‘女’兒的手,在動了。
也就是說,這些刺‘激’的話,對‘女’兒有效果。
一邊的醫(yī)生護士看著生命特征,還有脈動越來越強烈。
沖歐陽子明使了一個眼神,“不錯,繼續(xù)下去?!?br/>
唐雙林震驚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歐陽子明。
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流氓叫醒人的方式方法,也是如此的流氓。
居然把倆人曾經(jīng)的過去,當(dāng)成了最流氓的調(diào)侃人的方式來叫醒她。
為什么自己用愛用深情不能叫醒她,而歐陽子明卻用自己的方式可以讓岑溪有蘇醒的特征。
挫敗,深切的挫敗,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是真的……不了解柳岑溪這個人的。
“柳岑溪,你知道么,我喜歡玩‘女’人??墒?,我不喜歡‘花’了錢,‘花’了‘精’力玩兒的‘女’人是個木偶。所以我對你當(dāng)然得用一點假情假義的,只有這樣我才可以讓你很全身心的為我付出。看著你在我的圈子里面浮沉,掙扎,卻怎么也逃不開我的手心。你知道那種感覺么,那是一種成就,一種成功。
不過……我最開心的是,這一次把孩子給你‘弄’的沒了。
你不是想要孩子么,我偏偏就不給你,你想要給我歐陽子明生兒子,不好意思,象你這么下賤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讓你生下我黑家的孩子呢。
你是個妓‘女’,你是個歡聲的‘女’人,你真的以為我會愛上一個歡場的妓‘女’么?哈哈……我不得不說,柳岑溪你一直在做夢啊。
最開始就有提醒過你的,不要太相信男人,尤其是象我這樣的男人,你更不可以相信的。
唉,我不得不說,你真不是一般的悲哀,你居然會一錯再錯的相信我,最后還愛上我。
你說說,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樣傻瓜的‘女’人呢?
每次把你壓在身下,我就會想到你教導(dǎo)別的小姐們的話,說不要愛上男人,不要相信男人,要相信錢??上О。憬虒?dǎo)了別人,你看到了別人故事的結(jié)局,你卻看不到自己的結(jié)局?!?br/>
柳憐‘花’再也聽不下去了,這些話是赤果果的對自己柳家三代‘女’人的侮辱啊。
啪的一巴掌,直接就煽在了歐陽子明的臉上,“歐陽子明,你這個魂淡……我要把你殺了,我要殺了你?!?br/>
“媽,我去找刀子,這‘混’蛋居然敢這樣罵我們家岑溪,我和他沒完了?!币恢眲窠渲赣H的柳嫣然也聽不下去了。
她們可以被人罵,被人說,可是,不能讓岑溪被這個男人侮辱啊。
母‘女’是真的氣慌了,看見不遠(yuǎn)處的手術(shù)器械,當(dāng)場就撲上去要搶手術(shù)器械。
一邊的醫(yī)生護士嚇的當(dāng)場就嗷嗷的尖叫著要攔截,唐雙林也嚇的上前勸架。一個病房里面完全就是一團的糟糕。
“你們看,你們看……她……她醒了……天啊,她真的醒了。我的神,三天另一個小時了,她居然還是醒了過來。這是奇跡啊,這絕對是奇跡啊,沒想到我還看到了奇跡呢。”
醫(yī)生在這時候大聲的尖叫起來,所有還處于紛爭中的人也在這時候停止了爭斗。
柳憐‘花’撲到‘床’前一把抓住柳岑溪的手,“岑溪……岑溪啊……”
眼淚唰唰的往下掉落,柳岑溪的睫‘毛’不斷的顫動著。
可是,顫動,卻并不睜開眼睛。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真的醒來了。只是,不愿意再面對現(xiàn)實生活。
在場的人喜極而泣。
尤其是柳家的母‘女’倆,更是興奮的圍繞著柳岑溪話也說不出來。
唐雙林也撲了上去,他緊盯著柳岑溪的臉,“岑溪,你能醒來,一切安好。”
回頭,看見剛才還一直在侮辱著柳岑溪的歐陽子明,此時正背影肅瑟的往外面走去。
那背影,孤獨,無助,還肅瑟的讓人心里泛酸。
拳頭捏的緊緊的,唐雙林‘露’出一抹勝利的笑容,不錯,他終于達(dá)到了目的。只是,喜悅也就是一瞬間,卻并沒有如他之前想象的那么暢快……
柳岑溪醒來了,但是她的醒來,卻是一句話也沒說。
醫(yī)生說她需要絕對的靜養(yǎng),是以柳憐‘花’母‘女’倆雖然不放心,但仍然讓她一個人呆在屋里。
一個人呆呆的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柳岑溪的腦子里面一片空白。
她所有的思緒在這一刻全都停了擺,就如時鐘一樣,不會走動了。
手,無意識的放在小腹處,那里曾經(jīng)鼓起那么大的一團兒,可是現(xiàn)在……沒有了。
被那個男人‘弄’的沒了,徹底的沒了。
一再的傷害,讓她的心空‘洞’一片。
雖然‘迷’糊睡著,可在昏‘迷’的時候,外面的人說的話,她卻是一清二楚的。
因為夢里有孩子,所以她不想睜開眼睛。
可那個惡魔的話好傷人,他說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他在做戲。
做戲也就罷了,為什么還要一再殘忍的讓她懷孕,最后又一手扼殺掉孩子。
倆個孩子,就這么沒了。
心空了,也死了,活著,不過是行尸走‘肉’而已。
她不想活,真的不想活,可是還有外婆,還有母親。
她知道,自己有責(zé)任的,所以就算心如死灰了,可也不能就這樣死去。
只是,真的好累啊,給一點時間,讓自己清醒一下,或許是應(yīng)該想想,為什么會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就這樣醒來不吃不喝,柳岑溪一直呆呆的睡著,不說話,也不笑。
任所有人想盡了一切地辦法,可她就跟一個木頭人一樣的。
柳憐‘花’不敢提孩子的事兒,怕她傷心,難過,是以她和‘女’兒以及所有人都打了招呼,不能提孩子。
畢竟她心死了,是因為孩子的原因。
可看著孫‘女’兒這樣生不如死的樣子,她內(nèi)心一陣的酸楚。
生活,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岑溪才二十五歲啊。
這么年輕的孫‘女’兒,曾經(jīng)如‘花’似‘玉’的人生,怎么就此謝了呢?
她知道,心傷,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養(yǎng)好,可看著她這樣消沉,仍然會著急,會難過。
一連十天,雖然身體外傷養(yǎng)好了,可是她還是不說話。
終于,這一天柳憐‘花’曝發(fā)了。
“柳岑溪,你這樣成天的擺著一張死人臉是給我看的嗎?還是給別的人看的?你這樣算什么?你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最凄慘的?這一切是誰造成的,你要是覺得自己傷心難過,你就去找他啊。成天這樣憂傷難過的,你不覺得我們看著更傷心,更難過么?你失去了兒子,我也失去了重孫子。你是我‘女’兒的‘女’兒,你若是再有個好歹,你說我……我這老人家怎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