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朋友既然如此心急的想要將書信送往天木山,定有大事發(fā)生,如果你先到金陵再去天木山的話,如果書信當中的事情關(guān)乎天閣存亡的話,那就糟糕了?!蹦瞧牌庞值馈?br/>
“婆婆,那你告訴我,現(xiàn)在應(yīng)當怎么辦才好?”
蘇誠一聽,心里頓時一驚。
他還記得嵇歡臨死之前跟他說的話,一定要將書信送到天木山,此事關(guān)乎我教數(shù)萬人的性命。
如果蘇誠真的遲了送到而讓無數(shù)人喪命的話,那他豈不成了大罪人了。
“你如果信的過我的話,將送往天木山上的那封信給我,我親自讓人幫你送一趟,你只管去金陵就行了。我的人曾經(jīng)去過天木山,對那里頗為熟悉,他去送信會快上許多?!蹦瞧牌诺?。
蘇誠聞言沒有說話,他有些猶豫。
他初來這個世界,萬事都要小心才行。
雖然這婆婆三番兩次的幫他,但是蘇誠還是不敢百分百的相信她。
不過眼下除了這個辦法之外,也實在是沒有其它什么好的辦法了。
他良久之后說道:“那就多謝婆婆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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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誠將那封信交給婆婆之后便下山了一趟,嵇歡給自己的銀兩還在客棧呢。
回到客棧的時候,自己的房間門前站著一個讀書人。
蘇誠認出來了他,正是之前給他讀《廣安史記》的那個人。
蘇誠想了想便知道他為什么沒走一直在這了。
自己幾天前曾經(jīng)讓他來這里再給自己讀《豐律》,他沒見到自己,怎么可能會走。
像他這樣的落魄書生,在私塾幫人授課,一個月也才一兩銀子。
像蘇誠這般只讓他讀幾個時辰的書便能賺到一兩銀子的好事上哪找去,所以自然在這等他了。
蘇誠將自己的包袱拿走,跟客棧的掌柜結(jié)完賬,然后又給了那落魄書生二兩銀子,便離開了此處。
再次上山來到竹林處,蘇誠跟竹舍的婆婆做最后的道別。
在這竹林中生活的幾天,讓蘇誠很開心也很安心。
婆婆雖然沒有治好他的傷,卻讓他體內(nèi)的海胡蜂之毒縮減到了一日發(fā)作一次
而且他又因為那顆百還丹,憑空多了十年的功力。
雖然不能飛檐走壁,掌劈巨石什么的,但身體比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不知好了多少倍。
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應(yīng)該跟前世在部隊鍛煉了兩年的軍人差不多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蘇誠就把之前的世界稱為前世,此時生活的世界稱為今生。
蘇誠對著竹舍里的婆婆拜了三拜后,便徑直的向山下而去。
此時簫音緩緩響了起來。
不再有他剛來時的那般清凈悠然,而是帶著悲涼的幽幽長嘆。
聽的蘇誠都忍不住鼻子一酸。
雖與這婆婆相處沒有幾天,但不知道怎地,此時離去心里竟然充滿了不舍,好像在跟什么至親之人離別一樣。
他剛來這世界時,舉目無親,身上帶著海胡蜂之毒,是個將死之人。
不過老天并沒有拋棄他。
柳林中那少女的贈餅留水,竹舍中婆婆的三番恩救,都讓蘇誠感覺到了一絲溫情。
他擦了擦眼里的淚水,笑了笑,然后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