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瘦削的肩膀,在肥大的囚服里,顯得更加單薄了。
當監(jiān)舍里的尖叫聲過后,監(jiān)舍其他的幾個人慢慢朝著她走了過來,一個個都面露兇相。
一個蓬頭垢面,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中年女人,用手指勾起蕭洛的小臉蛋,嘿嘿笑了起來,“細皮嫩肉,讓人心疼的小臉蛋,你是專門來伺候姐的嗎!來讓姐先親兩口,你叫什么名字?”
早都傳聞監(jiān)獄里,饑不擇食的人比較多,搞.基、拉.拉現(xiàn)象泛濫,不過這一下見識了,蕭洛心里還是有點警惕的。
眼前的壯女人,猥瑣的看著她笑。
應該是f區(qū)環(huán)境太差的原因,蕭洛只聞到這個壯女人滿嘴口臭,快把她熏暈了,她懶得搭理她,將頭扭到一邊,目光迅速打量著這個監(jiān)舍里的所有人。
忽然,剛把蕭洛踏了一角的女人,一下?lián)涞搅诉@個裝女人懷里,用臉蛋蹭著她的下巴,一副撒嬌的樣子,“不要嗎,你是不是不喜歡人家了?!?br/>
口臭的氣味還沒過去,眼前又上演著打情罵俏的場面,蕭洛直覺的胃里一陣翻滾,一股想吐的感覺。
“嘿,小表,小表子,大哥問你話呢?”一個干瘦的女人,走到了蕭洛的面前,“別他嗎的給我裝扭捏,這里是監(jiān)獄,大哥問你什么,你就得趕緊回答!”
“看她那一副可人的樣子,剛進來不適應,瘦媽你可別嚇到她了,我今晚還想讓她侍寢。”壯女人發(fā)話了,那個叫瘦媽的女人立刻閃到了一邊。
而她懷里,剛被蕭洛踏了一角的女人,一直撅著嘴,一副失寵吃醋的樣子。
“小妞,你是犯了什么事進來的?別告訴我是通.奸?!眽雅嗽捯魟偮?,滿監(jiān)舍一陣猥瑣的笑聲。
“殺人?!笔捖逭局绷松碜樱晨恐F質牢門,盯著眼前的這幾個人。
“殺人?真把我嚇死了!你怎么殺的?。〔粫窃诖采蠚⒌陌?!”叫瘦媽的女人話音剛落,滿監(jiān)舍又是一陣猥瑣的笑聲。
蕭洛低垂著雙眼,冷笑了一下,什么都沒說。
她打量著這間監(jiān)舍,左邊是一排貫穿整個房間的大通鋪,用來睡覺的地方。
右邊是一條一米寬的過道,最里面就是監(jiān)舍的廁所。
監(jiān)舍的屋頂有兩層樓那么高,一般監(jiān)獄都這樣,那是為了防止犯人上吊而設計的。
蕭洛懶得理會眼前的這幾個人,徑直朝著大通鋪走去,她覺得這群人說話,跟一群蒼蠅一樣,嗡嗡的,她懶得說一句話,只想躺下休息一下。
“哎,小表,你去哪?”看到蕭洛誰也不理,那個叫瘦媽的女人似乎怒了,猛然一把揪住蕭洛的衣服,將她拉了回來。
蕭洛回頭,冷冷地說:“睡覺!”
“這么著急,大哥還在這里站著呢,問你叫什么你還沒說,這么著急就想上床,你想什么呢?”叫瘦媽的女人確實還挺有力氣的,一掌將蕭洛推到了墻上。
蕭洛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我叫什么,跟你有關嗎?”
“哎呦!嘴還挺硬!”瘦媽的表情變得猙獰,她開始挽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