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只是一擊就把能夠進前十的烈空塵淘汰了。”
“這人是誰啊,為何之前沒聽說過?”
其他選手議論紛紛,纏住陳謹川和方卿的那幾人,看到烈空塵被淘汰,立馬停手離開了這里。
“師兄?!鄙蚯锇谆剡^身,笑著道:“怎么樣?”
“恐怖如斯!”三人脫口而出,沒有半點猶豫,瞪大的雙眼紛紛流露出質疑的目光。
想必如果不是他們親眼看見,是絕對不敢相信的。
不止他們不敢相信,哪怕陳謹川和方卿也不敢相信。
十四天的時間,這實力翻了好幾倍,境界幾乎是破了一個大境界,這換成誰也不會相信啊。
“現(xiàn)在能說說這石頭是干嘛用的了嗎?”沈秋白指著那五色石頭問道,他到時只看見陳安交出這石頭。
很快,秦峰就跟沈秋白說明了前因后果。
聽完,沈秋白也是心中一喜,看來他不用擔心這幾位師兄被淘汰了。
“事不宜遲,我們直接去找那個黑袍人?!鄙蚯锇字苯臃銎痍惏簿烷_始尋找起來。
實力帶給他的自信非常強大,更何況現(xiàn)在他身邊還有一個巔峰大帝呢,怕誰?。?br/>
現(xiàn)在沈秋白啥也不怕,也無需隱藏實力。
他的實力在北冥域的賽場上,可以預見的沒有敵手。
當然,某些選手,那沒有參加大賽大哥們,就另說了。
沈秋白帶著陳安幾人首先在森林北部瞎轉悠,企圖靠著運氣撞見那神秘人。
但繞了一圈后,沈秋白覺得這方法不對,神秘人進來秘境是為了暗殺選手。
因此他們應該前往現(xiàn)在的,大賽選手聚集地,永恒森林的中心,永恒祭臺。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神秘人先要干掉落單的選手,然后再去中心尋找機會干掉那些聚集起來的頂尖選手。
想明白這些,沈秋白決定讓自己來做誘餌,極限卡點在石頭探測范圍的最邊緣。
一路走著,沈秋白十分警惕的看著周圍,一副由龍炎凝成的猙獰鎧甲覆蓋全身。
他現(xiàn)在甚至想著,找之前那個拍碎他六品劍的妖獸算賬。
現(xiàn)在他身旁有一位巔峰大帝護著,可不怕那頭獅子了。
至于為何不讓九圣找出神秘人,自然是因為他不愿意,九圣只負責救沈秋白的命而已。
在北部轉了一圈,沈秋白沒有發(fā)現(xiàn)神秘人,倒是看到了幾具焦尸,細看幾下就會發(fā)現(xiàn)這很像那神秘人的手段。
這痕跡一直從永恒森林最北部延伸到西邊。
看來那神秘人是去西邊暗殺前往永恒祭臺參加最后決賽的選手了。
沈秋白要加快腳步了。
想到這,沈秋白傳音給了陳安幾人,要他們加快腳步,同時自己幻化出一條迷你的神炎帝龍用來代步,疾速朝西部飛去。
這算是沈秋白實力變強的最明顯特征了,逼近凌空境的他已經能夠將神炎帝龍實體化,只不過體型還無法變得和真正的神炎帝龍一般。
但這已經很不錯了,剛好用來代步。
一邊趕路,沈秋白還一邊遐想。
等到了王者,皇者,甚至大帝之境,那個時候幻化出真正的神炎帝龍,那該是何等威風。
一人騎一條巨龍遨游虛空,所過之處屆是虔誠的膜拜和敬仰。
想想就興奮,嘿嘿嘿。
正想著,耳邊突然傳來陳安的急切傳音。
神秘人出現(xiàn)了,在沈秋白的正前方數(shù)里左右。
唰。
沒有猶豫,沈秋白立刻抽出永恒劍,收起神炎帝龍,降落在森林間。
一望無垠的高聳大樹極大的遮掩了沈秋白的視線,而對方的實力又遠高于他。
因此,哪怕沈秋白剛從那神秘人所在的樹下走過,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人與他近在咫尺。
“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焙谂壑拢幧幃惖男θ葜饾u浮現(xiàn),肉眼可見的,黑袍少了一只臂膀。
這人正是從銀心城逃離出去的暗魂殺手離天,而現(xiàn)在他又收到命令,暗殺掉進入秘境的一位,擁有獨特神器的青年。
而離天并不知道神器是什么模樣,因此只能用土辦法,一個個殺,總會遇到,反正那監(jiān)督者又找不到他。
離天自帶屏蔽法陣,神殿布置的大陣是無法找到將全身氣息隱藏起來的他的。
下一瞬,一股黑霧遮蓋了離天全身,陡然消失不見。
離天收斂氣息,悄悄的跟在沈秋白的背后,他必須一擊致命,才能不被監(jiān)督者發(fā)現(xiàn)。
而憑借他王者境的實力,來對付一群凌空境都沒有的青年,簡直是降維打擊。
因此沈秋白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離天離他越來越近。
十米,五米,三米,一米……
“死吧!”離天邪惡的聲音傳來,五爪猶如利劍一般猛刺沈秋白的胸膛。
下一刻,離天仿佛已經看見,沈秋白那被挖出來,‘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了。
然而事與愿違,沈秋白像是預見未來了一般,突然轉身靠著永恒劍堅不可摧的劍身扛了下來。
但他也因此被余威震出一口鮮血,身軀徑直被打退,狠狠的被打飛倒地。
而正是這一擊不成,泄露的氣息被大陣瞬間捕捉到了。
下一刻,一位白發(fā)老者出現(xiàn),恐怖大手一按,將離天牢牢握在手里,強大威壓更是將離天身上所披的特制黑袍震碎。
而這時,陳安三人正好到來,沈秋白擦拭了嘴邊血跡,悄悄離開,朝永恒祭臺趕去。
他不需要靠這種手段晉級,他要靠實力拿下第一。
白發(fā)老者看著趕來的陳安三人,摸著胡須和善的問道:“這是你們發(fā)現(xiàn)的?”
陳安剛要否認,卻沒有看到沈秋白的身影,瞬間明白了他的心意,也只好接受,道:“前輩,是我們仨人一起發(fā)現(xiàn)的?!?br/>
“你們有手段。”老者深意一笑,既然老鼠已經抓到,他也懶得管其他事,很是愉快的扔出三枚特殊勛章。
陳安三人接過勛章,面露笑意,紛紛行禮道謝。
“雖然你們已經晉級,但靠著特殊手段,因此含金量不比另外晉級的五人。”
“你們是否還要繼續(xù)參加比賽?”老者臨走時又問道。
“如果我們輸了,是否會被取消?”陳安問道。
老者搖搖頭,但又說道:“不會被取消,但是你們已經晉級,失去了比賽資格,所以剛才的問題只是讓你們回答放棄這勛章還是繼續(xù)比賽,靠實力進前五?”
三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決定了放棄繼續(xù)比賽。
他們三人身上有傷,又加上本身境界差距還是太大,他們還是需要時間成長。
如果放到明年,他們三人絕對有實力進前五,終歸還是起步晚了。
有些遺憾,但也已經滿足,既然大賽不如意,那就將來在戰(zhàn)場上名揚天下吧。
老者見幾人做出決定,也是點頭表是贊同,于是便帶著他們三人一并離開了。
沈秋白一路飛奔,終于還是趕在最后到了永恒祭臺。
沈秋白是最后一個到,因此剛一進來就引來了諸多目光。
祭臺整體成白色,有數(shù)十根龍紋神柱立于祭臺周圍,祭臺最外圍是一圈座位,所有選手在分散坐在座位上。
看著還沒有開始比賽,沈秋白也只好找個位置坐下,可他屁股還沒接觸到座位,身后便有一人撲了過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劉俊妍那絕美的面容和幽魂般的體香一并映入沈秋白的眼簾。
“我靠,你嚇我一跳?!鄙蚯锇卓辞鍋砣?,收起了拔出一半的永恒劍,安安心心坐了下來。
而劉俊妍也是笑嘻嘻的靠著沈秋白坐了下來,雙手死死挽住沈秋白的手不松。
搞的沈秋白十分尷尬,而炎魂也走了過來,坐在兩人一旁。
“你這十多天都在哪啊,我找了你十多天都沒看見你人?!眲⒖″洁阶?,一副撒嬌模樣,十分可愛。
“……”
“你的那幾個師兄們呢,被淘汰了?”
“沒有?!鄙蚯锇讚u搖頭,“他們晉級了?!?br/>
“什么?”劉俊妍有些疑惑,決賽不是還沒結束嗎?
“他們找到了那個黑袍人?”這時炎魂說話了。
“嗯?!鄙蚯锇妆⊙怨颜Z。
而正當兩人又要開口問時,祭臺中心出現(xiàn)了一位老者,這老者正是此前給所有大賽選手發(fā)放護身符的老者。
“肅靜。”老者洪亮有力的聲音再次傳來。
祭臺之內再無聲音。
“這里的決賽我宣布已經開始。”
“比賽形式和規(guī)則各位自行查看。”老者簡短兩句,又拋出數(shù)百張卷紙送到每一位來到這里的大賽選手手中。
當所有人看完規(guī)則時,無不一驚。
大賽前五者根據(jù)這十四天來的的表現(xiàn),自動分出前五者。
隨后由其他所有選手隨便挑戰(zhàn)前五,失敗則淘汰,沒有二次機會。
贏則取代該排名,比賽時間只有一天。
沒有任何靠運氣的機會,沒有隨即分配,比不比全看自己……
而當眾人看到前五是何人時,又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絕對能配得上前五之名。
令沈秋白有些意外的是,他居然看到了一個熟人,那就是排在第五的洛?,帯?br/>
看來他在銀心城是,實力藏拙了。
第四則是楊氏氏族這次派來參賽的楊賢,沒想到這貨居然能排在第四,不知道是不是有水分。
第三則是冥心城西區(qū)最強宗門血光圣殿的血光圣子血恒。
靠著一手血鬼手震懾無數(shù)大賽選手,和他交手,不死也殘。
第二則是東區(qū)七曜山的少山主曜光。
第一則是出生于中心區(qū),由神殿培養(yǎng)出的,據(jù)說能夠繼承北冥域神殿當今殿主之位的祝川。
他的實力極為恐怖,據(jù)說他曾以一段玄天境強殺兩位七段玄天境的暗魂殺手,如今他已經是九段玄天境,更不知道實力有多強了。
前五者,沈秋白都沒有看到胡飛塵,看來他實力相較于前五者還是有些弱,畢竟他都沒有到九段玄天境。
“看這陣容我們是沒希望了?!毖谆昕粗@全是九段玄天境,很快就沒了要挑戰(zhàn)的興趣。
至于劉俊妍就更別說了,看來是晉級無望了。
“紙上有名字的那五人,上臺?!崩险甙l(fā)話道。
很快,祝川等人便按照排名順序出現(xiàn)在了無比巨大的祭臺中心。
“黑夜降臨,決賽結束,現(xiàn)在你們可以開始比賽,自由選擇挑戰(zhàn)目標?!?br/>
“如果大賽結束之前無人挑戰(zhàn),這五人自動成為星域大賽的勝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