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身后慢慢投射出巨大的蟲族身影,他的身體也開始慢慢變形,在那虛影快要投入女子身體的時候,床邊多了一個人。
“嗨,還認(rèn)識我嗎?”安書言笑了笑,然后禮貌似的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但是伴隨著那聲招呼的禮貌性揮手卻直接將男子原體的虛影給憋回了原體,他整個身體也后退了好幾步。
“是你?”男子的聲音聽起來粗嘎了很多,不像是從嘴里說出來的,倒像是從喉嚨口給憋出來的。聽起來異常刺耳。
安書言回頭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發(fā)現(xiàn)喬櫻櫻整個眉頭都皺了起來,看來她猜測的沒錯,這聲音能攻擊精神力,雖然她自己感覺不到絲毫異常。
“這段時間消失的異人其實就是你的那些族人吧,因為你們的精神體侵入進(jìn)了人類的意識中,所以你們原本數(shù)據(jù)化的游戲身體也就消失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是誰把你們這個種族給送進(jìn)來的,并且還以人類的形象出現(xiàn)在游戲中?”
男子聽了,大笑了幾聲,聲音更是刺耳,“既然你知道了,就去死吧?!?br/>
安書言回頭甩給了喬櫻櫻一個隔絕結(jié)界,然后冷笑道:“就憑你?”
說完,就率先發(fā)起了攻擊。房間空間太小,她的武器太元歸一鞭和萬玄冰弓都不好發(fā)揮效力。不過殺雞焉用牛刀,安書言直接拿出了一直放在儲物戒指中撲灰的精鋼匕首。
匕首輕輕一劃,安書言速度太快,蟲族男子根本無法抵擋,其中一個大鉗子就斷掉了一半。痛的他尖嘯出聲。
安書言眼睛一瞇,若有所思的道:“看來那個人也僅僅是送你們進(jìn)來了而已。他的本事倒是大,可惜沒有留下一分在你們的身上?!?br/>
男子又是呲牙咧嘴的大叫一聲,直接化成了蟲族的樣子。
話說,這原形真心有些不好看哪。
“砰”
大門被撞開,封夙岳沖了進(jìn)來。待他看到地上的巨大蟲子還有房間里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女人,身上寒氣更甚。
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喬櫻櫻,眸中的焦慮與擔(dān)心與他冰冷的面孔形成鮮明的對比,懷疑的目光射向了安書言。
安書言嘆了口氣,很無辜的說道:“這只蟲子想要殺你女朋友,我可是救了她一命?!?br/>
封夙岳顯然還是沒有放松心里的戒備,這時候,地上的巨大蟲子卻一躍而起,撲向了封夙岳。
安書言正要出手,就看到封夙岳極為蔑視的瞥了那蟲子一眼,然后一腳就將它踢出了窗子。緊接著,就從窗外傳來巨大的聲響。
安書言眼角抽了抽,手指卻動了動,悄悄撤下了布給喬櫻櫻的防御結(jié)界。
游戲世界的大街上突然出現(xiàn)了蟲族的身影,不僅僅是讓玩家們感到驚恐,更讓游戲世界中的原居民們感到詫異。幾道劍光閃過,一群修真者跑了過來,看了這蟲子兩眼,又想到最近失蹤的異人事件,看這蟲子還有一口氣在,就要把它帶回去。
客棧中的房間里,安書言卻感到不安,封夙岳那個悶葫蘆這會兒已經(jīng)跑到了床邊查探起喬櫻櫻的情況。
安書言心中突然就有了一個想法。
“封夙岳,我知道你是聯(lián)邦少將,曾多次戰(zhàn)斗在對付蟲族的第一線之中。”
果不其然,這話一說完,兩道鋒利的視線就射了過來,安書言毫不懼怕的對視回去
“最近,游戲世界中出現(xiàn)了一系列異人失蹤的事件,你也有聽說過吧。其實失蹤的都是混進(jìn)游戲中的蟲族,但是那些蟲族并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被人用某種方法鉆進(jìn)了人類的身體里-----,你不用拿那種眼神兒看著我,我沒有危言聳聽,信與不信,你下線去查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封夙岳聽了,皺眉思索了片刻,冷冷的聲音傳來,“我憑什么相信你這些聽起來天方夜譚的話,還有,就算這是真的,你在這里面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安書言看向她,“今天晚上出現(xiàn)的蟲族不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嗎?至于我,你放心,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會傷害這個世界的。也就是說,某種情況下,我跟你是友非敵?!?br/>
“這個世界?你究竟是誰?”
安書言皺緊了眉頭,心底有幾分不耐,“封夙岳,身為一個男人,不該這么八卦。如果你的智商還在線的話,你還是快點帶你的女朋友下線吧。晚了,我都不知道你們還下不下的了線?!?br/>
這句話說完,兩人之間沉默了一會兒,相互對峙著。
安書言實在是不想浪費時間在這兒,下面的蟲族她不擔(dān)心,日夜巡邏在城中的修真者們可不會放過它。她擔(dān)心的是現(xiàn)在游戲是僅僅對她封閉,還是對所有玩家們封閉。
第二種情況她不敢想,要真是那種情況,就太糟糕了。
“我們下線,那你呢?”
安書言回神兒,苦笑一聲,“我現(xiàn)在下不了線。封夙岳,再給你一個勸告,盡快下線,而且,監(jiān)視所有進(jìn)入這個游戲的玩家,特別是,來自軍方的玩家?!?br/>
大概是安書言的語氣太沉重,封夙岳心底也不安起來。
“唔”
喬櫻櫻撫著額頭坐起身,看了眼周圍的環(huán)境,待看到安書言的時候,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會在這兒?”又看到站在旁邊的封夙岳,她的視線在兩個人的身上轉(zhuǎn)了兩圈,對著封夙岳怒道:“你給我解釋一下,你跟她什么關(guān)系?”
封夙岳愣了愣,“櫻櫻,你想多了?”
安書言也不想被當(dāng)成第三者,便幫腔了一句,“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放心,我丈夫不是他。”說到這兒,安書言心里一疼,她又想起了那個人了。
喬櫻櫻本來是不相信的,但看安書言的神色不似作偽,心里的那絲醋意也就猶猶豫豫的放下了。
將心里那些情緒拋開,安書言現(xiàn)在沒有心情再跟這兩人嘮嗑了,說了一句“你們最好現(xiàn)在就走”后,就直接從窗子口跳了下去,背后傳來喬櫻櫻的驚呼。
窗下,人群還沒有散去,最中央的空地上,站著幾個白衣飄飄的修真者,看他們衣服上繡的流云紋印,看來是流云宗的弟子。
安書言走過去,看見他們臉上表情不好,心里也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開口問道:“地上的那個蟲子呢?”
為首的修真者聞言,咬牙切齒的說道:“被一個黑袍人帶走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