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還是你死我活呢?”
楊天的聲音,緊隨著響起。
似乎,早就知道穆劫的出現(xiàn)一般。
“我想知道為什么?!?br/>
穆云陰沉的目光看向穆劫,盡量的平靜著自己的思緒。
穆劫,是一直掌管著雷火府丹道事宜的穆剛的兒子!
這樣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應(yīng)該背叛才對。
他的一切,早已經(jīng)綁定在了雷火府,無論是家人還是未來。
更何況,哪怕陽炎宗現(xiàn)在勢頭極盛,但雷火郡,終究是雷火府的地盤!
若是真的開戰(zhàn),對于陽炎宗又有什么好處?
陽炎宗又能夠給穆劫什么好處,竟然讓他背叛?!
“為什么?好一個為什么。”
穆劫陰笑的看著不解的穆云,大笑出聲。
“嘖嘖,你當然不會明白,你可是雷火郡的第一天才?!?br/>
“可是我們呢?天生就要被你踩在腳下!資源、未來、甚至后輩都不得不屈居人下?!?br/>
“誰愿意做奴才呢?”
穆劫的聲音極為的高昂,似乎心中難以按捺的怒火要在此刻傾瀉而出一般。
平日只見,他的話語一向極少。
許多雷火府的人,都認為他為人比較內(nèi)向。
就算是穆云,都偶爾聽到過穆劫的事跡。
向來不爭不搶,努力修煉。
現(xiàn)在...
所謂的不爭不搶,努力修煉,原來就算為了有朝一日能夠一口氣將所有的一切奪為己有么?
“在雷火府,你是奴才?”
穆云怒極反笑,目光掃視著穆劫與楊天。
“那...你在陽炎宗就不是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要狡辯?”
對于穆云的溫怒,穆劫不以為意。
“只要雷火府除名,日后的一切都是我的!這是我們早就已經(jīng)商量好的,至于你?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
“知道我為什么要叫穆劫么?穆家的劫難!”
穆劫身上,靈力升騰而起,雙眼之中殺意閃爍。
“原來,穆剛也要叛離雷火府了?”
穆云的眼中,帶著一絲的痛惜。
不是在痛惜穆剛與穆劫的叛離,而是痛惜在野心面前,所有的一切都顯得如此的脆弱。
若是沒有雷火府的存在,穆劫和穆剛豈會有現(xiàn)在的地位?
雷火府就像是一顆大樹,原本穆剛和穆劫屬于枝干,還是近乎主干的枝干。
可現(xiàn)在,那枝干要自立為王,甚至要除掉庇護著他們的大樹!
這才是蛀蟲!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楊天身上的傷勢,在急速的愈合著,氣勢也在緩緩的回升。
似乎之前那絕對可以要人性命的傷勢,對于他而言并不是必殺一般。
“你看,這就是力量。”
楊天抬起手掌,原本應(yīng)該屬于人的手掌上,好似化為了某種鳥類的爪子。
其上鋒銳的利爪伸出,一根根的絨毛在其上微微浮動。
爪子璀璨如若琉璃,其間涌動著赤金色的火焰。
“人不人,鬼不鬼的力量?”
穆云親眼見到當楊天伸出爪子之時,穆劫眼中的那一抹火熱,便知道再也沒有了機會。
這種拋棄了自身的力量,真的那么重要么?
“力量,無分好壞!”
穆劫的身上,突然燃燒起了火焰。
雖然不如楊天身上的火焰熾盛,但仍舊不容小覷。
最起碼,比起他原本的實力來說,絕對晉升了一大截。
“這就是在雷火府中,我一輩子都無法觸摸到的力量,而現(xiàn)在,卻是如此的簡單!”
穆劫身上,赤紅色的羽毛包裹,除了還是人形之外,簡直找不到任何屬于人類的特征。
包括聲音,都是如此的嘶啞難聽,好似烏鴉在枯樹枝上的哀嚎。
“這股力量,可以讓我輕易的戰(zhàn)勝你,就好似你曾經(jīng)輕易的打敗了所有雷火府中青年一輩一樣。”
穆劫灼熱的目光盯著穆云,眼中帶著一絲快意與恨意。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無論我怎么努力,都再難以戰(zhàn)勝你?!?br/>
“但,現(xiàn)在的我,卻是有了能夠?qū)⒛阃媾诠烧浦械牧α?!?br/>
“就算是人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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