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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逼逼網(wǎng) 另一邊杜衡剛讓人把有關(guān)沈家的

    另一邊。

    杜衡剛讓人把有關(guān)沈家的熱搜撤下了。

    沒多久,一條新的熱搜就緊跟著掛上去。

    而且這條熱搜還是事關(guān)他們家傅總的。

    他便又急急忙忙來跟自家傅總匯報此事。

    “傅總,有人爆出你和少夫人即將離婚的事?!?br/>
    其實,杜衡此刻考慮的比較多。

    一般傅總和少夫人此刻宣布離婚,那沈家就會陷入比此刻更大的輿論之中。

    而背后那些想要打壓沈家的人,也會肆無忌憚地開始行動。

    那少夫人一家人就會被推到風(fēng)尖浪口上,騎虎難下。

    網(wǎng)暴的力量,有時候真的可以擊垮一個人。

    何況很多人都抱著網(wǎng)絡(luò)是法外之地的僥幸心理,所以都不會口下留情。

    但網(wǎng)絡(luò)卻不是法外之地。

    只是取決于當(dāng)事人追不追究此事而已。

    現(xiàn)實一點的就是,看你有沒有錢,只要有錢,這些都不是問題!

    而現(xiàn)在,有人把輿論風(fēng)向轉(zhuǎn)到了傅家人的頭上,那依照他們傅總的性子,那鐵定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不過這一次,杜衡倒是覺得有點奇怪。

    各大媒體都很安靜,沒有參與這次的熱搜轉(zhuǎn)發(fā),基本都是一些小有名氣的博主在牽頭引線的。

    各大媒體估計是經(jīng)過上一次的警告后,都不敢輕易跟風(fēng)了吧。

    不得不說,這些媒體朋友還是有點腦子的。

    傅修言看了一眼網(wǎng)上的評論,眉頭緊皺。

    心里頭只冒出了兩個字:晦氣!

    “刪了,發(fā)律師函!”

    簡短的一句話,讓人不寒而栗的同時,也感嘆有錢的力量。

    杜衡應(yīng)道:“好嘞。”

    這事他熟??!

    一回生二回熟。

    不出一個小時,網(wǎng)上有關(guān)于沈家以及傅修言和沈知意離婚的帖子都消失得干干凈凈的。

    不僅如此,盛星集團的官方賬號還發(fā)布了一條最新的動態(tài)。

    內(nèi)容很簡單又粗暴:我家老板和老板娘兩人的感情好得很,如果有人再誹謗造謠,就等著收律師函吧!

    這條動態(tài)沒發(fā)布多久,又發(fā)了一條律師函的警告信。

    一時之間,這個話題也上了熱搜榜。

    而盛星集團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澄清這件事了。

    上次有媒體造謠盛星總裁和前女友復(fù)燃的新聞,他們也是第一時間澄清了。

    所以在盛星集團的官網(wǎng)發(fā)布這則澄清動態(tài)后,網(wǎng)友們也沒有質(zhì)疑什么,反而還倒過頭來去罵那些散布謠言的博主。

    這件事,也很快就傳到了沈知意的耳里。

    “意意,你找人把網(wǎng)上的帖子刪了?”栗糖問。

    沈知意聞言,搖了搖頭,她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

    而且她剛開始也沒打算搭理,嘴巴和手都長在別人身上,她也沒那么大的本事去管那些素未謀面的網(wǎng)友。

    另外她也沒時間去管這些事。

    她們想罵就罵,她不看不聽,就是了。

    栗糖刷著刷著的時候,刷到了盛星集團官方賬號的最新動態(tài),才恍然大悟。

    “我知道是誰了。”她說。

    沈知意挑了挑眉,問:“誰?”

    沈知意沒有拿自己的手機去看那些所謂的帖子,主要是眼不見為凈。

    她知道的基本都是栗糖跟她說的。

    而母親那邊有紅姨和菊姨看著,她也放心。

    “喏,你自己看?!?br/>
    栗糖把手機遞到她眼前。

    沈知意的視線就落在了她手機屏幕上的頁面。

    入眼的便是盛星集團這幾個熟悉的字眼,以及那條澄清的文案。

    她微微蹙眉,心底大致了然。

    栗糖嘖了一聲,道:“這么看來,傅修言這狗男人還算挺有義氣的,沒有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反而還維護了你。”

    沈知意皺了皺眉頭,沒說話。

    這是傅修言自己自愿做的事,還是傅母亦或者是傅老爺子強迫他做的呢?

    按理說,他是不會參與沈家的事的。

    “應(yīng)該不是他,估計傅爺爺和我婆婆?!鄙蛑庹f。

    栗糖問:“為什么?”

    沈知意嘆了口氣,“因為傅修言不會插手沈家的事。”

    “你這么確定?”栗糖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很堅定的口吻。

    沈知意苦笑了一聲,“因為這是他親口說的?!?br/>
    沒錯,在她和傅修言婚禮那一晚,他就說過這樣的話。

    他說:“我們結(jié)婚,我不反對,但若今后沈家有事,我不會插手。”

    商界不管政界的事,傅家不需要沈家的庇佑,而沈家也不需要借助傅家的力量往上爬。

    這一點,從始至終,傅修言和她父親都很嚴(yán)格地遵守著。

    就算兩人見面,也只是岳父和女婿之間的關(guān)系。

    他們從不談公事。

    而沈知意也是知道這一點,從一開始父親出事的時候,她就沒想過要找傅修言幫忙。

    她知道,她不能找,而且就算找了,他也不會松口的。

    栗糖聽她這么說后,也沒多問她為什么,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不是什么好事。

    總歸現(xiàn)在網(wǎng)上的破事都解決了,管他是誰解決的呢。

    下午五點左右。

    沈知意來到實驗高中門口。

    今天周五,沈知禮放假。

    按理說,他可以不回家,住宿的。

    雖然網(wǎng)上的事有人解決了,他不一定能看得到那些帖子。

    可學(xué)校人多口雜,而且他有些同學(xué)的父母還是同一個圈子里的,難免會有人說漏嘴。

    沈知禮從小就自尊比較強一點。

    這種事從別人口中聽說,還不如她親口說。

    雖然她想瞞著他,可有時候紙包不住火。

    她站在校門口,雙手插在衣兜里,微低著頭在想事情的時候,一道清爽且活躍的聲音便響起了。

    “姐!”

    沈知意聞聲抬頭。

    沈知禮穿著一套運動休閑裝,單肩背著一個黑色書包向她小跑了過來。

    此刻的他看到她的時候,還是滿臉的笑容,看來是還不知道。

    沈知禮一米八六的身高站在她面前的時候,沈知意會覺得,其實弟弟也長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沈知禮看她一直看著自己,又不說話的樣子,以為是她不開心。

    他臉色一沉,眉頭一皺,張口就問道:“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他又惹你不開心了?”

    他口中的“他”指的是傅修言。

    沈知意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我沒事,走吧,回家。”

    回家的路上,沈知禮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因為這條路不是回沈家的。

    “姐,我們不是回家嗎?”

    他轉(zhuǎn)頭看向正在認(rèn)真開車的沈知意。

    沈知意應(yīng)道:“是回家,我們搬家了。”

    搬家?

    沈知禮微微蹙眉。

    好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搬家?

    而且他之前也沒聽爸媽說過這件事啊。

    不知道為什么,沈知禮總覺得不對勁。

    而且平時他姐也不會特意來學(xué)校接他回家,所以就更奇怪了。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還是家里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