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衿稀里糊涂地被君無涯拽回了日落城的驛館。
顧筠簫幾次三番想要去追,卻被天玄老人阻止。
“師傅,您為何不讓徒兒去追師妹?師妹才拜了您為師,這就走了?”顧筠簫實(shí)在摸不透天玄老人的心思。
“筠簫,你放心……很快,那丫頭便會(huì)自己上門尋我。屆時(shí),為師再將修仙之道傳授與她?!碧煨先艘桓毙赜谐芍竦哪?。
“當(dāng)真?”顧筠簫面露喜色。
“為師定不會(huì)誆騙你?!碧煨先宋⑽㈩h首,“筠簫,你喜歡她?”
“嗯……”他低聲回應(yīng),耳根竟泛起了緋色。
“好事,好事??!”天玄老人再次掐著指頭,眸子一亮,“你們是天作之合,再般配不過。”
“可子衿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顧筠簫倚著一桿翠竹,眼中滿是傷情,“我不過是她生命中的過客?!?br/>
那個(gè)會(huì)在杏花樹下拽著他撒嬌的姑娘,已經(jīng)有了心儀之人。
“筠簫,那丫頭喜歡的人,是魔……”天玄老人搖頭嘆氣,似是在惋惜,“本是天作之合,奈何墜入魔道,終將萬劫不復(fù)?!?br/>
。。。
日落城,驛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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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過亭臺樓閣、小橋流水,踏入一處精致小院,便見一粉衣少年站在一棵梨樹下,呆呆地抓著一朵梨花。
那少年生得粉雕玉琢,看著約摸有十五六歲,模樣精致,遠(yuǎn)遠(yuǎn)看去,竟比梨花美上三分!
慕子衿走近,將他的五官看清,立刻便確定……此人正是血鮫豬。
當(dāng)然,如今要叫他花扶蘇了。
她記得,昔日見他,他還是小孩的樣子,怎么數(shù)日不見,就長成了少年?!
“豬豬!”慕子衿對著他揮了揮手。
花扶蘇轉(zhuǎn)頭,見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主人,灰暗的眸子立刻亮了起來!
“姐姐……”他眼圈一紅,張開雙臂撲了過去,恰好撲進(jìn)她的懷中,“你去哪了?!我以為……以為你死了……咳咳咳……”
花扶蘇一開口,便吸了幾口冷風(fēng)入喉,立刻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
慕子衿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面色白到恐怖……像是將死之人。
“蘇蘇,你怎么了?!”她伸手輕拍他的肩背,為他擦去額角的冷汗。
花扶蘇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最終還是倒在她的懷里,虛弱道:“姐姐,我們回去……我要離開這里。”
“蘇蘇,你要去哪?回26世紀(jì)?”
“嗯……”
“可我們現(xiàn)在回不去??!沒有空間密匙和如意配……”慕子衿抓著他的手,驚訝于他的冰涼。
“姐姐,這個(gè)地方……一點(diǎn)都不好?!被ǚ鎏K枕著她的肩膀,抬頭見君無涯復(fù)雜的眼神,立刻背過身去,“你讓他走!我恨他!”
“蘇蘇……”君無涯躊躇著上前,想要抓住他的手腕。
奈何,卻被花扶蘇冷冷地避開。
慕子衿將二人的互動(dòng)看在眼里,心下疑惑。
花扶蘇被扣留在皇宮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和君無涯為何如此生疏?還有,他又怎么長成了這副少年模樣?
“咳咳……姐姐,我大概是活不長了。你讓君無涯滾出去!我看著他,便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