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好奇怪,鬼鬼祟祟,莫名其妙的……是不是要去做什么壞事兒?”
李敏還在后面吐槽我。我也是挺納悶的,剛才從她房間走過去的時候,明明沒什么事情???
一扭過頭去,才發(fā)現(xiàn)她根本沒穿外套,里面就是一身緊身的小襯衣,合著她是跑去上廁所去了。
我也真是夠倒霉的,恰好就在這時候撞見了,這不倒霉催的嘛。
我尷尬的回過頭去,看著她,說了一句,“睡到現(xiàn)在,我肚子有點餓了,想要下去買包泡面吃。怎么樣?你要不要點?”
李敏站在哪里,瞇縫著眼,直勾勾的盯著我。
那感覺就像是一臺x光掃描機,要把我全身上下,全都給掃描透徹了一樣。
我在哪里膽戰(zhàn)心驚,全身都不自在,感覺自己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被她看著。良久之后,李敏這才說了一句,“那種垃圾食品,最好不要多吃,容易消化不良的?!?br/>
我剛松一口氣,沒想到,末了李敏加上了一句,“你看看有沒有炒飯之類的,給我?guī)б缓邪??!?br/>
我一頭冷汗,女神就是會享受呵,人家不吃泡面要吃炒飯。
為了能脫離她,我自然是點了點頭,滿口的答應(yīng)。
就這樣,我順利的走了出來,然后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讓他趕緊的去“長風(fēng)橋”。
這一通瞎折騰,時間來到了凌晨一點,路上的行人無幾,車輛也是零零散散的幾個。到了橋上,我付了錢下了車,那司機看我居然一個人跑到這長風(fēng)橋上來,瞪大了眼說,“小兄弟,我勸你一句,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但是挺挺總是能過去的。這在世上走一遭可不容易啊,不要那么的想不開?!?br/>
聽到這話,我頓時無語,合著他以為我這深更半夜的來到長風(fēng)橋,是要跳汾河呢。
我說沒那回事兒,我就來這里吹吹風(fēng),當(dāng)是旅游一番,然后就會打車回去了。
司機怪異的看了我一眼,吐槽說,“咱大山西有的是旅游景點,你偏要跑到這長風(fēng)橋上來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過,你小子自己多保重吧?!?br/>
說完,一踩油門,這司機就走了。
我一個人站在長風(fēng)橋上,又是這個點兒了,再加上下面的汾河水流涌動,感覺身體好涼。
我實在想不通,李澤那家伙腦子沒有什么毛病吧,好端端的非要來這種地方交易?
摸了摸兜里的三千塊錢,我冷得在哪里直哆嗦,全身上下都在打冷顫。
等了一會兒,實在是忍無可忍,我掏出手機來打了電話過去,問那家伙到底在什么地方,我都快要冷斃了。
結(jié)果,李澤冷笑了一句,我一直在你后面!
嚇壞了我了,趕緊回過頭去,看我自己的身后,什么人也沒有?
我翻了個白眼兒,說“有意思嘛?這么嚇我,你覺得挺有意思的是不是?”
“我說過了,我就在你的后面,自己扭頭看?!?br/>
“我看了,沒有!”
“你丫看的自己背后,我在馬路對面,自己看。”
聞言,我扭頭看去,果然看到后面有一個穿著大衣,戴著墨鏡的家伙。
大晚上的還戴著一副黑墨鏡,我就覺得這人是不是騷得慌,你不覺得有點眼瞎嗎?
長風(fēng)橋這橋面還挺嚇人的,左右兩邊各有車道,而且下面的水流聲很大,隔得遠(yuǎn)了也聽不見,我舉起手中的手機,說你丫的站在那么遠(yuǎn)干什么?
“少廢話,錢你帶了嗎?”李澤在電話里呵斥了一聲。
我趕緊提出兜里的三千塊錢,說錢就在這里,我的貨呢?
說完這話,我好頭疼,沒條子吧?別到時候給我倆整成什么不良交易,關(guān)進局子里面吃點牢房,那就麻煩了。
“你過來!”
“憑什么???你特么倒是給我過來啊?!?br/>
“你丫嘚瑟了?信不信我把u盤扔河里去?!?br/>
“別,我過來,我馬上過來?!?br/>
然后,我心不甘、情不愿的,一步步走了過去,看著馬路兩邊,深怕有車子這時候過來,給我撞死了就麻煩了。
因為有死亡短信的存在,我現(xiàn)在真的是步步為營,生怕自己下一刻就會死翹翹。
笨拙的翻過了中間的隔離帶,我走到了對面去,站在了那家伙的面前。
李澤問我,錢呢?
我說錢就在這里,我的貨呢?
李澤從兜里掏出了一個u盤來,說東西就在這里,交易結(jié)束,咱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我點了點頭,把錢遞了過去,然后……接過了手中的u盤來,一陣欣喜,事情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有這玩意兒,我就可以知道兇手是誰了。
看著那家伙,雖然是存在金錢交易,我還是要忍不住沖他道謝。
結(jié)果,李澤笑了笑說,沒什么?我覺得,恐怕你用不上這u盤了。
“為嘛?”我愣住了。
突然間,我看到了那家伙嘴角的一抹冷笑,在這節(jié)骨眼上,突然我聽到了一陣凄厲的大叫,“不要相信他,那家伙是兇手!”
“什么?”
我聽到這話,猛然一下轉(zhuǎn)過頭去,卻發(fā)現(xiàn)在馬路的對面也就是我剛才所站的那一方,一個鮮血淋漓的人就站在哪里。
一下子,我就認(rèn)出來了,那家伙是李澤!
我的天啊,這是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為什么會有兩個李澤,鮮血淋漓的家伙是他,那么面前這貨是誰?
“嘿嘿,我早跟你說過了,u盤你是用不上了。”
說話間,我旁邊的這個“李澤”,一把掐住了我的喉嚨,然后力氣很大,一把給我推到了長風(fēng)橋的欄桿邊。
我嚇傻了,拼命的掙扎著,手亂抓著。
一把拍掉了他臉上的太陽鏡,這一瞬間我才看清楚,那是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張旺財啊張旺財,本來想給你多活兩個月的,怪只怪你小子作死,只能提前結(jié)束你的生命了。”一說完,這家伙使出了全力,猛然的就是一推。
我驚呼了一聲,最后就看到那張自己的臉,沖著我一臉猙獰的笑著。身體則失重的瘋狂下墜,瞪大了眼,我怎么要沒想到……自己要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