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他養(yǎng)了多大的軍隊?到底有多少人?
本來她只是以為,段洵頂多養(yǎng)個幾十人訓練成高手為自己辦事,看來她想的太過于簡單,雖然現(xiàn)在知道事情已經(jīng)晚了,好歹是解決了。
“段洵,以后有什么事的話一定要同我說,兩個人的主意總比一個人多,”白芷好聲跟他說,自己卻想著以后一定要多多為他考慮。
如果不是今天,她壓根不會想到他原來也有煩心事。
段洵見她理解自己,很是感動的點點頭:“放心,往后有什么事情都不會瞞著你,只是想著最近你忙著生意找草藥,實在太累了,就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你,既然你想知道往后我都說與你聽一點也不會瞞你!”
他以為她會跟他鬧脾氣生他的氣,沒想到竟然是理解他,段洵感動的只想把她攬懷里,好好愛撫一番。
“行啦!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吧!既然寒若他們也已經(jīng)來了,我們是不是跟著一起回去呢?”白芷在這山林里,只覺得自己毛骨悚然,四處寂靜又透露著危險的氣息,她不敢想象如果是她一個人在這里的話,恐怕都要被自己給嚇死。
不用野獸出來吃她,早就被自己給嚇死了。
“芷兒,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把前面幾個山頭去找找看,如果沒有就回去,現(xiàn)在軍隊那邊比較緊急,讓寒若先去把那里的事情解決了,也省的我再擔憂!”
雖然他也很想趕緊離開這里,可是答應司無命的事情,他一定要做到,不能失信于人家。
而且就幾座山頭的話,如果他們早起來速度也會很快,最多兩天的時間就能全部找完。
白芷知道司無命想復活以前二當家,可是在她看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生老病死,自然法則,沒有人能逆天改命。
理她都懂,可是人情上面倒有些為難,她總不能直接告訴司無命,你爹已經(jīng)死了,永遠不可能再復活,這樣說的話未免太傷人情面。
“好吧!那咱們就在這里再找上兩天,山寨里現(xiàn)在正在整理藥材,等我們回去估摸著也就差不多了,現(xiàn)在天漸漸變暖,我們還是要趕緊回去弄醫(yī)館,”越說越語無倫次,她其實心里已經(jīng)萌生離開山寨的念頭,不知道為什么她對大山已經(jīng)有了恐懼感。
山寨正是坐落在山窩窩里,長期住下來的話,怕膽子都要沒了。
寒若和帶來的人拿著狼皮就一同離去。
而他們幾人正趁著白天,開始徒步在山中尋找。
“芷兒,如果這里三個山頭再尋不到花瓣的話,恐怕我們真的要把胭脂鋪子關門幾天了,”段洵其實也不舍得讓聚美胭脂休息,胭脂水粉的利潤相當可觀,當然他們也是貨真價實,用聚美胭脂可以滋養(yǎng)肌膚。
“你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是有錢人了嗎?那幾張狼皮恐怕已經(jīng)讓你成為世界首富了吧?”白芷沒好氣的打趣他。
段洵只是無奈搖搖頭:“暫時軍營那邊,我都不用操心了,可以安枕無憂到很久,這樣我不就抽出手來給你幫忙了嗎?”說著給她拋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白芷渾身一激靈:“咳……既然你都是為我好,那我也擔了你的好意,現(xiàn)在咱們還是繼續(xù)往山林里面走吧!我還想早點回去呢!”
說完她蹦下的坡,往山林里面走。
本來他們在的地方樹木很稀疏,往下看時就像在一個凸起的小坡上,白芷越往前走,越能感覺到迎面而來的冷風,光線也越來越暗。
她越走腳步越慢,生怕下一刻會從森林里躥出來什么野獸,畢竟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深入山林,忽然眼前一亮。
白芷立刻停下了腳步,剛從昏暗的森林里走出來,眼睛還不能接受強烈的光線刺激。
她微微閉眼適應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段洵,這里怎么回事?一會兒有光線,一會兒又黑暗,樹林分布的好奇怪!”
每走幾步樹林就會濃密昏暗,可是在走不多遠就會有空曠的地方,樹木很稀疏甚至是沒有,這樣的奇景讓她感覺到很好奇,心里也沒有先前那樣緊張害怕。
段洵抬頭四下望了望:“這里確實挺奇怪,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至少咱們選擇來這里找花還是正確的,或許會有什么收獲呢?”
話說著只見她彎下腰。
“芷兒,你在撿什么東西?”段洵趕緊走過去小聲問她。
“段洵,你看這邊,這些菌菇是不是可以吃呀?”白芷看見迎著陽光的地方長了許多蘑菇,只是她沒見過這些東西,不確定能不能吃?
司無命圍過來看了一眼:“這種蘑菇挺特別,你看它隱隱泛紅,吃起來口感頗辣,一般人會辣的嘴巴疼,還是不吃為妙?!?br/>
白芷舉了舉手中的蘑菇問他:“那這個叫什么名字呢?”
“辣娘子!”司無命看著這些蘑菇臉色都變了,以前吃過一次,他喉嚨痛了好幾天。
她仔細觀擦那蘑菇,雖然長得跟平常見到的香菇差不多,可是顏色卻很特別,淡淡褐色在陽光底下能看見微微紅色,光是欣賞都很養(yǎng)眼。
既然可以吃,那她就把所有的蘑菇都采下來用衣服兜著,心想著等中午的時候就可以拿來烤著吃,昨天是魚和狼肉,再接著吃葷菜的話她心里發(fā)膩。
“芷兒,這么多蘑菇帶著走路非常不便,不如丟棄一些,少少帶一點調(diào)味,你看如何?”段洵見她拿著走路不是很方便,想伸手接一些過來,白芷卻不讓:“山林這么危險,誰知道下一秒會出現(xiàn)什么?倒不如讓我拿著,遇見危險你也好保護我!”
段洵覺得她說的很對,于是點點頭:“說的是?!?br/>
他眼睛四處掃,忽然縱身躍起,拿著匕首一陣揮舞。
許多樹枝應聲而下掉在地上,白芷看的眼睛發(fā)呆,他這是要做什么?
不等她來得及問,段洵已經(jīng)將地上樹枝全部撿起來,坐在一邊開始編起籮筐來。
“段洵,你這是做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有閑情逸致坐在邊上慢悠悠的編著筐?
段洵頭也沒抬:“雖然這樹枝比不上柳枝,但也不妨礙編籮筐,只想讓你拿東西省力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