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純看了看夜君臨,趁他阻止之前,撒腿朝著樓上跑去。
她身影靈活,三兩下逃到樓上,朝著夜君臨的臥室直奔過去。
“你干什么?”夜君臨搶在她推門進(jìn)去之前,正身擋在房門口,不許她進(jìn)去。
“為什么怕我看?”林雪純紅著眼睛,哽著脖子吼,“你房里是不是藏了人?是不是藏了女人??”
“房里沒有別人,也許是野貓跑進(jìn)來的聲音,我討厭別人隨便進(jìn)我的房間!”夜君臨瞪著她,故意一字一句強(qiáng)調(diào),“這是我和丫頭的臥室,你沒有資格進(jìn)去!”
“我早晚是這個別墅的女主人,我為什么沒有資格進(jìn)去?”林雪純不甘心,找到空子就想往里鉆。
她使勁推開門,房間一覽無余,確實(shí)沒有別人!
與此同時,窗外想起一陣貓叫,似乎就在附近。
林雪純激動的情緒緩和了些,再次打量房里的情況,視線停在地上的幾排水印。
浴室里還有氤氳的水汽,像有人剛洗了澡。
她明明記得自己進(jìn)屋時,夜君臨坐在樓下,看起來一點(diǎn)也不像才洗了澡。
難道這個屋子里,真的藏了人?
一冒出這個想法,林雪純的懷疑再也遏制不住。
“是誰,誰在房里?”她相信自己的直覺,剛才一定有人在房里!
“你已經(jīng)看過了,這里哪里有人?”夜君臨揪住她的衣袖,死活不松,“馬上離開,你以后敢再闖進(jìn)來,我就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是嗎?”林雪純“呵呵”一笑,“那你認(rèn)為是私闖民宅嚴(yán)重,還是白念依那段視頻更精彩呢?”
“閉嘴!”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林雪純卻是一點(diǎn)不怕,反而勾著嘴角。
“是你找過我爸爸吧?”林雪純桀驁地昂著頭,早就把生死豁出去了,她哪里會怕夜君臨的威脅?
“他應(yīng)該很想知道自己女兒在做什么?!?nbsp;“你找他也沒有用,我不會妥協(xié)的,”林雪純咬牙丟下一句警告,再次環(huán)視房間,“我知道這屋里一定有別人,我感覺到了!你不說就算了,既然你不敢讓我看見,一定是個女人!呵呵,夜君臨,我以為你多
么深情呢,白念依才走了多久,你就把其他女人找上門了?”
聽著她的諷刺,夜君臨反而松了口氣。
只要她沒有懷疑到丫頭身上,隨便她怎么想都好。
“胡說八道完了?”夜君臨蔑視著她,拽著她往外走,“說完了就滾,再敢闖進(jìn)來,你下次沒有命活著出去!”
“夜君臨!”林雪純被丟出院子,掙扎著嘶吼,“如果你要找女人,找我不行嗎?我比外面的女人都干凈,我哪點(diǎn)比她們差了?”
“對我來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惡心的女人!”夜君臨摔上大門,頭也不回地回了別墅。
一回屋,他馬上把所有窗戶鎖起來,以免林雪純再趁機(jī)翻墻進(jìn)來。
這女人就是個瘋子!
關(guān)好門窗,夜君臨回到樓上,白念依正坐在床邊,神情復(fù)雜地看著他。
“
林雪純來了,對嗎?”她小聲問。
“嗯,我已經(jīng)打發(fā)她走了!”夜君臨扶額,太陽穴一陣疼,“我沒有開門,她就翻墻進(jìn)來!”
“這個女人……不會放棄你的。”
見丫頭說話語氣有些悶,夜君臨的心里一陣不安:“什么意思?丫頭,難道你想放棄我嗎?”
“我有點(diǎn)累,我想去休息一會?!卑啄钜榔鹕砝@過她,縮在被子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夜君臨的心一陣沉,掌心不安地握緊。
白念依壓根睡不著,她只是心里很亂,被林雪純突然殺來給嚇了一跳。
這個女人好可怕,為了搶別人的老公,用盡各種極端的手段,死咬著夜君臨不肯放。
她突然很不安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嬌妻在上:霸道總裁超給力》 說完了就滾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嬌妻在上:霸道總裁超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