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皇兄自己舍不得李安,梁瑤這樣猜測想。
“沒關(guān)系的,皇兄,我武功已經(jīng)很高強了,哪里需要別人保護?”梁瑤還是笑嘻嘻地說道。
梁青云這才點了點頭,算是放過了對梁瑤和李安的懷疑。
“那你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后天就要出征了,你把自己應(yīng)該帶的都帶上,多帶一點衣服,匈奴邊疆比較冷,千萬別把自己凍著,聽見沒有?”梁青云此時也冷下了語氣,說道。
李安全程冷眼相看,他在心里不斷地提醒自己,看吧,這就是皇宮之中,親情是最沒用的東西,那他所追求的愛情更是沒用的東西!
梁瑤看起來很幸福的樣子,隨聲附和:“皇兄放心吧,我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就等著我凱旋!”
梁青云點了點頭,她的目光中滿是不舍,好像很舍不得自己這個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一樣。
沉默片刻,梁青云開口說道:“那你們先回去吧,朕還要批閱奏折,對了,明天的科舉,李安,你陪我過去。”
李安應(yīng)聲答好,然后便和梁瑤雙雙退出了皇帝大殿。
退出的時候,梁瑤還給了他一個眼神,那眼神好像是在跟他說:看吧,皇兄連科舉都叫上你,你現(xiàn)在還跟我說,你們除了合作關(guān)系,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嗎?
出去之后,李安想拉住梁瑤跟她解釋,可梁瑤一直走在最前面,絲毫不等他,李安一直追著梁瑤,想要拽住她,可梁瑤走得太快了,絲毫沒有給他機會。
李安只得大步行走,也管不上周圍的人說什么,終于追上了梁瑤,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停下了她的腳步。
"梁瑤,你先聽我解釋一下?!崩畎驳穆曇糁型嘎冻鲆唤z急切和真摯。
梁瑤轉(zhuǎn)過身,目光中帶著一絲困惑和不安。
"李安,你解釋什么?我們已經(jīng)說過了,皇兄已經(jīng)說過了,不希望你我之間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你是她的專屬太監(jiān)。”梁瑤的聲音中有些冷漠和警惕。
梁瑤簡直為自己的愚昧感到可笑:皇兄那樣一個人,要跟她說皇兄強迫了李安,她是萬萬不敢相信的,在她眼里,皇兄一直是正直的,怎么可能強迫李安?
李安看著梁瑤的眼神,感受到了她的不信任和疏離。他緊握著梁瑤的手,用堅定而溫柔的語氣說道:“梁瑤,我知道這一切對你來說很難理解。事實上,我跟梁青云發(fā)生關(guān)系僅僅是因為她是皇上,她對我有威脅,讓我無法拒絕,如果我當時拒絕了她,我就會死,你知道嗎?我是真的會死,騙你…不能對天發(fā)誓,騙你我就是小狗!”
“我知道梁青云和你說了什么,這就是她說的我們倆之間的合作關(guān)系,實際上全都是逼迫!”李安看起來咬牙切齒。
梁瑤愣住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懷疑,李安這個表情倒讓梁青云不得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她原本還以為李安是自愿和梁青云合作的,畢竟這等好事,哪個男人不愿意呢?
"你是說……皇兄逼迫你與她發(fā)生關(guān)系?這怎么可能?那你們的合作關(guān)系到底是怎么樣的?你和皇兄那一眾妃子,是不是也發(fā)生過關(guān)系?”梁瑤的聲音中帶著混亂和不安。
雖然梁瑤這么問,可她在心里最期待的答案還是李安,說出真正和梁青云的合作關(guān)系真相。
李安緩緩放開梁瑤的手,輕輕捧起她的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梁瑤立馬警惕看向四周,果然有幾個太監(jiān)在那里觀望他們。
“今天的事情若是你們傳出去,我便誅了你們的九族!”梁遙惡狠狠地看著幾個太監(jiān)說道。
有時候這種太監(jiān)就不必對他們太過溫柔,直接告訴他們傳出去的后果,他們便不會再傳出去,否則往往適得其反。
幾個太監(jiān)連忙哼哈答應(yīng),表示自己什么都沒看到,然后下一刻梁瑤就拉著李安跑進了自己的屋子里。
“好了,在這里說吧,這里比較安全,否則隔墻有耳。”梁瑤輕呼了一口氣說道。
李安安關(guān)上門以后便把梁瑤按在了門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在壁咚梁瑤一樣。
"梁瑤,相信我,我不是在撒謊。梁青云一直對我施加壓力,我這才跟她合作的,否則我還是個江洋大盜呢,如果我不跟她合作的話,她便會殺了我全家,我知道這很難相信,但我發(fā)誓,我絕不會以欺騙的方式對待你?!崩畎驳脑捳Z充滿了堅定和誠信。
梁瑤的心開始動搖,她盡力控制住內(nèi)心的混亂和疑慮,試圖理清思緒,他此時此刻已經(jīng)有些相信李安說的話是真的了,她了解自己皇兄,皇兄正是因為有狠毒的心計手段,才能整整穩(wěn)住皇位三年。
"如果你是真心的,為什么不和我早點說?為什么選擇保守秘密?”梁瑤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痛苦和失落。
這樣的話她就不會再去問皇兄,惹得皇兄懷疑了,梁瑤當著李安的面嘆了口氣。
李安的雙眼中流露出一絲歉意,他深吸一口氣,坦誠地回答道:“我覺得我是一個太監(jiān),實在是配不上你,你可是一國公主啊,我知道這個決定讓你感到痛苦和迷茫,但我實在沒有勇氣面對可能的后果?!?br/>
梁瑤默默地看著李安,她能感受到他的憂慮和內(nèi)疚。
"李安,我需要時間來思考和理解這一切。但無論如何,你別讓其他人有可乘之機好嗎?”梁瑤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決心。
李安被他逗笑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后挑起她的下巴說道:“什么可乘之機?梁公主在朝堂上挑奴才的下巴,不是挑得很順手嗎?”
梁瑤瞬間有一些臉紅,她嗔怪地說道:“那都是哪和哪,在朝堂上那不是權(quán)宜之計嗎?李總管怎么可以把這個當真呢?”
李安瞬間有些不高興,他直接用實際行動堵住了梁瑤的嘴:“什么李總管?允許你再叫一遍?嗯?怎么說不了話了?是奴才太用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