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知道?!眴文卣f。以蘇懶在外的名聲,隱瞞顯得很假。
“那更應(yīng)該知道跟我扯上關(guān)系有多危險?!?br/>
蘇懶魅惑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單漠琰,微微扯起嘴角,酒紅色的指甲的玉指描繪著單漠琰這張傾世絕美的臉,從臉頰到鼻梁,撫得他酥酥麻麻,以至于向來不喜女人近身的他并不抗拒。
蘇懶看著這張好看的男人臉,想著這大概就是昨晚讓她失控的“媚藥”吧。她只需看上一眼,便不想忍那媚藥淬骨的煎熬,以前的堅持統(tǒng)統(tǒng)見了鬼。
要知道她并非沒有中過媚藥。而她也有點忍耐的本事,甚至在寒冬臘月里也能心狠地躺在一缸冰水里兩三小時。
可沒想到昨晚竟然就這么沉迷男色。
呵,算了,在結(jié)束自己小命之前,也算有了男女之間的體驗,不枉來這個世上走一遭!
蘇懶的手指摩挲著男人的臉頰,用撩人的聲音說道:“你別告訴我,你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還是……你是外地人?不知道穆云寒的勢力?”
蘇懶在說話的時候,也一直在打量著眼前器宇不凡的男人。
從他昨晚開車的炫技,到看他一身姿態(tài)淡雅,高貴渾然天成的氣質(zhì),怎么看怎么不像快遞小哥哥。
很快,蘇懶隨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在帝都又有哪個權(quán)貴不是開著限量版跑車,而是開著后面還帶著籃子的快遞摩托。
不過是碰巧有點姿色的快遞小哥哥罷了。
“能給穆云寒戴綠帽子,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不要挑戰(zhàn)極限,對你真沒有好處。穆云寒發(fā)起瘋來,帝都沒幾個人能抵擋得住。乖,聽我的?!?br/>
蘇懶輕輕拍了拍他溫潤的臉頰。
仿佛沒聽見蘇懶說的話一樣,單漠琰堅定如注的眸子實實地望進她的眼底,他沒有告訴蘇懶自己怕不怕穆云寒,反而用霸道卻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我可以對你負責任?!?br/>
穆云家族跟單家向來相安無事,保持河水不犯,井水不侵的狀態(tài),但并不代表他單家怕穆云家。
他單漠琰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跟穆云寒撕破臉,只不過是一件有點小難度的事情而已。
只要她是干凈的,是他的解藥,他就要留下她。
這也是她知道了基地所在,卻沒有被滅口的原因。
眼見他余光瞥向床單上的艷紅,蘇懶想開口解釋,手機卻響了。
手機鈴聲持續(xù)響著,單漠琰卻沒有松手的意思。
蘇懶無奈,只能用另外的手從愛馬仕小方包里掏出手機。
剛接通就傳來經(jīng)紀人喬林不男不女的聲音,聲音很大,跟開揚聲沒什么區(qū)別。
“蘇懶啊,你本事大了去??!你居然跟男人去搞貨車\/震。貨車\/震哇!人家車\/震,你貨車\/震,牛逼呀!網(wǎng)上都傳開了,你讓我怎么公關(guān)!
我的姑奶奶,你好歹要搞事情也提前跟我說說?。≡僬f,你去什么大貨車啊!去隱秘酒店多好啊。還貨車咧,顯得你多掉價啊……”
電話那端,喬林噼里啪啦地一頓抽,蘇懶的腦袋瞬間冷靜下來,果斷地打斷了喬林的抱怨,“我們昨晚的貨車門是關(guān)閉的,記者怎么會有照片?”
難道說,眼前這個男人也是局中的人?
昨晚她跳上他的車,到貨車上拍視頻都是設(shè)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