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二天,庫幸趣來告訴我老師找到了,但由于我身份不宜在眾目睽睽與男『性』相處一室,況且我易容之事屬秘密不能讓外人知曉,于是我們決定讓他晚來避開所有人前來教我。
傍晚,庫幸趣照樣煮了碗燕窩,領(lǐng)著一仆從前來看我,進門后二哥便為我介紹,此人人稱“追風公子”李樂文,是我二哥的好友,也是易容高手,此人容貌平凡但有雙黑耀石般璀璨的眼睛,正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我學著江湖人抱拳:“李公子,幸會”待我行完禮后才發(fā)現(xiàn),庫幸趣和李樂文一臉詫異的看著我,我才想起我乃大家閨秀,他恐怕也曉得我的身份,我卻整得一個江湖兒女似的,都是電視惹的禍,我一下臉頰發(fā)燙紅暈泛到了耳根,尷尬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沒想到幸然姑娘像江湖兒女一樣不拘小節(jié)呢”李樂文頑皮有看著我,用手肘撞了撞庫幸趣,“沒想到你妹妹是一下這么好玩的人”。
我滿臉發(fā)窘,橫了眼這個悠哉悠哉,在那怡然自得的人。
李樂文則扯開嘴『露』齒一笑。
庫幸趣出來打圓場,“樂文,我妹妹時間不多,開始吧?!?br/>
李樂文那玩世不恭的臉一下恢復了正經(jīng),開始授教,直接從實踐開始,哥也沒閑著,輕坐窗前撫琴為我們助興,時間過得很快,已至半夜,他們不得不離開,約好明晚繼續(xù)。
他們走后,我繼續(xù)在那擺弄所學的直至深夜方上床睡覺。
當我睡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上三桿了,吃過飯后,無聊至極,真難想像古代的大家閨秀大門不出小門不邁的,幾十年如一日的在咫尺方寸大的地方是怎樣過的。
“晨星,昨天讓你去買的男裝呢,給我拿來,我想出去玩”。
“小姐,你現(xiàn)在是宜妃娘娘,這樣出去不太好吧!萬一讓老爺和宮里的人知道了麻煩就大了”。
“所以我才要男裝嘛,我們換了裝沒有人知道我是誰的?!?br/>
“奴婢還是覺得不太妥”。
“不然這樣吧!你去告訴二哥,讓他陪我不就行了?!?br/>
我看著境里的自己,怎么也無法與風度翩翩,濁世佳公子扯上邊,由于身高優(yōu)勢怎么看都是一未發(fā)育成熟的小破孩。連晨星也比我高出許多,和庫幸趣站在一起只及他肩頭,他那個才叫書生意氣,翩翩佳公子。我看得牙癢癢,大冷的天硬是叫晨星拿了把扇子搖了搖的增加點氣質(zhì)。
大興國京都的街市很熱鬧,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川流不息,我東張西望的四處打望,見了美女也不忘挺直腰板搖了搖扇子。
突然一雌雄莫辯的男裝麗人搭住庫幸趣的肩膀,熱情的打招呼,我看著那張美艷的臉和黑耀石般璀璨的眼睛,心理他難道也是女扮男裝,于是我忙站在二哥身旁挺直腰板搖了搖扇子,一派風流的問道:“二哥這是……”
“噗哧”,一陣悶笑從那美人嘴里傳出,最后悶笑受不了,索『性』放開狂笑
我和庫幸趣都有點莫名其妙,特別是我更覺得不爽,這美人太不給面子了。
美人終于停住了笑看向我,對著庫幸趣說:“你妹妹真是太可愛了”你怎么不早點介紹我們認識呀!
我有點微怒,這誰呀,怎么這么自大,還知道我是女的,不爽的瞪著他。
發(fā)現(xiàn)越看越熟悉,特別是表情和眼睛,突然靈光一閃,難道他是昨晚那個李樂文,一個惡作劇的念頭一閃,我含著笑滿眼促狹的看著李樂文,一把從他手里拉過庫幸趣,對著他甜甜的說道:“二哥我想起一個很好笑的笑話,我講給你聽”,說完挑釁的看著李樂文。
李樂文眉頭一挑,聳了聳肩,一幅看好戲的樣子看著我。
庫幸趣倒是笑得一幅云淡風清的樣子,等待我的下文。
我清清了嗓子,聲情并茂的講了起來:“有一只老虎,被蛇咬了一口,老虎急了,就想把這蛇踩死,追啊追追追,追到一個小河邊,這蛇,鉆水里去了,老虎就在河岸上就這么等,小樣的我就不信你不出來。不一會,從里面鉆出來一只王八,老虎上去就把它按住了,“小樣的你穿個馬甲我就不認識你了?”
接著這只王八拼命的掙扎,看見前面有一片茂密的草地,一下就鉆進去了,老虎就在旁邊等呀等的,不信你不出來,不一會,從里面鉆出一只穿山甲,老虎一個就按住它,“小樣,換了個馬甲我就不認識你了嗎?!?br/>
說完我就捧著肚了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二哥不忍撫了好友的面子憋著笑,但從它不停抽動嘴角瀉『露』了情緒,李樂文面上漲得通紅二眼噴火,隨即那張玩世不恭的臉代替,眼里精光一閃,狡黠的看著我,紅唇輕啟,用唇型描繪出極具威脅的一句話“不想學易容了”。
我忙換上趨炎附勢溜須拍馬的表情,諂媚的過去拉著他的廣袖搖啊搖的,用甜得溺人的口氣:“樂文哥別生氣了嘛!我不是故意的,是不知道是師傅你嘛!你又不早點說,還那么作弄我,嘲笑我,我當然生氣啦!我繼續(xù)搖著他的袖子,別生氣啦!好不好?!蔽冶犞浑p小鹿般無害的眼看著他。
“噗哧”我盯著他那幅笑得花技招展臉,氣死我啦!逗著我好玩啦!不想再理他,拉著庫繼續(xù)逛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