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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親哥哥的雞巴 陷阱起效了常夏抹掉濺到臉上

    陷阱起效了。

    常夏抹掉濺到臉上的污血,打量失去戰(zhàn)斗力的吳姨。

    忽然吳姨全身冒起了黑氣。

    常夏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卻見長發(fā)人頭嗚咽一聲離開拖把桿,往健身房外竄去。

    “現(xiàn)在想跑了?”常夏瞇了瞇眼,杠鈴桿猛地擲出,人頭被砸成一灘爛肉,從黑發(fā)中露出一張年輕稚嫩的臉孔,生得有些眼熟。常夏還沒想起她是誰,人頭同樣化為黑氣。

    黑氣蒸騰,轉(zhuǎn)眼消失殆盡,地上靜靜躺著一枚扁扁的黃色藥片。

    常夏若有所感,回頭看向吳姨所在,黑氣全然消失,而地上多了一個……人偶手辦?

    他等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人偶查看。

    一尺高的布制人偶,四肢俱備,身體上印著一行小字“替1次”。

    圓圓的臉上,沒有五官,而是繪著一枚花紋繁復(fù)的紋章。藤蔓和爬行動物的鱗片交織,細碎的花朵隱藏在零散鳥羽里。藤蔓和花朵、鱗片和羽毛紛紛簇擁在血盆大口周圍,嘴里犬齒突出,尖牙交錯,含著一只冷冰冰的狹長獸瞳。

    常夏盯著紋章,一時只覺眼熟,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他一向過目不忘,“記不住”的情況實在少有,常夏對自己的大腦有自信,他不可能記不住,不可能……

    他忽然將黃色藥片也撿了起來。

    藥片一面印著“隱15分鐘”,另一面也是同樣的紋章,只是比人偶上的小了許多,筆劃卻一絲不差,看起來更加精致。

    看來“紋章”就是這里的線索。

    常夏閉了閉眼,他覺得紋章眼熟又不知為何眼熟,恐怕是記憶久遠,模糊的緣故,不過不要緊,心有所念,總能想得起來。只是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給他的感覺不大好,他并不想把時間花在回憶上,弄清自己的處境才是第一要務(wù)。

    “好像一時半會還搞不定啊?!背O陌欀紦u了搖頭。

    搞不定,以后就可能有沒必要的麻煩上門。麻煩啊,他最討厭的東西。

    一念及此,他直起身體,準備探索別墅。

    是夢,就破解,是現(xiàn)實,就追查。

    束手待斃不是常夏的作風(fēng)。

    一心思考紋章的他卻未發(fā)現(xiàn),在喪尸吳姨化成黑氣消失后,天上的血月漸漸褪去猩紅,露出飽滿皎潔的白色。

    “咚——”

    遠方仿佛再次傳來悠長鐘聲。

    ……

    視野昏暗,風(fēng)雨聲隱約傳入耳畔。

    常夏正在行走間,忽覺身上一沉,眼前一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護理艙之內(nèi)。

    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好像是場夢。臨死前的夢境。

    ——不,不是的。

    全身還無法移動分毫,然而缺氧感消失,心臟穩(wěn)定跳動。

    如果常夏擁有透 視眼,他會發(fā)現(xiàn),那枚花樣繁復(fù)的紋章竟然出現(xiàn)在胸腔之內(nèi),仿佛烙印一般,并維持著他最基本的生機。

    雖然看不見,不妨礙常夏緊繃的精神微微放松了些,只是當他的目光再一次掠過熄滅的警報提示燈時,輕松的神色轉(zhuǎn)眼再次被凝重所覆蓋。

    他不想死。

    有人想他死。

    “真不讓人省心……”常夏嘀咕。

    正在此時,門外響起窸窣聲。

    常夏張了張嘴,忽然又閉上,從長長的睫毛中向外窺探。

    不知對方是敵是友……瞳孔微微一縮。

    把手擰動,緩緩走進來的人是吳姨,倒不是喪尸狀,看去十分正常。

    只不過神情緊張動作僵硬,令常夏原本想打招呼的聲音吞進了肚子里。

    吳姨從口袋里摸出一只手機,調(diào)到攝影模式,對著不知什么人說:“我馬上喂毒藥給你看,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的,一百萬,我要現(xiàn)在看到你轉(zhuǎn)賬?!?br/>
    說著,從另一個口袋里,摸出只又小又薄的透明小盒,一枚扁扁的黃色藥片躺在盒底,極為醒目。

    吳姨放下藥片,按下電鈕試圖打開護理艙:“……停電了?”她左顧右盼,走過去啟動備用電源。

    斷電想要悶死常夏的護理艙,此時成為拖延時間的工具。

    常夏盯著那枚黃藥片,腦中驀地清明一片。

    在那個世界里,吳姨要害他,而現(xiàn)實竟然一樣?

    他寧愿呆在那個世界,雖然也有危險,至少他還有一拼之力。可是怎么才能回到那個世界?!

    鐘聲,是不是鐘聲?或者什么條件?

    常夏呼吸急促起來,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思索對策。他愿意付出一切代價只為活下去,他想進入另一個世界!讓他進入另一個世界!留在現(xiàn)實才是場噩夢——對了,那個人偶手辦是不是聯(lián)系兩個世界的橋梁?那個“替1次”是什么意思……

    一念及此,胸腔之內(nèi)的紋章隱隱閃了一下。

    身上驀地一沉。

    常夏被壓得幾乎透不過氣來,他眼睜睜看到一具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體從虛空中出現(xiàn),落下,端端正正壓在自己身上!

    難道“替”就是“替命”嗎?那么“隱”又該怎么用?

    心念一動,胸腔中的紋章又閃了一下。

    常夏便看見刻著紋章的黃色藥片從虛空中飛出,落進自己嘴里。

    藥片毫無味道,入口即化,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常夏卻不是很著急了。

    就像他在那個世界對抗喪尸吳姨一樣,無路可走,就冒險一次,反正情況也不能更糟。況且如果那個“隱”和自己猜測的一樣……

    “滴滴……”通電后,護理艙重新運作,吳姨也轉(zhuǎn)過身。

    她神態(tài)緊張中帶著點焦躁,但是并沒有絲毫慌亂,對兩個摞在一起的常夏仿佛視而不見。

    “果然是隱身的意思啊?!背O姆潘上聛?,但他并不愿止步于此,畢竟現(xiàn)在無法行動是個硬傷,如果能動,如果能自由行動……

    在他思索之際,紋章忽亮忽滅,閃閃爍爍。

    虛空中裂開一道口子,有個小瓶子晃晃悠悠地,飄了下來,瓶身上刻著“治愈”兩個字,下方是熟悉的紋章。

    這卻是常夏在那個世界里沒有見過的東西了。

    常夏眼睜睜看著瓶子傾斜,一股無色的水流進他嘴里……

    吳姨打開護理艙,嫻熟地將藥片放進“常夏”唇齒之間,倒進水去,還掰開“常夏”的嘴巴看看,確定對方已經(jīng)吞服,這才掛斷手機。

    面前似乎有風(fēng)拂過。

    吳姨心頭不由一驚,好像房間里有雙無形的眼睛,緊緊盯著她。

    她微微對著護理艙一鞠躬:“少爺,我不是故意害您,您的二叔剛剛還說,今晚要是您不醒,以后也醒不過來。您一向?qū)ξ覀兿氯藢捜荩凑残巡涣?,不如就幫我最后這一次吧。我家姑娘撞了人,對方只要一百萬就不追究她的責任……謝謝少爺,我給你立牌位,每天拜祭……”

    說完,吳姨又鞠了一躬。

    她就那么一個女兒,怎么忍心讓女兒去坐牢,把大好青春白白浪費!

    這個時候有個傻子花一百萬,買她給少爺投毒,其實也沒有什么用,對,就算她不投毒,少爺也醒不過來,她只是利用了這一點去給女兒賺活命錢,她沒做錯任何事!

    吳姨想著,迅速離開房間。

    誰知她剛到走廊,腳下一絆,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了一跤。

    吳姨支起身體,扭頭看向地面,走廊覆蓋著平整的地毯。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正要慌張站起,忽然一雙無形的手按在肩膀上,下一刻,冷颼颼的空氣吹拂鬢角,她清清楚楚聽見一個冰冷的聲音“……承蒙招待,百日之內(nèi),必有報答。”

    肩膀的壓力消失。

    吳姨過了好一陣才敢回頭,視線中空空如也。

    “百、百日之內(nèi)……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