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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親哥哥的雞巴 那漫長的一夜終于過去

    那漫長的一夜終于過去,肖宇逃也似的從那間辦公室里跑出來。

    一路狂奔,連頭都沒有回。

    昨夜信誓旦旦放出的狠話,好像已經(jīng)被他完全拋諸腦后。

    “我去,那女人就是個瘋子,不,瘋子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瘋狂,瑪?shù)?,我要出院,現(xiàn)在就要!”

    無人知道肖宇昨夜都經(jīng)歷了什么,所以也沒人能體會他此時的后怕。

    那身寬大的病號服,被走廊里的風(fēng)扯得鼓脹。

    他猛地沖進(jìn)病房,心有余悸的背靠在門上,才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呼,不行,我得趕快離開這里,不然,早晚得被那女人給玩死!”

    肖宇在心中低吼著,似乎還能回憶起她尖銳的手術(shù)刀,輕輕劃開他肌膚的觸感。

    還有她興奮玩味的笑聲,讓肖宇的身上瞬間冒出了一片雞皮疙瘩。

    他猛地顫抖了一下,抬步朝著病床走去。

    這時,張三也在床上緩緩坐起來,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輕聲問道。

    “哥,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思考到半夜,實在是撐不住了,似有所悟,但好像又說不出所以然。哥,你說這是怎么回事啊?”

    肖宇正坐在床上,想要換衣服跑路,聽到他的聲音,動作隨之一滯。

    他轉(zhuǎn)過身,盯著張三清澈的雙眼,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些深奧的道理,你暫時想不通,可以慢慢想,答案我是不能告訴你的,因為我的體會是我的經(jīng)驗,而不是你的,你需要自己經(jīng)歷,自己體會,自己徹悟,那時,你才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這不能我能教你的?!?br/>
    張三看著肖宇的雙眼,眼神也從茫然困惑里,漸漸的清明起來。

    就在他回神,還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肖宇突然語重心長的開口。

    “不過現(xiàn)在,我有件事情,必須要盡快教給你,你一定要好好記住,因為這很重要?!?br/>
    張三能感受到肖宇話音里的凝重,收斂起心神,認(rèn)真的聽著。

    “大哥,你說,我一定好好記住?!?br/>
    肖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氣:“三兒啊,你一定要記住,女人這種生物,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千萬不要被她們的外表所迷惑,也不要輕易的色迷心竅,否則,你一定會付出恐怖的代價!”

    聽著他滿是寒意的聲音,張三的眉頭緊緊皺起。

    思緒閃爍間,他看著肖宇的目光里,也染上了一抹狐疑。

    “哥,你是不是在女人身上吃了什么虧?。侩y不成就是昨天晚上?”

    看著他清澈的眼神,肖宇的神情一僵。

    “我去,這小子平時看起來木木訥訥的,怎么一到關(guān)鍵時刻,心思就活絡(luò)起來?這你妹的也是個妖怪!”

    肖宇惡狠狠的咬著牙,朦朦朧朧的回憶起昨夜的場景,不由憤恨的在他頭上敲了個暴栗。

    “小爺我好心傳授你江湖經(jīng)驗,你這小子不光不知道領(lǐng)情,還在這兒編排老子,老子懶得搭理你,去去去,別杵在這兒礙事了!”

    他故作嫌棄的揮手驅(qū)趕著張三,坐在他床沿上的張三起身,捂著頭,目光依舊灼灼。

    “哥,你怎么還惱羞成怒了,看來你昨天晚上受的刺激不小???快說說,是昨天的那個美女???宋姐姐,越姐姐,還是那個女警姐姐?。俊?br/>
    張三雖涉世未深,可天生靈慧的他,從肖宇閃躲的神情里,也能將他的想法猜個八九不離十。

    看著張三將訕笑的臉湊過來,肖宇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一腳就把他蹬回到他床上,故作兇煞的指著他鼻子怒叱:“你這小子,少在這兒捕風(fēng)捉影,老子就是心血來潮教導(dǎo)你幾句,得,你丫要是不想聽,老子以后也就不費這唾沫星子了,滾蛋!”

    肖宇罵完之后,狠狠的將窗簾拉上,飛快的將病號服換了下來。

    “麻蛋,這地方小爺算是混不下去了,在那女人的地盤上,小爺我就像是在如來佛掌心里的孫悟空,除了任人宰割,好像也沒轍??!”

    只用了三兩下,他就將一身行頭換好,身無長物的他,握著袖中的飛劍,終于找回了一絲安全感。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有一天,老子要收拾你!”

    肖宇惡狠狠的說著,一把將窗簾拉開。

    迎面看見站在門口的那人,他腿一軟,險些癱坐在地上。

    魏子夫似笑非笑的站在門口,含笑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視著,就如同鋒利的手術(shù)刀,在輕輕切割般。

    肖宇渾身戰(zhàn)栗,連扯出的笑容,都是勉強僵硬。

    “呃,你,你怎么來了?”

    他感覺魏子夫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他的衣服,站在她面前,肖宇莫名有種紅果果暴露的恐懼感。

    魏子夫似乎也能感覺到他情緒的微妙變化,也揚起一抹和昨夜一般無二的冷笑。

    “查房。”

    她例行公事般吐出的兩個字,在肖宇耳邊,卻如同驚雷般炸響。

    “哦,好的?!?br/>
    他下意識的應(yīng)了一聲,竟乖乖的走回了床邊,拖鞋上床蓋上被子,一串動作一氣呵成。

    那干脆利落的樣子,看得張三瞠目結(jié)舌。

    “大哥,你剛不是說……”

    聽著他疑惑的詢問,肖宇隨手將枕頭扔了出去,強橫的力道,砸了張三一個跟頭。

    他重重的跌倒在床上,肖宇則滿臉堆笑的望著魏子夫。

    “來查房,查房,我一定好好配合?!?br/>
    魏子夫看著他,敏銳的捕捉到其中一絲求饒的神采,會心的笑了笑。

    “嗯,那我就先謝謝你的配合了。”

    她勾起唇角的樣子,如同冰山消融后的春風(fēng)。

    那美艷的樣子,看得旁邊那老大哥,一臉的色授魂與。

    可被那視線牢牢鎖定的肖宇,則是如墜冰窖,通體冰寒。

    “小爺我這次算是栽了,這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肖宇默念著,深深的埋首在胸前,乖巧的坐在床上,就像個小兔子般。

    和昨日狂傲不羈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

    魏子夫淡淡一笑,徑直走向床號最小的燕北大哥,張三則一臉恍然的看著肖宇。

    那眼神似乎是在詢問:“大哥,你該不會是在魏美人手上吃得大虧吧?”

    肖宇能感受到他促狹的眼神,可怎么可能會給予他任何回應(yīng)?

    “天靈靈地靈靈,快有個人來救我吧!不管是宋小妞還是小妖精,甚至是小警花,我也沒意見啊……”

    可大清早的,天上的神仙,似乎也都在睡懶覺,根本沒人搭理肖宇的祈求。

    清水出芙蓉般的魏子夫,翩然來到了他的身邊,柔聲細(xì)語的開口。

    “二十六床,例行檢查了。”

    肖宇聽到她故作柔媚的聲音,整個人如同被雷劈般,猛地回過神來。

    “呃,是嗎,哈哈,例行檢查好啊,不過我這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就不用檢查了吧?”

    說著,他夸張的活動了一下肩膀,裹纏的紗布崩開,露出粉紅色的新肉。

    他的目光里布滿了請求,魏子夫卻是視而不見。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手指朝著他肩頭按去。

    “這死女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就盯上小爺了是吧?”

    肖宇緊緊的閉上雙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魏子夫看著他壯碩的身軀,眼中的癡狂一閃而過,她細(xì)心的拆開紗布,幫他換好藥,又仔細(xì)的將紗布纏了回去。

    “嗯,恢復(fù)得不錯,主要是沒有傷到骨頭,再觀察幾天,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魏子夫說著,緩緩直起身來。

    怔了片刻,肖宇才怯怯的睜開雙眼,眼中依舊帶著疑惑的神采。

    “這女人真的就只是查房而已,給我換了個藥就完了?這不像她的風(fēng)格啊,難不成昨晚上她人格分裂了?”

    肖宇驚疑不定的盯著她看,老半天才哭著臉開口。

    “魏醫(yī)生啊,你看我這傷口基本已經(jīng)恢復(fù)好了,沒有傷筋動骨,也不可能有什么后遺癥,那觀察期,是不是可以免了?”

    還觀察兩天,肖宇現(xiàn)在多一秒都不想在醫(yī)院里呆。

    看著魏子夫那清冷的笑容,他就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亂竄。

    他甚至都不敢去看魏子夫的眼睛,目光一觸,肖宇眼前反復(fù)閃現(xiàn)的,就是她昨夜趴在他身邊,挑開他傷口,反復(fù)注射和切割時,專注而狂熱的神情。

    那時候的魏子夫,仿佛和平素的這個禁欲系大美女判若兩人。

    昨夜的肖宇,就像是被按在解剖臺上任人宰割的小白鼠,而魏子夫,就是手握刀具和儀器的科學(xué)怪人。

    那熱烈而瘋狂的眼神,讓肖宇此時回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小爺寧愿從槍林彈雨中浴血搏殺,也不想躺在這樣的醫(yī)院里,你妹的,這簡直太恐怖了好么?要不我現(xiàn)在親手弄破幾個臟器,轉(zhuǎn)到內(nèi)科病房里去算了?”

    只要能逃脫出這個女人的魔掌,肖宇此時已經(jīng)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

    可還沒等他狠下心來,魏子夫輕柔的聲音,便隨風(fēng)飄入了他的耳朵。

    “你身體的所有數(shù)據(jù),我都已經(jīng)記錄下來了,如果你想要逃脫,我的實驗可就要加快進(jìn)程了,你以為昨天我在你身體里注射的,真的只有營養(yǎng)液和鎮(zhèn)定劑么?肖宇,你不會這么天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