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四張狂”全部搞定后,游方便立刻聯(lián)系起了呂良,如今除了涂君房和丁嶋安外,全性此番的來人便已經(jīng)全部搞定了,也是時候開始針對龔慶的行動。
如今的這個節(jié)點不可謂不好,正好是在龔慶已經(jīng)著急起來的時候,只要抓緊時間行動,機會是很大的。
夢境里……
“你那邊怎么樣了?可以開始了嗎?”呂良剛一現(xiàn)身,游方便直奔主題地問道,如今是萬事俱備、只欠丁嶋安了。
“呵呵,放心吧,這幾天有域化毒和竇梅他們的配合,丁嶋安已經(jīng)相信、涂君房才是普陀山、乃至后面事件的罪魁禍首,這幾天臉色可都黑得很吶!”呂良咧嘴笑道。
一周前,在和丁嶋安打好關(guān)系后,呂良便旁敲側(cè)擊地“關(guān)心”起了他,通過對人心的了解與掌控,沒多久便讓其親自說出了普陀山下的事情。
如此,他也便開始攛掇起丁嶋安、讓其直接質(zhì)問他們,甚至還以“對修行有礙”為由不斷進行刺激,使其心中的憤懣不斷強化。
一直到游方控制住了竇梅和高寧后,丁嶋安的情緒也徹底爆發(fā),終于選擇了出言質(zhì)問,而這樣一來,也便徹底落入了兩人的圈套。
在己方配合之下,所有的臟水全都潑到了涂君房身上,高寧兩人大肆斥責(zé)涂君房利用“三尸”之法勾引他們的執(zhí)念,以此來進行的修煉。
只不過,當(dāng)丁嶋安信以為真、想要繼續(xù)去與涂君房對質(zhì)的時候,卻直接被呂良給攔下,讓他先暫時不要輕舉妄動、要從長計議。
至于其理由嘛,也很簡單,他們兩人作為此次合作的最強兩人,若是就此展開爭斗、必然會生出許多不必要的影響與事端,這畢竟還是兩人的私事,最好等合作結(jié)束、也就是抓到游方等人后再私下處理。
毫無疑問,丁嶋安自然也是同意這一說法的,畢竟他此行的真正目的還是為了“神機百煉”和游方,心中雖怒,卻也還拎得清。
就這樣,丁嶋安這邊便算是徹底安排好了,只等游方搞定了“四張狂”,便可以進行下一步、借丁嶋安之力解決涂君房!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你具體想要怎么做?”見呂良回應(yīng),游方便繼續(xù)問道,“丁嶋安現(xiàn)在是準備在抓住我之后再去會涂君房,難道我要假裝被抓?”
很顯然,這種事情他是不愿意干的。
“呵呵,當(dāng)然不用。”呂良則是笑了笑,“我會讓他在那之前就和涂君房對上的,不過,這需要你的幫忙?!?br/>
“我的幫忙?”游方挑了挑眉毛,隨即一笑,“說說看?!?br/>
“伱的能力中,應(yīng)該有能替別人治愈重傷的吧?”呂良想了想,隨即瞇著眼睛問道。
“哦?”
“你這是從何判斷的?”游方也瞇起了眼睛,不置可否,心中則瞬間警惕了起來。
關(guān)于從“雙全手”中悟法的事,他并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這也是他目前唯一能替別人治愈傷病的能力,自然是要謹慎回答。
“很簡單,雖然你的‘逆生三重’那變態(tài)的恢復(fù)力只能作用在自己身上、但你卻擁有著能從中悟法的‘畫妖’,而你修行了‘逆生三重’這么多年,難道會沒從其中得到類似的畫卷能力嗎?”呂良笑道。
“再加上,我妹妹說你是個熱心腸、又很重視同伴,如今出門在外,這種方便的能力想來應(yīng)該是有的吧?”
接著,他直接催促道:“有還是沒有,別磨嘰了,直接告訴我,這可是我計劃中的重要一環(huán),非常重要!”
“實話告訴你,我之后的計劃是需要作出些犧牲的,你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我因為咱們的計劃而死吧?所以有什么底牌就別藏了,趕緊的!”
“……”
“呵呵,那好吧,算你說對了,我確實有?!币妳瘟级家呀?jīng)幫自己找補好了,游方稍一猶豫,也便順桿而下。
“這的確是我的一大底牌,一般不輕易示人的,不過既然你都提到要自我犧牲了,我也不能掉鏈子不是?”
從呂良的話語里,游方已經(jīng)聽出了他想做什么,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再藏著捏著了。
至于這家伙到底是不是懷疑自己從“雙全手”中悟得了法、想要借此做些什么,他也就不去多管,反正自己該做保險已經(jīng)做了,剩下的就順其自然便是。
“好,既然確定了,那我也就有數(shù)了,咱們就來繼續(xù)說一說接下來的安排?!币娖潼c頭,呂良面露笑容。
“等一會兒出去后,你們就可以直接回江西,然后讓域化毒通知龔慶和丁嶋安、說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們的行蹤,可以行動了?!?br/>
“嗯……”
聽到這里,游方便大致明白了:“然后所有人便會集合,你也就能找機會動手是吧?”
“正是!”
呂良點頭。
“到那時候,我自然有辦法讓丁嶋安對付涂君房,剩下的就全都是自己人,你們可以直接動手!”
“好!”
到此為止,整個行動也就商量得差不多了,游方清楚了呂良的安排,自然也就知道了自己該干什么。
不過,在臨走之前,呂良還是多提醒了一句:“到時候你們可要來快點兒,來慢了,我可就真沒命了!”
“嗯,放心吧。”游方點點頭示意他不用擔(dān)心,這便隨之消失,趕緊安排去了。
而當(dāng)其走后,呂良卻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再度通過印記發(fā)出了召喚,將呂歡給喚了過來。
“哥,怎么了?有什么事嗎?”來到夢境里,呂歡立刻問道,兩人今天是見過面的,如今又將自己叫來,顯然是有什么事。
“嗯,是有點兒事,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以防萬一罷了?!眳瘟夹πΓ焓置嗣念^。
“丫頭,過不了多久,哥就要辦大事兒了,我和游方兄的計劃終于到了關(guān)鍵的時候,勝敗就在此一舉?!彼^續(xù)道。
“不過,為了計劃能圓滿完成,哥需要做一些犧牲,雖然一切都安排好了,但就怕有什么萬一。”
“所以,我喚你來也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想在計劃開啟前再看看你,看見你的臉,我就能充滿信心?!?br/>
“再讓我抱抱吧,讓我安一下心,等事情結(jié)束,我就想辦法去找你。”
說著,他張開了雙臂,露出溫柔笑意……
……
……
“呂良這家伙,心眼子可真多……”離開夢境后,游方心有所感,立刻便兩眼一瞇。
此時呂良和呂歡在夢境世界中的擁抱與對話,他自然是都接收到了的,也正因如此,才會有此感嘆。
他看得出來,呂良此舉除了其嘴里所說以外,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給他自己上一個保險。
就像是“道德綁架”一樣,借用第三者、而且還是呂歡這樣不一般的第三者給自己施壓,讓自己務(wù)必在這件事情上多多上心。
“算了,畢竟是關(guān)乎性命之事,倒也能理解?!比绱讼胫畏铰柫寺柤?。
接著,他便開始安排了起來,先將醉酒的夏禾給弄清醒,隨即讓其清楚了情況。
看得出,剛剛經(jīng)歷了“分手”、又突然受制于人,夏禾的心情是相當(dāng)糟糕的,全程都沉著一張臉。
但好在,經(jīng)歷過不少磨難的她,還是相當(dāng)識時務(wù)的,心情歸心情,該怎么做她還是很清楚的。
而當(dāng)夏禾的問題解決完后,游方幾人便馬不停蹄離開了酒店,買了最早的一班飛機,連夜趕回了江西。
在落地后的早晨,按照計劃,域化毒給他們拍了一張遠遠的“偷拍照”、發(fā)送到了群里,同時附上了一句:
“終于是鎖定他們了!”
至于他們此時所在的地點,則是江西與安徽的交界,這樣一來,丁嶋安便不可能先他人一步找到他們,必須要先集合才行。
而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等待許久的龔慶和丁嶋安也是直接動身,甚至都沒有等竇梅先趕過去將人盯住,可見有多著急。
這也難怪,這幾天來、公司對高寧的搜索強度是越來越高,范圍也越來越大,已經(jīng)將江西周圍的省份也都覆蓋了。
在這種情況下,其余人便也都有著暴露的可能,他們可都是公司通緝的???,就算短時間里沒犯什么事兒、一旦被發(fā)現(xiàn)也都是麻煩得很的。
這之后,在龔慶和涂君房坐上飛機、丁嶋安帶著呂良坐車趕來的同時,離得最近的竇梅也終于是到了,當(dāng)即便表示自己已經(jīng)盯住了游方等人。
這樣一來,也便讓蒙在鼓里的兩方更加安心,同時也讓他們加快了步伐,快速朝目標地聚集。
一直到發(fā)送信息的第二天下午,龔慶、涂君房、丁嶋安、呂良、包括夏禾才終于是前后腳趕到,而本就在安徽的沈沖則是早已經(jīng)匯合。
時隔一周多的時間,他們才終于是再度聚在了一起,只是有些人并不知道,如今的情況和一周多前相比……
已經(jīng)是天差地別。
……
……
“怎么樣,確認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了嗎?”龔慶和涂君房是最后到的,而剛一現(xiàn)身,龔慶便急切的問道。
要說在場眾人里有誰是最迫切想知道情況的,那必然就是他了,為了這次的行動他可謂是煞費苦心,必然是想要一個滿意的結(jié)果。
“確定了,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動手,他們正在一處游客密集的景點閑逛,還是等他們晚上回住處再說?!备]梅搖頭。
“又等?萬一他們又跑了怎么辦?”龔慶顯然是有陰影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巴不得立刻動手。
“應(yīng)該不會?!边@時候,域化毒適時開口,“我已經(jīng)確認過了,他們還沒有退房,房間里也有些行李放著?!?br/>
這一信息自然是他胡謅的。
“而且他們的住處離這里不遠,又背靠山林,咱們可以先在山林里等著,等他們出現(xiàn)之后便立刻動手!”
“嗯……”
“那好吧?!?br/>
聽到這話,龔慶想了一下,覺得保證行動成功才是重中之重,也便點頭同意了。
“那我們現(xiàn)在就趕緊去吧,免得一會兒又錯過了時機。”接著他一揮手,便帶著眾人朝游方他們的落腳處而去。
十分鐘后……
“就是那個旅館了,他們的房間在三樓,窗戶正向著山林這邊,正好方便咱們觀察?!眮淼揭婚g小旅館背后的山林里,域化毒指著一間黑漆漆的窗口說道。
“好,那咱們就在這里等著吧,等什么時候他們的房間燈亮了,咱們就直接殺上去?!饼彂c點了點頭,緊皺的眉頭終于是舒展些了。
過了這么長的時間,他終于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不禁攥了攥拳頭,心中甚至還生出些緊張。
到此為止,他已經(jīng)不再考慮能不能抓到這幫家伙的問題了,而是轉(zhuǎn)而在想、這次能否從他們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
而這個時候……
“呂良,你過來一下?!蓖蝗?,涂君房看向了呂良,朝他招了招手,“我有事要問你?!?br/>
“有什么事不能在這兒說?”而見其突然要找呂良,本就對其憋著氣的丁嶋安頓時面色一沉,便伸手將呂良給攔住了。
“關(guān)你什么事?”見丁嶋安橫插一手,涂君房的神情也頓時沉下,身為頂尖高手,他自然是能感受到丁嶋安透露出的敵意的,頓覺莫名其妙。
而就在丁嶋安想回幾句時,他的手臂卻突然被呂良給按下,這讓他不禁一愣,轉(zhuǎn)頭看向了呂良。
“沒事兒的丁哥,涂哥找我可能是有什么私事,我去一下就是了?!眳瘟歼肿煲恍?,表示沒關(guān)系的。
接著,他又看向了涂君房:“涂哥,走吧,不過你有什么事可要說快點兒,那幾個家伙可是隨時都有可能回來的?!?br/>
說話間,他不動聲色地捏了捏丁嶋安的手臂,意思很明顯,是讓其先不要輕舉妄動,免得壞了事情。
“……”
而見其如此,丁嶋安自然也不再多說什么,這幾天下來、這小子處處都為自己著想,倒著實讓他有些感動。
“那行吧,有任何事你直接叫我,我能聽到的?!庇谑呛酰氚驳闪送烤恳谎?,眼神中帶著威脅,也算是給了呂良一道保障。
“放心吧丁哥,不會有什么事兒的?!眳瘟键c了點頭,這便走出了丁嶋安的身后,跟著涂君房朝遠處走去,臉上……
帶著莫名的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