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干嘛呢?我數(shù)到三,再不開門,今晚就別想吃飯了。一。。。。。。。。。。。。二……。?!毙耙褂譀]耐性了,剛在醫(yī)院“受了氣”這會兒正準(zhǔn)備找人發(fā)泄呢?對他來說恩兒可是最好的對象。
“馬上,來了——”,可惡的邪夜怎么總是在最美好的時段出現(xiàn),真是噩夢。聽他那聲音準(zhǔn)是又遇到什么不爽心的事?一定得把東西藏好。“放哪里好呢?”左看右看,恩兒實(shí)在找不到隱秘的地方,一時心急,只好把東西塞在了床下。趕緊打開了門。
“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不想活了嗎?”邪夜使勁敲了敲恩兒的腦袋瓜子。這家伙怎么做什么事都慢半拍?訓(xùn)練了十年了居然一點(diǎn)用處也沒有,估計是只豬都會爬樹了。怎么那么蠢呢?
“你——怎么回來了?不是去上學(xué)了嗎?”恩兒小心翼翼地詢問,怕惹怒他。
“怎么?很不想見到我嗎?”邪夜狠狠地瞪了恩兒一眼,舉起手砸了砸拳頭。
可惡,混蛋。恩兒心里不停地咒罵這家伙,她怎么可能想見到他,對恩兒來說,她寧愿和豬生活在一起,也不愿意個歐陽邪夜一起。無恥、無賴、霸道、白癡、冷血的家伙。真該出門就被車撞死掉。
不過這些話也只能心里想想,到了嘴邊還得變成別的語言:“哪有?我——我只是隨便問問。”
“你——你怎么樣了?”歐陽邪夜不好意思地指指恩兒的那里。
“什么?。俊倍鲀喉樦姆较蚩?,不明白這家伙指的是什么?剛才興奮過頭了,恩兒已經(jīng)忘了,今天她撒謊的理由。邪夜一時問起,她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就是,你——你還疼不?”
“疼!什么疼?邪夜你說什么呢?對了,你干嘛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俊倍鲀簼M臉疑惑,她好好的??!什么疼?這家伙搞什么?。空f話吞吞吐吐,居然還臉紅?切!有?。?br/>
看見這丫頭的那副傻樣,想想醫(yī)院發(fā)生的事,邪夜生氣了,忍無可忍大叫道:“可惡,你不說你姨媽來了肚子痛嗎?”
“??!”對啊!忘了!恩兒終于明白他剛才問的什么了,可是奇怪了,這家伙干嘛問這事???還說的這樣大聲。這是人家女孩子的事,他干嘛要知道,雖然是女傭,可是沒有規(guī)定女傭必須把這種事告訴主人吧!
“你——你——關(guān)你什么事?”恩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可惡,我的天!不管了,你痛死好了,?。≌嫦霘⒘四?。”邪夜摔門而去。
這家伙有病??!干嘛詛咒我!恩兒郁悶死了。正想大罵出出氣。剛張嘴,這家伙居然又折了回來,還扔進(jìn)一袋東西。
“給你,叫王媽熬給你喝。要是敢浪費(fèi),我剝了你的皮?!币肋@可是歐陽大少爺費(fèi)勁心思、忍受屈辱得來的,這丫頭敢不珍惜,他都不知道自己會怎么懲罰她。
“什么???”恩兒撿起地上的一袋黑乎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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