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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去我家里吃飯吧,我家那啞婆娘已經(jīng)做好了酒菜?!?br/>
“這怎么行,萬一屋里這兩人醒了跑了,怎么跟寨主交代呢?”
“怕什么,先不他們中了迷藥晌午過后才能醒過來,就是咱們這寨子路彎彎繞繞,估計沒跑幾步也被發(fā)現(xiàn)了。”
另一人聽這人一,也就放下心來,于是便毫無顧慮地跟著離開了。
白芍躲在門后將兩個人的談話聽了個套,聽到兩個人離開的腳步聲,便回到了卿言身旁。
此時卿言緊閉雙目,好看的五官在這一瞬間很是柔和,沒了平日里的囂張氣焰,倒也是十分討喜耐看。
白芍想著,狠狠地甩了甩腦,這都是什么時候了還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喂,卿言?!卑咨稚焓峙牧伺那溲缘哪?。
沒有反應(yīng)。
“怎睡的這么死,跟家里以前那頭老母豬似的?!卑咨譄o奈嘀咕,然后擼起袖子,伸手掐住了卿言的人中。
“痛!”卿言哀嚎一聲,從地上彈起,瞪著身前的白芍,“你又想做什么?”
“你若想在這處做這山寨寨主的壓寨相公,便繼續(xù)睡吧?!卑咨植o想同他吵的念頭。
聽白芍這樣道,卿言這才打量起周圍的環(huán)境來。
周圍堆滿了柴草,墻上的破窗搖搖欲墜,門的木門緊緊地閉著,這一看就不是睡前的那個山洞了。
“我們怎么會在這里?”卿言愣愣問道。
“昨日夜里有人趁你睡熟,將你迷暈綁到了這里,想著今兒明兒辦了你與他們寨主的婚事。”白芍給他解釋道。
“我堂堂八尺男兒怎能嫁給這山中土匪!”卿言聽了白芍的話,脾氣瞬間便上來,“本侯爺現(xiàn)在便找人來端了這匪窩!”
“你先別急,先前來的時候,我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里極有可能是個人販子窩,來都來了,不如將這些為非作歹的奸人一并解決了?!?br/>
“我記得這山寨彎彎繞繞的路,你隨我身后,先出去與將軍他們會合再其他?!卑咨种v著,三步兩步躍到稻草堆上,幾下便將墻上那破舊的窗給卸了下來。
兩人從窗處逃脫,然后白芍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帶著卿言溜下了山寨。
回到軍營中的時候,帶著士兵巡邏的劉副將一見卿言,差點激動地哭出來。
“侯爺,您跑哪里去了,將軍今兒一大早得到您失蹤的消息,便領(lǐng)了兵匆匆出了軍營尋你去了?!?br/>
卿言聞言,不再搭理跪地的劉副將,又向山寨的方向去。
見白芍原地不動,又倒回來:“你,隨著本侯爺來?!?br/>
白芍原本不想理會這紈绔的侯爺,一轉(zhuǎn)頭見身旁的劉副將虎視眈眈的模樣,于是連忙跟上卿言的步伐。
山寨中。
君玹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抖的如篩子一般的山賊,沉默片刻,最后吐出一個字兒:“搜?!?br/>
身后的士兵整齊地分成了兩隊,進(jìn)入山寨挨個房子搜。
“報告將軍,沒有?!?br/>
“報告將軍,這里也沒有?!?br/>
“將軍,沒有發(fā)現(xiàn)侯爺?!?br/>
“……”
君玹的視線掃在了眾人身上,跪在地上的幾個男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知道自己平日里打打截,拐賣個人竟然能夠驚動這么大的官。
寨主跪在君玹腳下瑟瑟發(fā)抖,只希望綁來的那兩個人能夠再被晚一些發(fā)現(xiàn)。
“跪下!”這時,又一名山寨的人被押到了君玹身前。
“將軍,這里真的沒有您要找的人啊。”這男人正是擄走卿言與白芍的二人之一,現(xiàn)在跪在這里,相比他們的寨主倒是少了幾分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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