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穩(wěn)住了身體后,便立馬朝塵塵快步走了過去,隨后蹲下來,什么話也不說,就直接給他檢查,看看他身上沒有受傷后,便放心了許多,隨后便注意到了塵塵身后站著的四個人。
南柯、南峰、北昆、北鵬四人,穿著黑色西裝,一看就是批發(fā)的,簡直是一毛一樣。
身上微微有些灰塵,南峰跟北鵬的西裝微微有些凌亂,一看就像是剛剛經(jīng)過打斗似的,讓令狐白淺微微蹙了蹙,不由緩緩地開口問道:“發(fā)生了什么。”
很顯然,這話并不是對著塵塵說的,而是身后的四個人,四個人雙手背后,腳步微微邁開了一點,都面無表情,緊抿著嘴唇,都沒有開口說話。
不知他們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令狐白淺便起身,伸出手來,指向了南柯,冷冷的說道:“你來說?!?br/>
被抽中的南柯,此時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要不要怎么倒霉,下意識的就看向了塵塵,塵塵不知何時已經(jīng)轉過了身子,遞給了他一個眼神,得到眼神提示的南柯,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令狐白淺。
令狐白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過了良久,這才緩緩地開口道:“將抓的那人帶過來?!?br/>
聽到這話的南柯見塵塵并沒有開口反對,便下去帶人去了,令狐白淺抱著塵塵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聽我整件事情的她,認真的看著他說道:“寶貝,你做什么事情,媽咪都不會反對的,不過,在做任何事情前,你都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很顯然,有人想故意陷害她家寶貝,塵塵肯定也是知道的,一想到他年紀就要經(jīng)歷那么多,就微微有些難受。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南柯已經(jīng)帶著那昏迷的人走到了跟前,隨意的將他扔在了地上。
他蹲下來后,將男人臉上的口罩取了下來,再看到男人的臉后,手立馬僵硬住了,面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忍不住干嘔了幾聲。
這究竟是什么樣的一張臉,滿臉的麻子跟豆豆,遍布了滿臉,他有輕微的密集恐懼癥,看的他一陣反胃。
這反應讓令狐白淺輕微蹙了蹙眉,好看的桃花眼掃了下剩余站著的三個人,玉手指了下跟他相似的南峰,淡淡的說道:“你來?!?br/>
南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索性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塵塵乖巧的坐在一旁,清澈的瞳孔中沒有任何雜念,就連那張被麻子遍布的臉也沒有激起他的反應。
南峰將那人弄醒后,還不等他起身,南峰一直腳就踩在了他的胸口處,微微用了些力,說道:“說,誰派你來的?!?br/>
麻子臉由于痛苦微微有些猙獰,在看到眼前的情況后,頓時就明白了什么情況,有些費勁的說道:“做夢?!?br/>
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了兩個字,隨后微微閉了閉眼睛,看到這的南峰,頓時就猜測到了他的想法,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腳,俯下身子后,大手用力的捏了他的下巴,直接將他的下巴給卸掉了。
麻子臉見自己自殺未遂,于是惡狠狠的瞪著南峰,但是南峰并沒有受到他的影響,將他的胳膊崴了又重新接上,讓他痛不欲生,使勁了渾身的解數(shù),麻子臉除了嗷嗷直叫外,并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第一次見到這情況的南峰,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冷汗,剩余的三個人就站在一旁,也都沒有開口。
令狐白淺什么也說話,就懶洋洋的坐著,看著南峰折騰來折騰去的,但是這時候,塵塵突然從從沙發(fā)上下來了,他的舉動引起了所有人的矚目,只見他走了過來。
看到他走過來的南峰,直接將,麻子臉從地上拎了起來,迫使他跪在地上,將他的雙手束縛住,無法動彈。
走到跟前的塵塵,指了指他的嘴巴,南峰微微有些困惑,就在這時候,北昆便走上前來,直接捏住了麻子臉的嘴巴。
見狀,塵塵便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了兩瓶液體,打開其中一瓶紅色的液體,不由分說,直接倒進了他的嘴里。
麻子臉根本就不知道這東西是什么,但是直覺告訴他,并不是什么好東西,于是拼命的掙扎著,就想掙脫掉這個束縛。
可是,怎么也掙脫不掉,由于他的掙扎,讓部分體液流了出來,他不想咽下去。
但是一旁的北昆可由不得他了,直接迫使他咽了下去。
完事后,塵塵便示意他們松開他,他們并沒有猶豫,直接松開了他,麻子臉原本還是跪著的狀態(tài),突然,他的瞳孔猛然放大,面部表情看起來痛苦極了,他趴在地上用力的干嘔著,想把剛剛吞下去的東西吐出來,這是無濟于事。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爬著,在撕咬著自己,讓他疼痛難忍,緊接著,這撕咬的疼痛很快由內到外,遍布了全身,他忍不住開始在地上打滾,用力扣著自己身體的部位,可是越扣越癢。
整個大廳里寂靜的可怕,只有他痛苦的聲音在嗷嗷直叫著,就連毛毛跟二哈都在不遠處看著,都沒有上前去湊熱鬧。
緊接著,塵塵便對著北昆比劃了一番,北昆便有些恭敬的說道:“是?!?br/>
轉而便上了二樓,自從塵塵有所舉動后,令狐白淺便沒有攔著他,看到他的所作所為后,只是臉色微微有些凝重,桃花眼里閃爍著錯綜復雜的光芒,將塵塵扔給南宮墨離帶,這個決定究竟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呢?
看他處理事情的手段一點都不心軟,似乎這才是真正的他?可是她還是喜歡在面前奶奶的塵塵,很可愛。
想到這,眼簾便微垂了下,狹長的睫毛輕顫著,遮住了瞳孔中復雜的神色,不管無論如何,只有自身強大才是最好的保護。
沒過多久,北昆便從樓上下來了,他的手中多了紙跟筆,走到跟前后,冷冷的看了一眼還在地上打滾,痛不欲生的麻子臉,隨后便開口說道:“將幕后指使寫出來,便給你解藥,要不然,你就等著疼上三天三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