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婉妮聽到凌俊辰的話以后趕快點點頭,收斂了下自己的情緒以后和凌俊辰一起下了車,司機則是把車停到了路邊在車里坐著等他們,因為雖然有個幫忙拿東西的苦力很好,可是還是不如兩個人一起逛街方便舒服。
凌俊辰帶著莫婉妮來到的是一家大型的超市,超市的一樓有專門的一片區(qū)域,里面都是琳瑯滿目的各類適合中老年人的補品,兩人進入超市以后就直接沖著這個專區(qū)來了。
莫婉妮看著各色的物品也不知道哪一個算是比較好的,就讓銷售員為她推薦了一些最近銷量比較不錯的,她覺得既然銷量不錯那么肯定就是大家對這個東西的一種認可,她買總是不會出錯的,
最后莫婉妮選擇了一件適合中老年人的奶粉,一箱牌子的牛奶和一箱無糖的餅干,雖然知道以莫天南和葉倩的生活條件并不缺這些補品或者吃的之類,但是這畢竟是她這個做女兒的一份心意,意義自然是與眾不同的。
后來準備去結賬的時候莫婉妮又看到了水果區(qū)里面各色的水果,忍不住又買了一些葡萄和蘋果后,才和凌俊辰一起去結賬。
然后兩人出門就看到了自家在門口等候著的車,一直在車里的司機一見到兩人出來的身影,快步跑上前去接過兩人手里的東西,之后莫婉妮和凌俊辰就一起坐上了車朝著莫家行進。
莫婉妮坐上車以后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些緊張,凌俊辰也看到了她坐立不安的樣子,關心的詢問著她:“怎么了,婉妮,你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
莫婉妮覺得實話實說的話可能有些丟人,可是不說實話,讓她看著凌俊辰這幅擔憂的樣子她心里又有些不忍心,一番猶豫之后,莫婉妮決定還是實話實說,畢竟兩人剛剛才說好有什么事情就說出來,在一起溝通解決的。
至于會不會丟人這件事,算了,丟人就丟人吧,反正她在凌俊辰面前也不是第一次做丟人的事情了。
“我就是一想到要見到我爸媽,有點兒緊張。”莫婉妮攪著手指,小聲的說道。
凌俊辰聽到莫婉妮這么說先是松了一口氣,他本來還擔心莫婉妮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聽到莫婉妮說只是緊張以后才放下心來,不過又覺得有些可笑,她這個小妻子這是見父母又不是見公婆,有什么好緊張的,他都不緊張,難道是近鄉(xiāng)情怯嗎。
這么想著,凌俊辰竟然不由自主的把心中的想法給問了出來。
“可能是有點兒近鄉(xiāng)情怯吧,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點兒小緊張,其實也不是很緊張了?!蹦衲萦X得凌俊辰可能是一口道出了她的心思,不過她又不太想承認,因為太尷尬了,所以就頗有些遮遮掩掩的說著。
凌俊辰看出來了莫婉妮心中的想法,也沒有揭穿她,沒辦法啊,自家的小妻子太愛面子了。
“沒關系的,想那么多干嘛,車到山前必有路了,”凌俊辰努力的想著辦法去轉移莫婉妮的注意力,他看到窗外有一個小姑娘手上挎著花籃,連忙指給給莫婉妮看,“婉妮你看那邊那個小姑娘。”
莫婉妮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凌俊辰給轉移了,她靠在凌俊辰的身上朝著窗外看過去:“在哪里呢?”
“那邊那條馬路上,你還記得上回咱們見得那個小姑娘嗎,是不是和那個小姑娘很像?!绷杩〕綄χ衲菡f道。
“確實是誒,上回你買的那花…”莫婉妮的視線盯著窗外的小姑娘,和凌俊辰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而此時在酒店里的張大少和襄陽依舊是僵持著。
“咱們睡都睡了,你還害羞個什么勁呢,我這都不害羞?!毕尻柮蛎蜃炫獎蛄诵┳约旱目诩t,瞅了張大少一眼后滿不在意的說著。
“你你你,昨晚我們真的那個什么了嗎?”張大少聽到襄陽的話以后,猛得站了起來,滿眼不可置信外加有些驚悚的看著襄陽,仿佛是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樣。
襄陽本來一直抿唇的動作瞬間僵硬了一下,可她又馬上的反應過來,很自然的順著自己的頭發(fā),對著張大少風情萬種的笑著說道:“大少不會還是個小純情男生吧?”
張大少本來緊張的神情聽到襄陽這么一說,瞬間呆滯了一下,然后又馬上好像是反駁或者掩飾的說著:“本少爺閱人無數(shù),怎么可能是個處!我就怕和你那個咋嘛,你處的話不還得對你負責,我向來不和處搞在一起的?!?br/>
張大少這一番話理直氣壯的很,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心里是多么的心虛,他守護了二十多年的處男身體,簡直是守身如玉啊,不會真的是毀在這個女人的手里面了吧,想想就好驚悚啊。
張大少這些年雖然看似是放蕩的很,和一堆的女人搞在一起,可是其實他真的是一個女人也沒有碰過,他覺得自己可能是有些潔癖,也可能是什么所謂的緣分還沒有到吧。
別看他外表開放的很,可是他其實內心還是很保守的,所以張大少才怕自己這酒后亂了性,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對襄陽的感情很復雜,他不想在因為這種原因,讓他和襄陽的關系更加的復雜了。
襄陽聽到張大少的話以后,眸子里面的光華很明顯的暗了暗,可是一直緊張又慌亂的張大少卻是沒有注意到這些。
襄陽偷偷的攥緊了拳頭,她的指甲都快要扣進了肉里,她努力使自己表情看起來不那么僵硬,勾起嘴角說道:“當然沒有,你真是想的太多了,我襄陽像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嗎?昨晚你睡的死沉,我動都動不了你。”
張大少聽到襄陽的話以后,雖然不太相信她不是個乘人之危的人,可還是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而襄陽看到了他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覺得心里一痛,自己強撐起來的那些力氣也沒有了。
“我就說嘛,你肯定不是那種人,咱們之間關系那可是很純潔的是不是。”張大少聽到襄陽肯定的話以后,心情放松下來,嘴里的話也輕松了很多?!笆?。”襄陽低底=低的應了一聲。
“那我能不能走啊,你留下我也沒有什么意思不是,你…”張大少還想著要掙扎一下,雖然從他一醒來得到的答案就是否定的,可是保不準哪次就突然同意了呢,總歸是要掙扎一下的。
“你走吧?!毕尻柧従彽乃砷_了一直緊握著的手,淡淡的開口說道。
“啊?”張大少本來還是自顧自的說著,突然聽到襄陽這么說,他有些不敢相信,難道自己出現(xiàn)幻聽了嗎,這個女人終于肯放自己走了。
“走吧,不攔著你了?!毕尻栟D過頭看向張大少,努力的微笑著,臉色有些蒼白卻依舊美麗。
“哦,哦好?!睆埓笊巽躲兜目戳讼尻栆谎?,他也說不清自己心中突然出現(xiàn)的這是什么感覺,很亂很亂的就干脆不再想了。
張大少匆匆忙忙的對著襄陽說了一句再見,然后就拿起來自己的衣服出了門,直到他安安全全的走了出來,他還有些不可置信,他竟然在這個強勢的女人手里這么出來了。
襄陽等著張大少走了出去,她聽見了關門聲才站起身來,她失神的看著雪白的大床,一步一步的朝著大床走過去,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在隱忍著什么,腳步也有些虛浮又沉重,走的很是緩慢,不像是正常的走路樣子,終于還是慢慢的走到了大床邊上。
她抬起手來掀開了被子,在被子的下面還有著一層被子,她手輕輕的朝著那個一片雪白中明顯的鮮紅色伸過去,可在半路又退了回來,趕快拿著一層被子遮住那片紅色。
她自嘲的笑了自己一聲,還在奢求什么呢,其實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了不是嗎,怎么還對著張方陽抱有期待。
不過,不過就是因為那個是自己真心愛的人罷了,她能怎么辦呢,想放也放不開啊,襄陽一邊想著一邊苦笑。
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是閱人無數(shù),可是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和他已經…是為了讓自己死心嗎。
想到自己昨天故意的去灌他酒,然后故意送他回家,后來就這樣發(fā)展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嗎,還有什么資格有遺憾呢,不是已經想好了要這次以后就放手的嗎,可是….自己又怎么忍心放手。
襄陽覺得自己真是不長記性,看來這輩子是要真的栽到那個男人手里了,她已經喜歡這個男人很久了,哪有那么容易的就隨便放手,不管如何都要再努力一下的不是嗎。
而出了門打上出租車的張大少則是感覺怪怪的,自己也說不上來到底哪里比較怪,就是感覺身上不太舒服,還是那個尷尬的地方有種奇怪的感覺,難道自己昨天晚上真的…
可是襄陽很肯定說沒有啊,她也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吧。
而自己則是當她把自己趕出來,不再攔著以后,他心里一直不太平靜,那種感覺自己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好像是什么快要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