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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房子有點小,你湊合著坐吧。”陶杳杳招呼著。
賀晉北也不客氣,坐在她罩著小碎花圖案的沙發(fā)上,左看看右看看,大有參觀的趨勢。
房子的確不大,也就一室一廳,不過不是跟人拼房合租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畢竟這年頭大城市不好混,遍地都是各種飄。
麻雀雖小可五臟俱全,收拾的井井有條,一點也不顯得擁擠,可以看出來屋主是個很有條例的人,家具不新,卻擦得很干凈,置身其中只覺得溫馨舒適,心情大好。
“那個我這兒只有水和果汁,你喝哪個?”陶杳杳對著袖珍冰箱翻了半天,抬頭問道。
賀晉北瞧她那樣兒樂了,那個冰箱半腿高,一共就只能塞不點兒東西,刨這么久是想挖出金子來么,“水就好?!?br/>
呼,他的回答讓陶杳杳明顯松了一口氣,她才不會讓他知道其實是果汁只剩一罐了,她自己想喝……
“給你?!彪S手一拋,自己打開果汁,咕咚咕咚灌了好大一口,哇,真是透心涼心飛揚啊,她就愛大冬天喝冰的,就這個feel,倍兒爽!
賀晉北伸手接住,卻著實被冰的一哆嗦,差點兒就脫手,“我去,這么冰!”
“怎么,你老人家受不了要喝熱的?”陶杳杳坐到他邊上,瞅著他挪揄道。
她并不想坐的離他這么近,可是無奈沙發(fā)就那么小,她不坐這兒坐哪兒啊,總不能坐地上吧?
賀晉北看了看和他挨著坐的陶杳杳,頓時美上心頭,直接就把她說的話給選擇性忽略了。
后來他慢慢發(fā)現(xiàn)了,這丫頭的很多習慣并不好,估計是一個人在外面待久了,什么事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比如熬夜到后半夜是常事,比如喝咖啡跟喝水一樣,比如一年四季都是不冰不歡,比如不會做飯常常湊合,等等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對了,你說要給我的壓歲錢呢?”陶杳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他剛喝了一口冰水,簡直冷到了骨頭里,“這個啊,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切,陶杳杳一臉不信的樣子,“你就裝吧,其實你壓根兒不想給吧?”
“不信?”賀晉北挑著眉峰瞇起眼睛,“那就走著看咯?!?br/>
“看就看,誰怕誰!”
兩人抬杠早就就如同家常便飯,是再平常不過的了,卻沒想到這回等兩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彼此的臉靠的很近,也不知是誰先靠過來的,總之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呼吸相聞的樣子。
賀晉北早就有些把持不住了,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粉唇就有種狠狠吮吸的沖動,在這種情況下還當什么君子的話那根本就是個傻子!
身體跟著心走,往前一湊便低頭擒住了她的唇,在唇瓣處流連了片刻后就打算更深入一些,現(xiàn)在只是普通的親嘴兒已經(jīng)不能滿足他了,他想要嘗遍她嘴里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分滋味。
“閉上眼睛。”他命令道,卻開始更加放肆起來。
陶杳杳下意識就要反駁,卻正好給他機會,撬開她的牙關(guān),順利的拖出她的小舌糾纏吮吸。
天吶,這感覺真的……陶杳杳無法反應(yīng),她從來沒有這樣不知所措過,節(jié)奏完全被掌握在別人的手中,自己只有跟著走的份兒,這多少讓她有些不快。
這是她的初吻,被人這樣發(fā)狠的吻著,她活了二十四年還是頭一遭。
賀晉北并沒有糾纏太久,收嘴的時候還故意的用力吮了她的唇瓣一下,笑著看因為呼吸不暢而臉色微紅的小丫頭,看著她大口喘著氣兒還不忘了瞪他的小樣兒就還想繼續(xù)壓著她好好的吻個夠。
相處到現(xiàn)在,已然是對彼此都有了解了,她剛張口他就知道大概不會說什么好話,不來一耳光估計是他走運,于是搶先開口:“我餓了?!?br/>
……
陶杳杳確實是想好好的罵他一頓的,可又被他這句話給堵得,緩了好久才緩過來,一臉驚訝的問:“你說啥?”
先前他還說自己不按劇本演,難道他就按劇本走了嗎?誰家的劇本吻戲過后的第一句話是“我餓了”啊(╯‵□′)╯︵┻━┻
“我、餓、了?!?br/>
他還真就一字一句的重復(fù)了一遍,然后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好死不死的她自己的肚子也在這么個當口叫了一聲,賀晉北當下就樂開了花,這分明是老天都在幫他啊!
陶杳杳捂住肚子,暗自窩火,什么時候叫不行,偏偏這個時候!
“那我去看看家里有什么東西吃吧。”任命的去翻柜子。
“不要面包餅干這種干巴巴的東西啊!”賀晉北喊著。
……
陶杳杳拿著一包方便面朝他晃晃,“只有一包這個了?!?br/>
“……”
“吃不吃?”
“吃!”
賀晉北咬牙應(yīng)著,有總比沒有強,況且兩人合吃一包,嘖嘖,感覺也蠻不錯的~
屋子小,沒有單獨的廚房,陶杳杳背對著沙發(fā)開火煮面,賀晉北美滋滋的坐在那里看著,雖然她沒穿圍裙,可是煮東西給他吃的場景還是太過美好,像是小兩口過日子一般,他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還好是背對著,陶杳杳一邊煮著面卻在發(fā)著呆,緊緊咬著下唇,那里剛才還被他吮吸過,如果說第一次在車里那個淺嘗輒止的吻是意外的話,那這次又作何解釋呢,情難自禁?
情?!
她又被自己無意中蹦出的這個字眼下了一跳,哆嗦一下手就碰到了鍋子的邊緣,“啊”的叫了一聲,好燙!
賀晉北還沉浸在自己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暢想里呢,就被這一聲驚了回來,三兩步跨過來抓起她的手看,左手食指那里紅了一片,急急的說:“你怎么這么不小心,煮著東西還走神兒?!?br/>
說完就拽她到水管那里打開涼水沖洗。
水很涼,沖在燙傷的地方有些疼,她不安分的動了動,賀晉北抓著她的手不讓她亂晃,責怪道:“現(xiàn)在知道疼了?剛才干嘛去了,看你以后還走神兒不?”
陶杳杳扁著嘴不說話,心想還不都是你、的、錯!
沖了好一會兒,她想起了面,急急的拍他:“面!”
賀晉北伸手過去關(guān)掉,拉她到沙發(fā)上坐下,舉著她的手指看了半天,皺了皺眉:“不行,這樣明天會起水泡的,你家有燙傷膏嗎?”
陶杳杳搖頭。
唉,賀晉北覺得自己就不該對她抱有期待,看她那些壞習慣就該知道,這丫頭對待工作無比認真,卻不懂得怎么好好照顧自己,拿起外套站起來:“你坐一會兒,我馬上回來?!闭f完就往門口走,剛打開門突然回頭,“不許亂動聽到?jīng)]?”
“哦?!?br/>
看見她老老實實的點頭才關(guān)門出去。
他記得她家附近好像有個藥房的,快步找到買了燙傷膏又想了想,連帶著一起買了好多常備藥品,什么治感冒的,退燒的,止咳的,助消化的,能想到的都買了,拿著一大兜藥趕回去。
他心全在家里那個小丫頭身上,完全沒注意到路邊花壇里的黑影,和咔嚓的聲響。
他沒鑰匙,把門拍的很響,陶杳杳過來開門,驚訝的指著他手里的東西:“這都是神馬?”
“藥。”
他回答的簡潔,拽過她拿出燙傷膏涂到傷處,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
看著她疼,他會比她更疼。
褐色的膏狀物涂在手指上并不好看,味道也怪怪的,陶杳杳嫌棄的皺眉,賀晉北勾起手指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忍一下,留疤就不好了?!?br/>
看著她蔫蔫的樣子,想了想把唇湊近了輕輕的吹著。
“我小時候受傷了,爺爺就是這么給我吹的,他總說吹一吹就不疼了?!辟R晉北看著她,這么說道。
她知道,吹一吹就不疼了那都是大人們用來哄小孩子的,該疼還是會疼,她其實很現(xiàn)實,很少相信那些說辭。
這句話如果換一個人來說,她一定會反駁回去,可說這句話的人是他,她記得他很小的時候父母就不在了,是爺爺帶大的,這句話對他來說意義不同。
她都知道,所以沒法反駁。
“吃面吧,不然就涼了。”她只能這么說。
賀晉北不讓她動,自己起身去弄,好在陶杳杳這里的東西都是擺在面上的,什么都一眼就看得見,他不怎么費力的把一鍋面分兩碗裝,兩雙筷子兩個勺,端了過來,倒是有了主人的樣子,“吃吧。”
陶杳杳傷的是左手,吃飯完全沒影響,三兩口就吃的連湯的不剩了。
“怎么樣?我這手藝還不錯吧?”
“嗯,不錯?!辟R晉北也吃的很快,他沒想到這丫頭面煮的還真不賴,連連捧場的點頭,也把湯喝了個干凈。
收拾洗碗的活兒自然也落到了賀晉北的身上,他挽起袖子就開洗,兩三下就搞定了,倒是把陶杳杳給震住了,沒想到堂堂賀四少碗洗的這么利索!
她還以為他只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就是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少爺呢,難道小瞧他了?
后來知道真相的兩個人反應(yīng)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賀晉北欲哭無淚,原來她只有面煮的還不錯,其他……_(:з」∠)_
陶杳杳樂開了花,這廝不僅碗洗的好,菜做的也一流,真是居家必備!~\\\\(≧▽≦)/~
吃完飯坐了一會兒,反復(fù)叮囑她受傷的手指不要沾水,啰里吧嗦一大堆,賀晉北才告辭離開,開車回了自己家。
吃飽喝足躺在各自家床上的兩個人都沒料到,過完年開工的第一天,就有個重磅炸彈在等著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天,吻了吻了又吻了~\(≧▽≦)/~
乃們看我一轉(zhuǎn)回來就放大招!
都是那啥啥不好,不然如此大好機會還不抓緊時間gunchuangdan對伐~
謝謝上章留言的東瀟學(xué)子,echo,薔薇~
補評撒花的都是小天使!美美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