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揚的問題,蘇珊輕嘆了口氣,道:“其實現(xiàn)在黑龍王都不怎么管理龍門的事情你給了,大部分的事情都是交給袁部長去做的暖煦。但是黑龍王畢竟是我們龍門的部長,這一點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關(guān)乎到龍門的發(fā)展的問題還是需要得到他的肯守才能事實。但是,黑龍王現(xiàn)在不知道對什么東西感興趣,經(jīng)常失蹤,讓我們很是頭疼。”
原來如此。周揚點了點頭,道:“看來這黑龍王也是放蕩不羈愛自由啊,哈哈。”
“少胡說了,好了,你準備在京都呆多長時間?江南的事情已經(jīng)徹底解決了,你也該回去上課了吧。”蘇珊閑聊似的問道周揚。
“不,暫時還不回去!敝軗P淡淡的說道:“這不是還有幾天就要開始神王挑戰(zhàn)賽了嗎,我準備在這里看完神王挑戰(zhàn)賽再離開!
“什么?”蘇珊聽到這話猛地皺起眉頭,語氣不悅的問道:“你看神王挑戰(zhàn)賽干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周通跟你之間的關(guān)系嗎?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對你出手,可是既然他把你當做敵人了,你去看神王挑戰(zhàn)賽就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聽著蘇珊緊張的語氣,周揚低聲笑了笑,道:“蘇珊,我知道你擔心我,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小心?你小心有什么用,揚,不是我說你,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我讓你肆意妄為,只有這件事情,我是保持反對的。周通之前對你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你還敢去看神王挑戰(zhàn)賽,這不是找死嗎!碧K珊不悅的說道。
周揚對著錢布廷露出了無奈的笑容,道:“蘇珊~我不是沒經(jīng)歷過事情的小孩子,很多事情我自己能應(yīng)對的,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就派人來跟著我好了,還能保護我,你說好嘛!敝軗P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撒嬌的問題。
蘇珊頭上滑下三根黑線,沒想到周揚居然能說出來這樣撒嬌的話,只有這個時候蘇珊才能反應(yīng)過來周揚其實只有十八歲的。
“這樣也好……”蘇珊知道自己再怎么說都動搖不了周揚的決心的,索性說道:“這樣吧,我會派出龍門的幾個精英來保護你,保證你從現(xiàn)在開始道離開京都都不會遇到危險。你覺得這樣怎么樣?”
“那就多謝蘇珊大美女啦。”周揚笑瞇瞇的說道,有跟蘇珊寒暄了兩句之后掛斷了電話。
錢布廷翻了個白眼看著周揚,道:“揚哥,那個叫鄭宏的家伙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去的,怎么你自己回來了他沒回來,他也太失職了,居然害得你在別墅門口受到攻擊。”
讓錢布廷一說周揚才想起來,他說怎么覺得少了個人呢,周揚搖頭,道:“當時我跟黑龍王在房間里聊天的,黑龍王說要跟我出去走走,不讓他們跟著,我估計鄭宏應(yīng)該還在酒店里吧!
“呵,沒用的玩意。”錢布廷不屑的說道。
周揚擺擺手,道:“布廷,不要對鄭宏抱有這么大的偏見,既然是余君臨派來保護我的,那么首先他的忠心是值得肯定的!
錢布廷撇了撇嘴沒再說什么,算是默認了周揚的話。
第二天,周揚告別歐陽白,帶著錢布廷和鄭宏住進了京都大酒店里,果然不出周揚所料,這個酒店果然是龍門下面的人建立的,在他入住的第一天,周揚就收到了一封信,是黑龍王親自寫的,令人將這封信送給周揚。
周揚打開信封,上面只寫著一句話:做你自己。周揚嘴角微微上揚,黑龍王不愧是黑龍王,看來他還是堅信自己就是神王周揚啊,周揚將信紙小心翼翼的疊好收起來,就連周通這么恨自己的人都不敢肯定自己就是神王周揚,黑龍王卻能肯定,不得不說這就是一種氣場,魄力,對自己的選擇有著堅定不移的信心。
“丁零,丁零,丁零!敝軗P的手機尖銳的想起來,掏出來一看,是個京都的陌生的號碼,周揚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按下了接聽同時按下了擴音鍵。
“揚,我是余君臨!
聽到余君臨的聲音,周揚這才關(guān)上擴音,拿起來放在耳邊,笑瞇瞇的說道:“第一次用公用電話打電話的感覺怎么樣?”
余君臨苦笑一聲,道:“你說呢?我可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了,還有三天開始挑戰(zhàn)賽,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你,不晚吧?”
“呵呵,不晚,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最后的驅(qū)魔人:幽靈校舍全文閱讀!敝軗P堅定地說道,他知道余君臨肯定會給他打電話的,余君臨的身手雖然強悍,卻不足以與周通對抗,而他之所以讓林志也來京都,為的就是在余君臨遇到危險的時候助他一臂之力,周通這個人其實是有些自大的,這兩人前來挑戰(zhàn),他看到實力不如他,必然會讓他們兩人一起上的,想借此增加自己在武神榜上的地位。
可周揚既然讓余君臨和林志來挑戰(zhàn)周通,怎么會沒有做好完全的準備呢,周揚問清楚了余君臨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之后,掛斷電話,伸手拿過桌子上的一排裝著銀針的布,起身走向外面。
余君臨的修煉的是日月神教的獨門功法,雖然威力巨大,但是在體力上還是有一些缺陷的,在修煉到一定的地步的時候,就會產(chǎn)生非常大的瓶頸,而這個瓶頸是非常難度過的。這個問題余君臨跟周揚輕描淡寫的提起過一次,余君臨雖然沒有放在心上,但周揚卻把這件事情記住了。
日月神教的令牌有一半在周揚的手上,上面簡短的畫著一些功法,周揚從這些功法里研究出來了該如何促進余君臨度過瓶頸的辦法,那就是通過扎針的方式,將他身體里的兩條因為修煉功法而封閉起來的經(jīng)脈打通,只有這樣余君臨的功力才能更上一層樓,雖然也達不到能打敗周通的地步,卻足夠讓周通感到麻煩了。
余君臨這次出來是趁機溜出來的,這個溜字讓余君臨感到非常不爽,他好歹是堂堂日月神教的教主,走到哪里都是風光無限的,居然在京都要如此低頭,但是這是為了幫助周揚,一想到這里余君臨又釋然了。
其實余君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的幫助周揚,從他第一次見到周揚的時候,心里就有一種直覺,這個人肯定不簡單。后面發(fā)生的很多事情果然如余君臨所想,周揚果然不是普通人。
“媽的,就是這個命了!庇嗑R看著窗外的蒙蒙細雨感嘆一句,今天還是多虧了林志自己才能從酒店里溜出來,沒想到周通一見到他們之后,就借口保護之名將他和林志監(jiān)控了起來,房間里被安裝了竊聽器,手機上也有竊聽器,不能打電話,如果別人干對余君臨做這樣的事情,早就被余君臨給剁成肉泥喂鯊魚了,可現(xiàn)在是在京都,在周通的地盤上,余君臨還是比較有數(shù)的,雖然周通做的如此過分,余君臨也沒有跟周通起過正面沖突。
“好久不見了。”一個年輕人笑瞇瞇的坐入余君臨對面的沙發(fā)里,懶洋洋的窩在沙發(fā)里看著余君臨。
余君臨眼前一亮,這人不是周揚是誰,他沒想到周揚如此大搖大擺的就走了進來,他下意識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沒有人跟蹤之后,這才放心下來,余君臨的臉上恢復(fù)了一貫優(yōu)雅的形態(tài),笑瞇瞇的看著周揚,說道:“的確是好久不見了,揚,遇到你真是我的人生的一個轉(zhuǎn)折點?”
周揚看著余君臨臉上的傷疤,嘴角微微上揚,道:“此話怎講?”
“遇到你之前我都沒有如此狼狽過哦~”余君臨不知道是在埋怨還是隨口一說的說道。
聽到這話周揚仰面笑了笑,道:“那這也是一種獨特的體驗不是嘛!”
余君臨無語,這種體驗他寧愿沒有。余君臨看著周揚問道:“你好像早就知道我會找你一般!
“你不也早就知道我肯定會來京都嗎!敝軗P笑瞇瞇的說道:“君臨,你幫了我那么多忙,我自然要親自感謝你了,我這次過來,可不是空著手來的哦!
余君臨挑眉看著周揚空空如也的手,問道:“你打算送給我空氣嗎!
“呵呵,當然不是。你我都不是一般人,談錢什么的就太俗了,這個……給你!敝軗P將懷里的銀針逃出來放到桌子上輕輕地推向余君臨,嘴角微微上揚道:“順便贈送一次免費的針灸,怎么樣?”
余君臨看著這個放著銀針的布袋一愣,周揚送給他這個干什么。余君臨知道周揚是學醫(yī)的,而且學的非常好,莫非……余君臨想起了自己最近練功的時候遇到的瓶頸,看著周揚眼睛一亮,道:“你知道我遇到瓶頸了?”
“嗯哼。”周揚不可否置的點了點頭,道:“每個人都會有遇到瓶頸的時候不是嗎,只不過,瓶頸這個東西可不是那么好突破的,否則的話也不會叫做瓶頸了,既然從內(nèi)部不能突破,不如從外部加以刺激,不知道你覺得怎么樣呢?”
余君臨的眼睛在周揚的臉上轉(zhuǎn)了一圈,看著周揚笑瞇瞇的模樣,他的嘴角也開始微微上揚,眼神之間開始閃動起來了自信的神色,道:“如果你能夠幫我突破這個瓶頸,那么,對付周通,我有了百分之七十的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