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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影者 后門的地方韓小和梅姨兩

    后門的地方,韓小和梅姨兩人和對方四人對峙,對方一位宗師,三位大師,己方兩位宗師,對方其實略有劣勢。

    只是梅姨不清楚韓小到底什么實力,武道境界可不是實力的絕對代表,即使同是宗師,這差別也是大的可怕。而對面的四人可是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很可能懂得軍中的合擊之術(shù),形勢不容樂觀。

    “小子,說實話,你能做到什么程度?”梅姨問到,也不避諱對面的四人。

    “我有點怕,梅姨?!表n小又把身體往后縮了縮。

    對面四人傳出了低笑聲,梅姨聽到這句卻是眉頭一皺,這可和剛才的韓小表現(xiàn)得判若兩人。剛才在自己的劍前,這小子也沒有一點慫的意思,隨后梅姨突然覺得對面四人恐怕要倒霉了。

    身后的寨子里已經(jīng)傳來了打斗的聲音,寨子前門更是嘈雜混亂,梅姨卻是等不及了,一柄長劍直刺對方的宗師。

    這人舉刀格擋,一聲金鐵交鳴之聲后,這人還未收回刀,突然覺得自己右肋下一道刺骨的寒意襲來,快,實在是太快了,對方的劍完全和自己不是一個級別。

    就在此人心中大駭之時,自己這邊的另一人卻是眼疾手快,用臂甲擋住了這一劍,神策軍的軍備精良,即使這一劍刺中,卻沒能刺穿,僅僅是刺入這人的手臂,無法再有寸功,梅姨收回長劍,心下惋惜,這幫人果然身經(jīng)百戰(zhàn),不愧為奧萊王牌。

    “我們拖住這個女人,你們兩個迅速解決那個小子,然后合力干掉她?!鳖I(lǐng)頭的人很快分配好戰(zhàn)力。

    另外兩人也不在耽擱,兩股夾雜著煞氣的大師氣息陡然像韓小襲來。

    韓小下意識地往后一退,梅姨怒喝:“你們敢!”梅姨剛欲轉(zhuǎn)身救援,卻被另外兩人攔住去路,這兩人始終保持著距離,不主動出擊也不讓梅姨有越過的可能,就在兩人殺到韓小身前之時,梅姨卻是嘴角出現(xiàn)一抹弧度。

    長刀帶著凌厲的氣勢對著韓小而來,一把徑直往韓小脖頸削去,另一把則是從側(cè)方出刀直指韓小腰部,兩人看著面前稚嫩慌亂的面容,心中已然大定,彷佛已然品到了年輕的熱血味道。

    然而,讓正面之人驚愕的是,少年的左手以鬼魅的速度一下子扣住了自己的手腕,刀尖驟然停止在離少年皮膚三寸左右的位置,刀口帶著的勁風(fēng)吹亂少年的長發(fā),同時也將其眼中的慌亂和怯懦吹散,少年借助對方的身體,整個人翻了起來,落下之時正好一腳踩在另一人的刀背之上,那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就一個踉蹌,人被下墜的刀勢一帶就要撲倒在地。

    這人反應(yīng)也是極快,立馬單膝跪地,松開刀柄,一拳轟了過來,同一時間,正面的人改雙手握刀,整個人躍起,用盡全身力氣欲重新掌控自己的長刀,然而,少年卻是左手發(fā)力,直接順著那人的力道將其扔了出去。

    此時少年抬腿擋住下方之人的一拳之時,那未曾出手的右手卻是已然到了下方之人的頸部,只聽轟的一聲,那人直接飛了出去,居然再也爬不起來。

    場面一時僵在此刻,就連梅姨也是一臉錯愕,這聯(lián)手的兩人可不是什么閑雜人等,是尸山血海中存活下來的精銳,常年的戰(zhàn)場廝殺,普通的人光是面對那種撲面而來的殺氣恐怕都要顫抖不已。

    “哈哈哈哈”梅姨大笑起來:“你小子夠壞啊,和你父親那個榆木腦袋完全不一樣,而且我現(xiàn)在相信我攔不住你了?!?br/>
    形勢瞬間逆轉(zhuǎn),梅姨倒是好整以暇的看著面前兩人,輪到她阻攔這兩人了。

    “這小子是宗師,而且不是普通的宗師,大人情況不妙?!睌r著梅姨的那個武道大師對著領(lǐng)頭的人說道。

    至于領(lǐng)頭的人,內(nèi)心是翻起滔天駭浪,難道出門沒看黃歷嗎?整個奧萊都不出百人甚至更少的宗師,這個小小的寨子居然已經(jīng)碰到了兩個。而且不是一般的宗師,還一個是女人,一個是少年,血穹的土匪寨子都是這樣的話,奧萊直接投降得了。

    “走!入軍陣我們就贏了!”這領(lǐng)頭之人當(dāng)即立斷。

    旁邊之人先是一愣,轉(zhuǎn)臉看了看倒在地上氣若游絲的同僚,和被韓小扔出去的那人,咬了咬牙直接和領(lǐng)頭人一起分兩個方向向山下逃去。

    這里是后山,懸崖峭壁,大軍雖然無法攻上來,但是崖下還是留守了100人的神策軍,只要到下面,他們就活了,甚至,只要這兩人敢沖人軍陣,定然會折在里面。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梅姨的長劍再次發(fā)出劍吟,只是那剩下的一人卻在此時從梅姨后面沖殺了過來,韓小也是趕緊飛奔過來阻攔,但是來不及了,梅姨只好轉(zhuǎn)身擋住這一擊:“小子你去追!到崖邊沒追到就立即回來。”

    “好?!表n小也不遲疑,迅速向兩人追去。

    韓小的速度本來就快,加上對方還穿著鎧甲,追上只是遲早的事。這時對方也發(fā)現(xiàn)了,只要被拖住一會兒,那個女人再追上了,他們兩個都得死。

    這時那個剩余的神策軍對領(lǐng)頭的人說道:“我素來看不起你們這群陰毒的人,沒想到今天卻要為你們拼命了?!闭f完他腳步一停,回身面相沖來的韓小。

    而那領(lǐng)頭的人一言未發(fā),甚至連臉都沒轉(zhuǎn)一下。

    “若是將來有機(jī)會,必要的時候希望你能幫我兄弟三人的后人一把,也不枉我三人埋骨他鄉(xiāng)!”說完這人雙手握刀,以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向韓小沖了過來,而那遠(yuǎn)去的背影絲毫未有所動,僅是一個字從那邊傳來:“好?!?br/>
    一番爭斗之后,地上多了兩具尸體,和一個已然快氣絕的將死之人。

    梅姨和韓小面色都不好看,雖然他們贏了,但從剛才的戰(zhàn)斗中,這群人的素質(zhì)可見一斑,武力已然是一國軍中翹楚,更可怕的是這幫人配合無間且不懼生死。

    而此時寨子前門處喊殺聲更甚,梅姨不做他想便準(zhǔn)備去幫忙,而韓小卻是拉住了她:“沒用了,現(xiàn)在的情況,寨子被毀只是時間問題,趁現(xiàn)在走的話,幾個當(dāng)家的應(yīng)該還能逃掉。”

    梅姨瞪了他一眼:“你終究是不如你父親,不過也不怪你,你還小?!表n小被梅姨一瞪,心里突然覺得很難受,他只是說出了此刻最正確的做法,他也想去救人,只是理智蓋過了感情。

    但是當(dāng)想到這兩年來的點點滴滴,特別是還有一個叫羅小云的女孩想著明天嫁給自己,韓小突然覺得很迷茫。

    梅姨見狀心中一驚,這小子武道驚人,倘若因此陷入心魔,恐怕以后再無寸進(jìn),這其實并不怪梅姨,韓小的老師就是發(fā)現(xiàn)這小子的心性因為常年跟著自己,心中了無牽掛,沒經(jīng)歷過事情,修為進(jìn)境又不慢,反而心性不足容易產(chǎn)生精神問題,這才把他趕出來的,這小子可是連父母的大仇都不怎么想管的人,說白了,他就是一個潛在的精神病的人。

    “小子,別多想,你說的也沒錯,正好寨子里當(dāng)年當(dāng)家的設(shè)計了一條密道??匆姏]寨子中間那個水塔,底部有個機(jī)關(guān),打開之后水塔的水會瞬間泄掉,在底部的人必須在泄水的一刻跟著水一起進(jìn)入漩渦,依靠水的力量會被瞬間沖到寨子之外,然后通過那里的密道離開。這也是一直以來所有人都要學(xué)習(xí)水性的原因?!?br/>
    梅姨拍了拍韓小的肩膀,接著說道:“她們,那群孩子和婦人,需要一個高手來帶領(lǐng),你去吧。至于我們幾個、青壯年以及已經(jīng)無法走出的老人,恐怕要在此長眠了?!泵芬陶f完大笑了起來。

    “梅姨,你去吧,我去給你們爭取時間?!币婍n小眼神逐漸清澈起來,梅姨心中的擔(dān)憂才消失,不過她也明白這只是暫時的,以這孩子的心性,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出事,想要真正的完善自己,他要么用大量的時間來融入世間,要么就是撕心裂肺的痛楚讓他銘記于心。

    “給老娘滾!”梅姨看了看寨子中的火光:“我和他在一起幾十年了,哪輪得到你小子來橫叉一腳。”

    梅姨說著面露微笑,隨即卻是將玉佩扔回給韓小,然后正色道:“當(dāng)年之事,我夫妻二人也不清楚。我二人趕到帝都之時,就立馬帶著你離開了,甚至你父親當(dāng)時也是一頭霧水。能告訴你的只有三件事:第一,你父親絕不可能謀反;第二,當(dāng)年除了帝都幾大家外,還有一股外來勢力暗中推波助瀾,甚至應(yīng)該說是這群人一手策劃的;第三,當(dāng)年帶你逃走,我們遭到追殺,本來沒可能生還,后來有另一股勢力出面攔截對方,才有的生還機(jī)會,而你的毒也是追殺的那幫人下的。至于,后來的那股勢力,我們也不清楚?!闭f完梅姨摸了摸韓小的臉龐,然后擰了他耳朵一下便朝中間的火光之地沖了過去。

    韓小看著梅姨遠(yuǎn)去的背影,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長刀,手握長刀之時,韓小仿佛消失不見,天地之間就僅剩下一柄刀在不斷地低語。

    寨子中央,沐恩不再對大當(dāng)家出手,讓那個武瘋子去對付這個硬茬,自己則是以宗師境界去欺負(fù)比他低了一個境界的二當(dāng)家。

    大當(dāng)家那邊是勢均力敵,二當(dāng)家這邊可就險象環(huán)生了,不過讓沐恩郁悶的是,無論自己怎么占據(jù)優(yōu)勢,就是無法對這個書生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這種情況可是很不正常的。

    大當(dāng)家一開始還有點擔(dān)心,見這邊短時間內(nèi)不會有問題,也是專心于自己的戰(zhàn)斗。大當(dāng)家心中倒是在想,人妖果然不一樣啊,這武道境界雖然低了一點,不過身法詭異無比,這可都得益于他那不男不女的特性。不過大當(dāng)家也知道,二當(dāng)家當(dāng)年也是被逼成這樣的,想到這里心中不免再次感慨,自己這幾個兄弟也都是可憐之人。

    二當(dāng)家那邊,縱使身法再怎么詭異無比,也難免出錯,讓沐恩抓住機(jī)會,一掌擊到右胸,口噴鮮血勉強(qiáng)撐住自己的身體。

    二當(dāng)家的身體終究是偏弱,這一掌對他的影響實在是太大,雖能勉強(qiáng)站立卻已是外強(qiáng)中干,沐恩冷笑一聲匕首直刺而來,卻在此時一道寒光殺來,沐恩連忙躲開,失去了擊殺二當(dāng)家的機(jī)會。

    一道女聲隨即傳來:“老二,你今天真像個男人。”

    二當(dāng)家聽到聲音一喜,聽完內(nèi)容后卻是眼前一黑,媽的什么叫今天像男人,不對不對,什么叫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