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7:26。
熟睡中的蘇澤被身旁的動靜吵醒,隨即他直接睜開雙眼,入眼即是橫躺著的葉佩奇在擺弄他的手機。
他心下一緊!
他手機里可是有很多事情不能讓家里人知道的,萬一葉佩奇大嘴巴!
只是幸好,他眨眼間見葉佩奇把手機反過來個,小臉上一臉的疑惑,他松一口氣。
葉佩奇是知道他上一部手機密碼,密碼就是他的生日,對方也知道。
只是在得到系統(tǒng)后,加上換了新手機,他便把密碼給大幅度改了!
“刺啦!”
蘇澤正準備坐起身,一陣窗簾被打開的聲音響起,隨即而來的便是刺眼的眼光。
他的房間朝陽特別好,巨大的窗戶能讓陽光完美的照在屋里的每一片地方。
陽光突然照進來,蘇澤閉著眼適應(yīng)了下,隨即趕忙坐起身,葉佩奇也同樣如此。
“你干嘛?”
蘇澤看向窗戶旁的葉依檸,疑惑的望向她,睡眼朦朧的露出不解的目光。
隨即突然意識到什么,他連忙拽起葉佩奇身上的太空被披在身下,不禁吼道:
“出去等著!”
“姥姥說吃飯!”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只是葉依檸聽到蘇澤的話,下一刻直接眼圈瞬間泛紅。
“哼”了一聲直接奪門而出!
拉窗簾,掀被子,給個大嗶兜,不是喊人起床的正確方式嗎?
他吼我干嘛!
…
葉依檸走后,蘇澤不由看向雙眼睜的老大,不停眨動著的葉佩奇。
“我…起床!”
葉佩奇丟掉蘇澤的手機,趕忙走下床找到蘇澤幫他脫掉的衣服,快速的穿著。
“把床下的被子拿上來!”
“哦,好!”
葉佩奇穿好褲子,聽到蘇澤的聲音,連忙從前面的床下拿起掉落的太空被。
心里一陣腹誹。
“原來他也有起床氣…,隱藏的夠深的啊,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我以為只有我有?!?br/>
“哥,我先去洗臉。”
葉佩奇套好t桖,穿上床邊的涼鞋,嘴邊說著話,作勢就要走卻被蘇澤攔住。
“你姥姥給你拿了新衣服,在那邊兒,你什么時候變這么麻利了?”
蘇澤指向一旁的沙發(fā)上,那邊正放著兩件疊好的新褲子,新短袖,新內(nèi)褲。
“哦,好!”
葉佩奇重新脫下衣服,換上一身新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秋天,不過柏江還很熱。
葉佩奇的動作很快,換好一身新衣服,便又連忙拿著舊衣服走出了臥室。
而此時,蘇澤也換了一身新的。
只是在疊衣服時,拍了拍之前掉落的太空被,又看了眼不知什么時候關(guān)閉的空調(diào)。
蘇澤拿起空調(diào)遙控按了幾下,果然是沒什么反應(yīng),他屋里的空調(diào)有十年之久了吧。
半年未開。
沒想到會直接宕機。
他有睡覺亂動的毛病,但一般舒適情況下很少出現(xiàn),昨晚空調(diào)壞了。
他沒被熱醒,反而是蹬開了被子,更重要的是他喜歡半果,這才有了今天早上這一幕。
“這個柚柚怎么回事,學(xué)習(xí)這么好卻連男女生理常識都不懂,在學(xué)校讀的都是什么??!”
…
“酒勁過了吧?你昨晚說的話就當是醉言,我到時候會跟經(jīng)國他們說的?!?br/>
餐桌前,蘇文舜見蘇澤坐下。
不禁放下碗,對著他語重心長道:
“要是真按你說的做,少說也要50萬的花,人死都死了,這會兒孝順還有什么用。”
“爺,你就別管了!我自有安排,這件事兒時間還長,我會好好考慮的。”
蘇澤接過來劉舒梅遞來的筷子,見他們自己拆開了六必居的醬菜,心情舒暢很多。
谷/span努力沒白費,這就是改變??!
“剛才你咋柚柚了,那丫頭不吃飯,只往樓上跑,說什么也不下來?!?br/>
蘇澤接過筷子,劉舒梅卻沒第一次時間松手,只是疑惑的詢問起來。
剛才葉依檸跑下來說蘇澤醒了,然后頭也不回的上了樓,眼圈還泛著紅。
“哦,我去叫她!”
蘇澤原以為葉依檸去了院里廁所,難怪他剛才洗漱是隱約聽到什么窸窸窣窣的聲音。
說著話,蘇澤接過劉舒梅松開的筷子,隨后把筷子放置碗邊,站起身向樓上走去。
“佩奇,你姐咋了!”
“不知道??!”
“那你哥咋了?”
“他生氣了!”
“他為什么生氣?”
“不知道啊,哦對,我哥他有起床氣,比我還厲害,就像夢中殺人一樣…”
…
蘇澤來到葉依檸的門前,想著以身作則,伸手敲了敲她的門,沖著里面喊道:
“柚柚,出來吃飯!”
“不吃!”
里面很快傳來葉依檸賭氣的聲音,蘇澤印象里對方只和劉舒梅賭氣過。
他還是頭一次。
瞬間感覺有點頭大。
這丫頭片子…
“聽你大姨夫說,中午咱們?nèi)ゾ频瓿燥?,加上舉行儀式的時間。
吃飯都要到下午1-2點了,你早上不吃飯怎么行,而且對身體也不好?!?br/>
蘇澤有很多弟弟妹妹,但屬于直系親屬的卻不多,只有葉依檸,葉佩奇,蘇宇新和蘇夢安4個。
大姑的兩個孩子都比他大!
其中,他和葉依檸以及葉佩奇最親近,原因是二姑夫葉劍和被帶走后。
她們經(jīng)常在自己家住。
接觸多了,自然熟悉,而葉依檸則是蘇澤最寵愛的妹妹,她現(xiàn)在的一身嬌氣。
跟蘇澤有一半關(guān)系!
只是蘇澤見屋里不給反應(yīng),他無奈的嘆口氣,隨即又敲了敲門沖里面說道:
“我進來了??!”
見依舊沒有反應(yīng),蘇澤這次沒有猶豫,輕輕推了下門,見并沒有鎖直接走了進去。
因為葉依檸經(jīng)常住在周家村,后來有一年蘇從海閑來無事就把這間房重新裝修了下。
他也是疼這個外甥女。
蘇澤的房間也只是簡單吊了個頂,掛了大白,但葉依檸的房間卻又是壁紙又是裝飾。
當初可把蘇澤羨慕壞了!
她的房間中間有個隔斷,外面是個小客廳,放有一些書和寫作臺,還有一張小沙發(fā)和電腦。
里面則是她的臥室,此時隔斷玻璃拉門半敞開著,蘇澤也來到了床上的葉依檸。
她此時正趴在床上,手上環(huán)抱著蘇澤去年她生日時,送的一個兩米高小熊公仔。
她的大眼睛放在此時張開,眼圈泛紅,目光直直的放在床頭柜上的照片。
照片里有蘇澤,葉佩奇和她自己三個人,是當初在柏江縣湖陽塔照的合影。
蘇澤完全打開隔斷門,一邊推著一邊對著床上明顯還堵著氣的葉依檸嚇唬道:
“快,下去吃飯!不然等會你姥姥上來請你,又要對你發(fā)脾氣了?!?br/>
劉舒梅是那種典型了保守思想,自從蘇宇新走失后,她對蘇澤更是疼愛。
但對于葉依檸以及周莎這幾人來說,就沒了那么多顧忌,該說的還是會說。
其中,葉依檸姐弟倆因為經(jīng)常住在這里,又因為自身原因,平均每七天。
姐弟倆就要使劉舒梅生氣一次,從而對她們連吼帶說的說教一番。
“我不想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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