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絲毓聽說白天洋約了牧少陽和自己,就告訴牧少陽回個電話推了,說公司臨時有個會,改天再約,牧少陽也沒多問什么,就按照二姐的話去辦了。
白天洋接到電話后只說,“那你先忙,改天再約,”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他就知道整件事幕后的人是牧絲毓,也猜到她不會這么輕易就放手的,早一天和自己見面解決了這次的事,牧子毓才能從工地撤出去,他們的損失才會減少一些,但顯然牧絲毓并不想這么做。
不過白天洋到是也沒閑著,他給白天思相中的人也不是外人,是公司一位股東家的公子黃子凡,這位黃總是除了白家之外在白氏最大的股東了,黃子凡這個人他雖然不是很了解,但也私下里調(diào)查過了,人品不錯,他覺得這比什么都強(qiáng)。
而且黃家家境殷實,又是白氏的股東,和他們家聯(lián)姻,至少他不用擔(dān)心黃子凡會像其他豪門家的公子哥那樣花天酒地,左擁右抱的,妹妹嫁過去之后,黃家和白家以后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guān)系,為了自己家的地位,他相信黃家也會善待妹妹的。
白老爺子到是對這個人也挺滿意的,白安達(dá)更是沒有意見,白天城啥事也不管,當(dāng)然他的意見也沒人聽就是了。
到是賀玉對這個人不算特別滿意,如果單看黃子凡到是也不錯,但這人就怕和別人比,一比較就有了高低之分。
顯然黃子凡再有身份也比不過古政,家境再好也比不過古家,人品再出眾也比不過古政,所以說這一比樣樣都被古政給比了下去,賀玉哪能滿意呢?
本來有薛珠在自己女兒嫁進(jìn)古家會更容易些,哪知道中途殺出了一個牧絲毓壞事,真是可恨!
賀玉就沒想過牧絲毓是一直都在的,而她女兒才是中途殺出來的那個,只不過人被自私蒙蔽了雙眼,早就看不清事實的真相了。
白天思本人自然也是不愿意黃子凡的,但大哥和爺爺還有爸爸都相中了對方,她還能說什么?這都二十一世紀(jì)了,她居然還要奉父兄命成婚,說出來也是夠可笑的了。
她剛表示想先交往一下看看,白天洋就道:“我本來已經(jīng)約了少陽的,不過第二天他就給我推了,說是公司臨時有事,其實就是牧絲毓不想見我,一天見不到他們,牧子毓就不可能從工地里撤出去,她不撤出去咱們的損失就繼續(xù)增加,看來咱們的誠意還是不夠??!”
白天思一聽這話也泄氣了,只能由著白天洋安排了。
沒幾天就傳出了白天思和黃子凡訂婚的消息,這到是讓牧家人挺意外的,牧絲毓看了眼報紙后隨手一扔,“我就知道白天思會中途離場,真沒勁,沒把白家逼到絕境我可是虧大發(fā)了?!?br/>
“二姐,你虧什么了啊?”
牧絲毓看了眼牧少陽,“說了你也不懂?!?br/>
牧少陽也沒追問,只道:“沒逼到絕境也行了,狗急了還要跳墻呢,真把白天洋那個小人逼急了也不見得是件好事?!?br/>
另一面薛珠聽到白天思訂婚的消息后也有點不高興了,她還在為了能讓白天思嫁進(jìn)古家而想辦法,那面白天思卻訂了婚,還大張旗鼓的登了報,就是以后她再想嫁給古政怕是也難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她很快就釋然了,她自己不就是訂過婚,解除婚約后嫁進(jìn)了古家嘛。
老祖宗說的好,所謂事在人為,謀事在天,成事在人!
……
工地出了這個事受影響的不只白氏還有左氏,左氏從一開始就沒鬧明白是怎么回事,只當(dāng)是真的挖出了古董!
左氏手里最好的一塊地皮就是金夏國際了,要是再不能開發(fā)那左氏這回就有大麻煩了,聽說考古所是牧子毓帶隊的,左赫遠(yuǎn)就動了心思。
左赫燁接到他電話的時候正在公司上班,對于這個大哥他也沒什么可說的,兩個人從小就沒有什么交集,說起來有點可笑,他們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甚至連話都很少說。
對于接到他的電話左赫燁到是也不意外,因為牧絲毓前幾天就和他說過,左家可能會找他幫忙。
“赫燁,有沒有空和大哥一起吃個飯?!?br/>
左赫燁聽到他的話眉頭一挑,“大哥?左總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我和左家有什么關(guān)系嗎?”
“赫燁,我們左家好歹養(yǎng)了你二十幾年,你這說話不覺得虧心嗎?”
“呵呵,你們左家為什么養(yǎng)了我二十多年左總你不知道嗎?別跟我說什么虧不虧心的,真要虧心也是你們左家虧心!”
“你……?!?br/>
“你什么你?”他打斷左赫遠(yuǎn)的話冷聲道:“我是個畜生不盡人情?那也得感謝你們左家把我教成了這樣,”左赫燁話鋒一轉(zhuǎn)又道:“不過算了,正如你所說,左家好歹養(yǎng)了我二十幾年,我就不和你們一般計較了?!?br/>
左赫遠(yuǎn)剛剛明明被他氣的要死,這會一聽到這話又覺得好像有希望了,不過他剛要說話就聽左赫燁繼續(xù)說:“左總今天給我打電話肯定不是為了敘舊的,有話就直說吧,不過要是為了金夏國際的事那就不用說了,這事我也幫不了什么忙。開發(fā)個工程都能挖出古董來,也不知道左家最近走了什么點,這樣利國利民的好事別人家想有還攤不上呢,要我說左總你……。”
左赫燁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嘴角一咧,把電話掛斷了!
晚上大家吃飯的時候左赫燁說起這件事,牧家人對此頗是不以為然,這左家人還真是會利用人,這是覺得赫燁現(xiàn)在可能會幫上他們忙了,又來哥哥弟弟這套了,早干嘛去了?
胡秋儀去左氏把左海權(quán)父子三個給罵了的事,左赫燁是在幾天后才知道的,他也沒問胡秋儀而是問牧少陽是怎么回事。
“從某些方面來說,二姐還挺喜歡岳母的?!?br/>
左赫燁驚訝道:“難道是二姐告訴我媽的?”
“是啊?你不知道吧,岳母私下里和二姐的關(guān)系正經(jīng)不錯嘞,她們倆偶爾還一起逛街做美容呢。”
“不是吧?”這事他真的沒聽說過。
牧少陽笑嘻嘻的道:“親愛的,咱倆結(jié)婚那天你情敵來了,二姐告訴岳母后,岳母把你情敵和情敵的媽都給罵跑了?!?br/>
左赫燁望天,“少陽,我是不是錯過了很多事情?”
……
牧絲毓最近來春江會館比較勤,她來的勤古政也來的勤,牧子毓每天在金夏國際的地工挖坑,但畢竟不是真正的古墓,所以她也快到極限了。
“小政,薛珠看到白天思訂婚的消息了嗎?”古政是牧少陽的同學(xué),自然比牧絲毓小了,古政總是和她說能不能不要這么叫自己,家里爺爺伯伯叔叔和他爸都是這么叫他的,每次牧絲毓這么叫他,他都覺得好像是某位長輩在叫他。
可牧絲毓改不了啊,從小叫到大,叫了二十幾年要怎么改?難道要讓她和小五一樣叫他政政?古政磨了好久牧絲毓也改不過來,最后只好作罷了。
“豈止她看到了,我們家里人都看到了?!?br/>
“古爺爺說什么了嗎?”
古政笑了笑說:“爺爺說白天思和薛珠的弟弟很配。”
“噗,那個人渣啊!不過也是,她們倆確實半斤八兩,薛珠現(xiàn)在是不是消停了?”
“我看她還是不死心?!?br/>
牧絲毓眉頭一挑,“這么多年了,薛珠還是這樣的性格,不達(dá)目的不罷休!”當(dāng)年的事牧絲毓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可當(dāng)年她也沒能如愿嫁給那個男人,為此還差點毀了薛家,要知道那時候的薛家比牧家白家都要風(fēng)光無限,可如今……”古政搖搖頭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可不是,沒有嫁給那個男人她卻嫁給了你爸爸,好在古爺爺英明并沒有出手幫他們薛家,不過,薛珠這個女人總歸是不能小瞧的?!?br/>
“絲毓,你放心,有爺爺在她再蹦噠也沒用。”
“小政,你忘了還有古叔叔呢?當(dāng)年薛珠那樣的背景古叔叔都非要娶她,你覺得這次古叔叔會站在你這面嗎?”
“這……”古政眉頭微皺,“不管怎么樣,我這輩子除了你誰都不會娶的!”
牧絲毓看著眼神無比堅定的古政,笑著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他身邊坐在他的腿上,往他身上一靠伸出右手,無名指上一顆碩大無比的鴿子蛋,那是前幾天古政向她求婚的時候給她戴上的。
牧絲毓回頭一口吻在古政的唇上,隨即在他耳邊低語,“小政,我的男人只能我欺負(fù),別人欺負(fù)你我會不高興的?!?br/>
古政低低的笑出了聲,聲音帶著成熟男人的性感,“絲毓,我的女人只要在我的身后享受平靜的生活就好?!?br/>
牧絲毓聽到這話眉頭一皺,不過她還沒開口就聽古政繼續(xù)道:“如果我這樣說你一定會不開心的對不對?你不是普通的女人,你不是那種喜歡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你要和你的男人并肩而立,正因為這樣我才會如此的愛你?!?br/>
牧絲毓聽到這話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她的小男人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