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沒有?怡紅院的花魁雨靈技壓群芳,把萬花樓的花魁彤萱遠遠地打敗了呢?!彼屯昴切┥劫\后,我聽到了一個衣著華麗的人如此說道。
“這哪算是新消息?這不是全國都知道的事情嗎?萬花樓肯定是要關(guān)門了!”
萬花樓就是軒轅宸的產(chǎn)業(yè)之一,由慕陽小小接管。怎么會這樣?到現(xiàn)在我才發(fā)覺我似乎一直都忽略了青樓的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讓別人有機可乘。不過,我已經(jīng)回來了,怡紅院還能囂張多久?最好的制敵方法便是化敵為友,我要一步一步地吞并怡紅院?!昂呛?,跟我斗?”我笑了,像是偷到了腥的貓。
亥時21點,大部分人家和店鋪都已經(jīng)關(guān)門睡覺去了,但是秦樓和賭場除外。因為此時正式它們營業(yè)的高峰期。
“老鴇,外面來了一位姑娘,她說她可以讓怡紅院日進斗金?!币粋€小廝說道。
“哦?一個姑娘?長得漂亮嗎?”一個臉上畫著濃妝的三十歲左右女人說道,盡管徐娘半老,但是她仍風(fēng)韻猶存。
“奴才不知,那位姑娘戴著面紗?!?br/>
“帶進來給我看看!”老鴇坐下來,拿起桌子上的一盞茶慢慢地品嘗。
小廝指引著我從后面進入怡紅院,上了二樓,走進一間看起來算是最大的房間里,老鴇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聽說你可以讓我們怡紅院日進斗金,我看你的身材大概十一二歲吧,你能接客嗎?”
“我不能接客,但是,我會彈琴?!备糁婕?,我自信地看著她。
“來人,拿琴來!”
一個還尚幼小的婢女把琴搬過來,放到我面前。我輕笑著坐下來,輕撫琴身,瞬間便挑撥琴弦。時而急促時而輕緩,時而如流水細軟綿長,時而向高山威武剛勁。琴聲潺潺流出,宛如香醇的美酒,散發(fā)著誘人的芳香,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當(dāng)我彈奏了最后一根琴弦,余音裊裊,不絕如縷。所有的人都還在陶醉當(dāng)中,我輕輕地咳了一下,眾人才緩過神來。老鴇拍了拍掌,“妙哉妙哉!”她放下茶盞,“但是就憑這個就可以日進斗金?你以為這里是什么?這是青樓!不能賣身怎么在青樓混?”她撂下狠話。
“哦?老鴇,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琴音的價值,如果沒錯的話,比天下第一才女更勝一籌。而花魁雨靈的琴技普普通通,僅憑舞技艷壓群芳。但是萬花樓的花魁似乎既會跳舞又會彈琴,她的歌聲猶如天籟。如果你向世人宣布雨靈不僅舞技一枝獨秀,而且琴藝無人能及,不知道她的身價會如何?”我平靜而又自信地陳述著事實,我相信她一定會被我的話語打動。
老鴇猶豫了一下,“你是說雨靈在臺前彈啞琴,而你在后臺配合?”
我點點頭,見她還在猶豫,我趕緊再加一把火,“如果老鴇不需要,我會考慮去萬花樓,相信那里的老鴇一定會更加識趣?!蔽已b作動身離開。
“等等,這位小姑娘,我還沒說不答應(yīng)呢,”她頓了頓,“只是,這種欺騙也不能維持太久,比如你如果哪天想離開了,那我們的花魁雨靈不就被別人識破了?”
原來是想要留住我啊,“老鴇自然放心,我會呆在這兒兩年,除非怡紅院關(guān)門結(jié)業(yè)了。如果老鴇還不放心,我會簽訂條約,不過我要聲明一下,我只賣藝不賣身,而我們的條約只是合作條約,并不是賣身契。如若食言,那么我會賠償十萬兩銀子。那時,我的一生都會在怡紅院中度過。”
“好好好,拿筆和紙來!”她立刻在宣紙上寫下相關(guān)條約,寫了兩份。我們互簽了名字并且按上手印。一切簽署完畢,各人都一份條約在身?!靶〖t,給無缺姑娘準備一間房間?!?br/>
“是,媽媽!”那個幼小的婢女款款地走過來,帶領(lǐng)我上二樓的一間空房間。我進去后沒多久,敲門聲響了起來,原來是小紅領(lǐng)回了枕頭、被子還有幾套艷麗的衣裙。
“花小姐,以后奴婢就是您的丫鬟,明天早上,奴婢會此后您洗漱穿衣?!毙〖t謹慎地說道。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我想了想,繼續(xù)說道,“如果你要進來的話,記得敲門敲大聲點,沒有我的吩咐,不可以進來,懂嗎?”我狠聲道。
“奴婢謹記!”小紅認真地看了我一眼,“您的面紗需要奴婢幫您放好嗎?”
原來老鴇想看看我的真容,好看看以后我能不能成為她的“小姐”??!我搖了搖頭,“退下吧!”
“是,奴婢這就離開!”她行了一個禮,面對著我推倒門后,輕輕地關(guān)上門。末了還不忘看我一眼,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立刻低下頭退出門外。
看樣子不能回自己的房子享受了,如果沒錯的話今天晚上會有客人來訪,如果我這個主人不在這里,被客人誤會了可就不好了啊!今天晚上看樣子是不可以貪睡了!
果然,夜半三更的時候,一陣在門外的呼吸聲把淺眠中的我驚醒,門外的呼吸聲急促卻細軟,門外的應(yīng)該是一個女子。她用輕功行走,所以沒有發(fā)出腳步聲。我盡量使呼吸聲顯得平穩(wěn)而又綿長,仿佛墜入了沉沉的夢鄉(xiāng)。
“你說的那個花無缺就是里面那個?”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我感到非常訝異,但是我還是盡量保持我的呼吸聲平穩(wěn)綿長,我豎起耳朵,門外有一個女子的呼吸聲,還有另一個粗重卻又不急促的呼吸聲,應(yīng)該就是那個男子了。如果沒錯的話,那個男子應(yīng)該不僅僅用輕功行走,他還謹慎地閉息了。看樣子,他不僅僅聰明謹慎,還武藝高強。那么,吞并怡紅院的計劃可能有點困難了!不過,越困難的事情,我越有興趣。
“是,閣主。她的身份來歷屬下至今尚未查到,屬下懷疑她也許是萬花樓的背后組織派來的奸細,不知閣主認為應(yīng)該如何處理?”女子冷漠的聲音響起。
“既然派去查探萬花樓的探子要么什么都沒打聽到,要么就有去無回?,F(xiàn)在如果她真的是萬花樓派來的,那么就必須把握好這次機會,順藤摸瓜,直搗黃龍!”男子的聲音不緩不慢,似乎在說著不關(guān)自己的事。
“是,閣主!”女子的聲音十分堅定,甚至夾雜著對男子的無限崇敬,仿佛他是這個世界的神一樣。
隨著他們的聲音的遠離,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我驀地睜開眼睛,好戲要在明天上演,我,正期待著!
卯時五點,太陽都還沒有露出臉來,警覺的我卻被雜亂的腳步聲吵醒。腳步聲由遠及近,目的地很明顯就是我所在的房間。我飛速地坐起身,拿起枕頭邊的面紗佩戴起來??雌饋砗脩蛞缴涎萘?!
三聲敲門聲,不輕不重,力道適中。“無缺小姐,奴婢服侍您洗漱更衣!”是小紅的聲音。
“進來吧!”
“是!”她輕輕地推開們,手上還捧著一盆清水。為了避免盆里的水灑了,她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把水盆放在凳子上。把毛巾浸入清水中,反復(fù)地揉搓后,她把輕輕地擰了擰毛巾,突然,我看到她的眼神變了變,隨后,她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奴婢伺候小姐洗漱!”她緩緩地走到我面前,我正要說不需要的時候,她的手迅速地伸向我的面紗,“對不……?!?br/>
話還沒說完,她的手已經(jīng)被我的右手緊緊地抓住了,我迅速地站起身來,反手把她的手放在她的背后,左手壓住她的身子不讓她反抗,因此,她被我按在床邊?!罢l派你來的?”我狠聲地說道。
她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但還是倔強地不讓它流下來。“是……是奴婢自己一時好奇,昨天晚上奴婢聽了小姐的琴音,猶如天籟,所以,奴婢就想……想要一睹芳容!”
我正要開口繼續(xù)審問,“砰”的一聲,門被兩個強壯的穿著灰色的短褐進來,后面跟著身著艷紅色的衣裙的老鴇。她手執(zhí)著一把畫著四個美人的扇子,輕輕地搖著扇子進來,一派悠閑愜意,仿佛是來看戲的。不過,也確實是一場戲。
“大清早的有什么好吵的,咱們的姑娘們都還在睡美容覺呢!”她淺笑地說道,突然,聲音變得陰沉可怖,“小紅,發(fā)生什么事了?”
“奴……奴婢只是好奇小姐的模樣,所以自作主張地想要掀……掀開小姐的面紗?!毙〖t顫顫抖抖地說道。
我松開抓著她的手,她立刻癱軟在地上,揉捏著自己的右手腕上的淤青。“請媽媽為無缺做主!”我行了一個禮道。
“小紅,真的只是你自己好奇,而不是別人的唆使?”老鴇手搖著美人扇,疑惑地問道。我嗤笑,明明就是自己的唆使,沒有老鴇的命令,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啊!
“沒,奴婢只是好奇?!毙〖t跪在地上說道。
“來人,拖出去亂棍杖斃!無缺姑娘是咱怡紅院的貴客,豈容你一個奴婢在這里放肆?”
“是!”兩個小廝毫不猶豫地動身前去抓住小紅的手。
“媽媽,奴婢只是一時好奇而已,念在奴婢在您身邊伺候了那么多年的份上,請您繞過奴婢吧!奴婢一定改過自新,不會再犯了!”小紅的聲音越來越遠,沒一會兒,她大聲的求饒聲和凄慘的叫聲斷斷續(xù)續(xù)地傳了過來。
老鴇聽到小紅的聲音緊緊地盯著我,而我也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媽媽,您是想讓我變成您的花魁還是陪睡的姑娘?別以為我不知道小紅是你派來打探我的容貌的!”我輕笑地說,只是語氣堅定。
“是媽媽貪心了!”她松了一口氣,“今天晚上雨靈姑娘就要登臺表演琴藝,你好好地準備準備吧!”
“那媽媽可以答應(yīng)我以后不要再做那么無聊的事情嗎?”我仍緊緊地盯著她。
她的眼睛閃了閃,仍說:“以后媽媽再也不會了!”
“那就好!”我假裝松了口氣道,“小紅只是想要掀開我的面紗,罪不至死,媽媽是不是應(yīng)該饒她一命?”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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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會越來越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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