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下午下班之后,郝仁就偷偷去了隔壁食堂里拜師學藝。
“郝仁,你愿意給我打下手嗎?”
他認真的看著師傅,道:“我都是您徒弟了,當然愿意給您打下手?!?br/>
“好?!睅煾悼瓷先ヒ彩鞘指吲d,整個人都樂呵呵的。
不過,師傅做菜很快,并且,他好像只負責做菜,其他的工序,不知道是由誰來完成的。郝仁疑惑不已,這景豐食堂里也就自己和師傅兩個人,沒有任何的客人。師傅做了這么多道菜品,是給誰做的呢?
“徒弟,你先去練練刀功!”
郝仁也覺得跟在師傅屁股后面,暫時也學不到什么東西,就乖乖的練起了刀工。
景豐食堂雖然冷清,但也算財大氣粗,師傅也吩咐過了,郝仁可以拿食材隨意練習,切出來的做菜材料,覺得不好完全可以扔掉。
但是因為本著不浪費食材,節(jié)能減排的原則,郝仁練得還是很認真。
“唰!”
一跟黃瓜被郝仁的快刀切成兩半。
隨后,他快速的揚起菜刀,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將整塊黃瓜切成了一條一條的細絲,差不多有牙簽般粗細。
能把黃瓜切成這個水平,已經算是差不多的了。
與此同時。
正在一塊拳頭大小的蘿卜上雕花的師傅看了郝仁一眼,有些贊賞的點了點頭。
郝仁沒有注意,繼續(xù)練習著刀工。
很快,十幾跟黃瓜就被他給切沒了。
案板上全是綠油油的黃瓜細絲。
他的刀工,徹底長進了不少,只是,這種不間斷的練習,遠沒有再吃幾顆大紅棗帶來的進步來的迅速。
做完了最后一道菜品,老人終于可以休息片刻,變得健談了許多。
此時,郝仁才了解到,原來文經理不僅僅是天軒閣私廚的總經理,同時也是師傅的得意弟子。
也就是說,他得管文經理叫師姐了。
不過,因為一些不為人知的緣故,所以文經理收了刀,再也不親自下廚了,所以大部分時間連后廚都不進。
提及不為人知的那些緣故,師傅也沒有說明白,郝仁也就不好多問。
這時候,一個響亮的聲音從口袋里傳來出來:“嘟,吧啦吧啦,嘟,吧啦吧啦……”
“徒弟,手機響了?!?br/>
“哦?!逼鋵?,郝仁不僅知道手機響了,而且在第一時間就知道這條微信信息是花容失色發(fā)過來的,因為自己把大美女的微信消息設置成了特別關心。
花容失色說:你走沒走,沒走的話趕緊來私廚。文經理找你,有急事!
“都下班了,還能有什么急事,大概是想騙我加班。”郝仁抱怨道,轉而向師傅說道,“師傅,我先走了?!?br/>
“去吧?!睅煾祷亓艘痪洹?br/>
出了景豐食堂的門,郝仁被四五個人圍住。郝仁定睛一眼,原來是幾個小混混。
前幾天這幾個小王八蛋還欺負郝仁,現(xiàn)在,則連忙恭喜起郝仁來。
“兄弟你真是好服氣,竟然能得到給文老板打下手的機會,連我都有些羨慕了。”
“是啊是啊,當初我求著文老板兩個多星期,就算做個打雜的我都愿意,人家都沒有收我。”
“大兄弟,你是怎么得到他的認可的,給我們支支招唄?!?br/>
“是啊是吧。”
眾人紛紛道。
郝仁則雖是一臉的得意,但心里卻是有些不以為然。這些人,不過是一群見風使舵的小人罷了。
“呵呵?!?br/>
郝仁不想理會這些人,轉身就走,回了天軒閣私廚里。
這個時候,晚餐高峰期剛過,所以廚子們一個個都很清閑,無事可做。
文經理未卜先知般,在郝仁剛回到后廚的時候,也來到了后廚,并帶來了一個新的大廚,是專門負責私廚招牌菜烘焙方面的大師。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京州市頂尖的燒烤大廚,魏培師傅?!闭f罷,她側身指向郝仁,“這位是郝仁,咱們私廚的主廚!”
文經理笑著將那魏培帶到了郝仁的跟前,兩個人初次見面,寒暄了一會兒。
郝仁仔細的打量了一眼,笑著和這個看上去有些賊眉鼠眼的燒烤師傅握了個手,便繼續(xù)坐到了椅子上休息。
整個后廚里就一張椅子,郝仁特意從大廳里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偷懶。這時候,后廚里除了郝仁,其他人都站著。
與此同時,文經理安排起了招牌菜的事情。因為擔心烤鴨上市效果不佳,所以文經理想著再多搞幾道菜。到時候烤鴨無人問津的話,其他菜品可以頂替,這樣私廚就不至于過于被動。
而郝仁帶來的秘制微辣調料太過于神奇的緣故,文經理覺得它更適合燒烤類食物,認為燒烤方面的銷售前景更好一些,這才加緊找來了一位燒烤師傅。
不過,一不小心,就招聘來了京州市的頂尖燒烤大廚。
魏培負責燒烤,郝仁負責調料。
據魏培所言,自己做的串串香色香味俱全,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而文經理認為,頂級調料配上頂級串串香,相信這新的一道招牌菜,不比烤鴨差多少。再者高個子廚師的廚藝她是最清楚不過的,
所以更看好魏培和郝仁這一組合。
“我相信,這道菜一定能夠對私廚的口碑進行一次提升。”
但是當魏培了解到郝仁平時的工作僅僅只需要做一下調料,就能拿到跟自己一樣的工資時,立刻就不樂意了。
燒烤這塊,所有的東西都是由他來親自負責的,但這身為主廚的郝仁卻僅僅只需要提供秘制調料,就這樣還能拿和他同等的工資?
這不公平!
魏培極其輕蔑的看了郝仁一眼,便對著文經理說道:“為什么他僅僅撒個調料,就能拿和我一樣高的工資?而且還要我來把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完成?”
他的聲音很大,郝仁立馬就聽到了。
what?
小伙子,找事?
郝仁皺了皺眉,臉拉得跟驢臉一樣長。
文經理也是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解答魏培的這個問題,剛想開口,就看到郝仁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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